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清澤實在是想不明白,這男生是怎麽有臉說出這樣的話的。
如果現在他就這樣一走了之,自然會讓人看笑話,畢竟迎新是他自己主動湊上來的,而新生也確實提出了需要幫助。
而且,他還想泡許欣怡呢,直接甩臉色也會給許欣怡留下不好的印象。
本來泡許欣怡就有挑戰,這不是平白無故給自己增加難度?
想來想去,為了以後能夠泡許欣怡,馬清澤咬著牙,擠出一副笑容來,說道:“什麽表現?幫學妹拿行李是我應該做的!”
他心裡想著:等我以後泡到學妹,我要你看著她在我胯下承歡!
光是想想那個場景,馬清澤就感覺到無比刺激。
為了這個目標,馬清澤似乎也感覺沒那麽委屈了,笑容也發自內心地變得燦爛起來,自己頭頂那一片烏黑濃密的秀發似乎都在自動變黃。
“你看你這說的,我們做迎新工作不就是為了解決新生遇到的困難嘛。這樣,我幫學妹拿行李,你的就自己拿,沒問題吧?畢竟爺們。”
羅雲川微微點頭,說:“可以。”
見羅雲川答應得這麽乾脆,馬清澤心中嗤笑了一聲:有勇無謀的家夥。
許欣怡本以為,羅雲川這麽過分的要求,馬清澤作為學生會的會長,肯定是扭頭就走了,沒想到馬清澤居然答應了,也饒有興趣地說道:“學長,你實在是太好了。既然你這麽熱心,那就幫我提行李箱吧。”
“好啊,沒問題。”
馬清澤回答得很乾脆,看著許欣怡腳邊一個粉色的二十寸行李箱,深吸一口氣,將行李箱提起。
坦白說,行李箱不算重,畢竟這裡還在中海,需要什麽直接讓家裡送過來也是很方便的事情,因此裡面只有一些貼身衣服鞋襪什麽的。
但是馬清澤什麽人?
中海交大黃埔校區學生會會長!
平日裡出行,恨不得礦泉水瓶子都有小弟幫忙拿著,在學校裡出寢室都是坐校園巴士,可以說妥妥的四肢不勤。
這接近四十度的天氣,哪怕行李箱只有二十來斤,也夠他受的了。
還沒走一百米,他便面紅耳赤、汗流浹背了。
許欣怡說:“提不動就滾吧。”
馬清澤驚呆了,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許欣怡。
你那三十六度五的嘴唇,怎麽可以說出這麽冰冷的話來?
本來,他放下身段幫許欣怡拿行李,是靠著當小黃毛的信念支撐的。
畢竟,再怎麽說,他也是一流大學的學生會會長,可不是什麽小嘍囉!
按道理來說,他親自迎新,新生應該心懷感激!
結果眼前這個絕世美女,居然叫他滾!
簡直豈有此理!
難道長得漂亮就能夠為所欲為了嗎?
許欣怡見馬清澤臉色變化,頓時微微皺眉,輕描淡寫地說:“我是說,行李箱有輪子,你抱不動可以放下來滾著走……有問題嗎?”
羅雲川心想:這家夥腦子不會是有問題吧?行李箱居然提著走,不嫌累得慌?
馬清澤頓時十分尷尬。
“啊……哦……”
他連忙放下行李箱,拉出拉杆,拉著行李箱走。
果然輕松許多。
他委屈極了。
他剛才一心想著當小黃毛的事,許欣怡讓他提行李箱,他真的就是一路提著走的!
羅雲川畢竟是讀過一遍大學的了,對於學校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不過有馬清澤帶路,他也什麽話都沒說,直接跟在後面。
進了學校大門之後,穿過一條長長的林蔭道,來到偌大的操場。紅旗旗杆下面,搭著一排帳篷,是各個院系的報名點。
另一個方向,一溜的長桌,則是學校社團的報名點,那些學長學姐們正使出渾身解數招攬新生,特別是美女新生,得到各個社團的重點關照。
許欣怡的出現仿佛一道光,照得大家都有些睜不開眼。
哪怕是那些高年級的老油條,見過無數漂亮的學妹,也是一看許欣怡就走不動道。
“我靠,神仙顏值。”
“我私以為今年的新生校花評選已經可以確定了。”
“世上竟有如此相像的人?”
