“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你呢?”“我沒什麽理想,以前想當明星,賺大錢。”“那現在呢?”胡銘背後轉球問道,李可人笑而不語,低著頭向前鍍步,胡銘頓悟,要是有人送我一千萬,一台車,肯定會受到影響。
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堅定不移朝著夢想努力,活在當下,走著走著就到了小樹林,籃球被拋棄,滾落在旁邊,兩人坐在凳子上說著悄悄話。
公司是有禁止談對象的規則,不過還是有一定比例的人,不受規則干擾。胡銘是有系統不怕領導找自己談話,李可人是有胡銘撐腰,大不了換份工作。二月份的首都還是比較冷,兩人沒呆太久。
回了宿舍,劉書濤看到回來的胡銘,朝著胡銘胸口錘了下,“可以啊!這麽漂亮的美女被你拿下了!”“低調低調。”胡銘揉了揉胸口。
晚上不用上夜班了,明天該去大門崗。劉書濤纏著胡銘單挑,李小光去找郭經理聊工作,當晚又來個新人,梁謙。號稱像麥迪一樣打球的人,看到球場上,不斷被胡銘吊打的劉書濤,梁謙心裡癢癢,上樓換了衣服,籃球鞋。
“嘿,哥們加我一個!”梁謙自來熟,胡銘看著梁謙渴望的眼神,那就來吧,對於梁謙胡銘是不會客氣的。
梁謙先攻,拿球試探步後,乾拔出手,胡銘現在的彈跳力驚人,跟彈簧似的起跳干擾,涮筐而出。拿球到了外線,快速轉身坦克般衝進內線,梁謙連連倒退。這體格怎麽有這種力量!目送胡銘上籃打進。後面四球複製粘貼,走的都是左側。乾淨利落的5:0。
梁謙喘著氣,這球打的真憋屈,這家夥的力量不對勁啊!捏捏胡銘的胳膊,怪不得打不過,這是石頭嗎?胡銘進超市買了三瓶佳得樂,一人一瓶。梁謙緩過勁來,在劉書濤身上刷存在感,贏的艱難。
和李可人一起調到會所的梁敏下了樓,跟梁謙認識,兩人聊的很開心。胡銘喝了口佳得樂,抱著籃球招呼劉書濤上樓,系統提醒胡銘簽到,完成簽到後,收獲十萬返現。
不到五分鍾,系統又提示簽退,胡銘簽了退,收獲一個積分,繼續加三分球,77.4。心情不錯,現在這些搭檔除了劉書濤不抽煙,李小光,梁謙都抽煙,胡銘把剩下的軟中華給兩人分了,胡銘的豪爽讓梁謙驚訝,這小子很有錢嗎?跑這來,是出來體驗生活?
關於自己的情況,胡銘不願意多說,除了貧富差距讓他現在有些不安外,人品也是他決定交不交這個朋友的衡量標準。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了下手機,李可人沒有給自己發信息。
打開手機看了下短信格式的新聞,大致從NBA回國了,今年要參加世錦男籃賽,明致組合不出意外最終成績是十六強。
“叮,根據系統判定,宿主擊敗宿敵。獎勵無需簽到,即可獲得每日返現和積分。”恢復人身自由了,心情大好!
躺床上安心睡覺,這一夜睡的踏實,第二天自然醒。從空間裡取出手機,把球鞋放進空間,主要是防梁謙。
早上集合,和早班的集合站隊,帶班的是康主管,點名後排隊去公司,十幾分鍾後,李可人開著陸虎載著梁敏,張曉,陳佳去了公司。
吃過飯後,康主管人不錯,讓李小光開著高爾夫球車,帶著禮儀班的人去正門。新崗位胡銘是一點都不習慣,站崗期間,李小光跟胡銘聊了起來:“車牌背了嗎?”“背了。”“那我考考你?”“好。”胡銘雖然沒有拿到車牌表,記憶力超強,全對!李小光看怪物似的看著胡銘,教訓起黃鏢:“看看人家,全部都會,和你一樣,才來兩天。”
黃鏢鬱悶呐!大哥你們都沒給我車牌表,我到哪背去。李小光從休息室裡找出車牌表,黃鏢努力背誦,我要是腦子好,還來這上班?
早班和中班都是一次四小時,隔四小時再接班,八點整簽到,領了返現,晚上八點下班,簽退三分球77.6。
回了宿舍,到活動室看電視,李可人也下了班,在活動室看到胡銘,坐在胡銘旁邊。“喜歡看新聞?”“還行,關心國家大事。你的工作還順利嗎?”“不順利,到了會所,雖然工資漲了。但是要求我們要有業績,不喜歡現在的工作。”
“不喜歡就辭職,我養你。”李可人嘴角翹起,“那就買房吧,先用我這邊的錢。”胡銘點點頭,生活就是這麽現實,兩人下樓溜達,出了宿舍區,又到了小樹林。
李可人是活潑性格,坐下來後,抱著胡銘脖子,坐到胡銘腿上,胡銘前世談過戀愛,經驗還是有的。
兩個人都很克制, 萬一被人看到,多尷尬!聊著接下來的安排,兩人得先辭職,各自給自己的領導打了電話,去意已決,領導也不好挽留,答應走正常程序。
李可人打完電話,情緒激動道:“不想回宿舍。”把頭埋在胡銘胸口,胡銘看著李可人,面色潮紅,心跳聲砰砰砰的。也是,突然不工作了,難免緊張。兩人認識的時間太短,要不是系統的生猛操作,不會是現在的樣子。
胡銘面色鄭重道:“我會對你負責的,以後不離不棄。”本來只是安撫,結果胡銘的情緒也被勾起來了,看路邊停了輛出租車,拉著李可人的手,到了車跟前,:“師傅,接活嗎?”司機師傅笑道:“走,去哪?”“五洲大酒店。”胡銘報了地址,司機師傅佩服不已,上了車,
司機師傅速度開的飛快,到了五洲大酒店,胡銘還好帶身份證了,李可人沒帶。胡銘給前台多放了五百塊錢說道:“我女朋友,跟家裡吵架了,沒地方住。幫個忙唄?”前台女孩把房卡給了胡銘,不再多說。
胡銘領著李可人上了樓,“你說謊話不打草稿嗎?”胡銘解釋道:“善意的謊言,要不然咱們回去吧?”李可人站在門口猶豫了下,進了房間。
兩人洗漱好後,躺床上保持著距離,胡銘枕著手,看著天花板。李可人背對著胡銘,也是沒睡。
胡銘和李可人聊著天,漸漸的兩人被欲望吞噬,胡銘轉過身,在李可人背後把手伸進浴袍下面,向上攀沿。洪水泛濫的李可人轉過身來,她確定她推過胡銘了,“溫柔點,老公。”折騰到半夜,才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