“跟誰像?”
“我老婆。”
“你特麽不是單身?”
“我追上她之後就不是了。”
“滾。”
無數社團招新的人,紛紛舉著牌子朝許欣怡飛奔過來,那架勢就跟高鐵要開之前五分鍾才進站一樣。
“學妹你好,我是記者團的,我們記者團擁有……”
“學妹學妹,來我們漢服社玩呀,你這麽頂的身材,不穿漢服可惜了,我覺得學妹你身上有一種讓人沉醉古典之美。”
“學妹,我是航模社的。”
“我們文學社最符合學妹你的氣質。”
“……”
眼看著這麽多人湧上來,最不爽的是馬清澤。
他已經內定自己是許欣怡的小黃毛了,怎麽可能允許這些人染指許欣怡?
他本來心裡面就一肚子火,這會兒這些社團的人自己送上門來,他當然不客氣。
“你們是瞎了眼嗎?當我不存在?我是學生會會長馬澤清,你們都給我閃一邊去,我要帶學妹去報名。”
學生會會長的名頭,頓時把大家都震住了,只能悻悻離去。
“學生會這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啊。”
“學生會權勢滔天。”
“這個馬清澤太囂張了吧?”
“小馬哥嘛,你小聲點,被他聽見了社團都撤了你的。”
“好大的官威啊。”
馬清澤趕走那些社團的人,來到報名點,這才想起來不知道許欣怡學的是什麽專業,便問道:“學妹,你學的是什麽專業?”
許欣怡說:“工商管理。”
“哦哦。那就是經濟管理系。在這裡。”
終於知道了許欣怡的專業,馬清澤很開心,已經開始盤算怎麽利用這一點跟許欣怡套近乎了。
幫許欣怡和羅雲川兩個人辦好入學手續,馬清澤又幫許欣怡把行李搬到了女生寢室門口。
馬清澤的出現,很快就引起了女生們的注意,畢竟在這其中很多女生都跟馬澤明探討過生命繁衍的宏大命題。
“這女的是誰?會長親自給她提行李。”
“幾天不見,他又泡了新妹子?”
“這好像是大一新生吧,等她上來了問問。”
“一進學校就跟我們搶男人,這小妮子可以啊。”
“拋開事實不談,她確實長得還行。”
學生會的權力很大,能夠影響社團的成立和解散,負責貧困生統計和補助申請,獎學金的提名和投票,以及入黨等等。
正是因為學生會的權力巨大,所以學生會會長也就成了香餑餑,成了想要獲取某些利益的美女的床頭客。誰要是跟學生會會長攀上了關系,就能在未來的幾年之中前佔先機。
比如說哪怕你富得流油,也能申請得到貧困生補助。
比如說哪怕你門門掛科,也可以領到獎學金。
都說大學是個小社會,很多學生就是在大學校園裡面上到了人生第一課。
羅雲川把許欣怡帶到女生寢室樓下,許欣怡剛準備讓羅雲川回去,羅雲川卻是直接把一小袋水果從窗口遞到宿管阿姨的桌子上,語言誠懇地說道:“阿姨你好,這是我表妹,我幫她拿一下行李到寢室去行嗎?拿上去我就下來。”
那宿管阿姨看了看水果,便說:“那你搞快點。”
“好嘞,謝謝啊。”
羅雲川提著許欣怡的行李箱,說道:“走吧。”
如此社會化的手段,讓許欣怡大開眼界。
她低聲問道:“你剛才說去買點東西,就是這個?”
羅雲川笑道:“不然呢?趕緊上去吧,我都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女生寢室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了。”
許欣怡白了他一眼,輕哼道:“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