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豔的室友見張雪豔注視著趙小虎離去的方向沉默不語,紛紛好奇地朝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你在看什麽啊?”
“張雪豔,你不會這麽花癡,就愛上他了吧?”
“這又哭又笑的怎回事兒?”
聽著幾個室友的議論,張雪豔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沒什麽,只不過是看到了一個故人。”
“什麽故人?今天你跟我們說的那個讓你念念不忘的男生嗎?”
張雪豔微微點頭,指著羅雲川說:“就是那個。”
幾個室友仔細端詳一番,卻紛紛表示不解。
“雖然有點小帥,但也沒帥到驚天動地啊,至於讓你茶不思飯不想的嗎?”
“就是啊,剛才那個找你搭訕的也不比他難看到哪裡去嘛。”
張雪豔想到羅雲川家裡現在已經渡過難關,而且聽說生意在好轉,自己只要嫁過去就能當富太太,便說道:“你們不懂,他不是帥不帥的問題,他真的是那種,很少見的那種,能讓女人心動的男人。”
張雪豔的室友都不知道具體的情況,隻覺得張雪豔這麽說實在是難以理解。
“有沒有這麽誇張哦?”
“就是啊,他到底有什麽好的?”
“張雪豔,依我看啊,握不住的沙,不如揚了它,我們學校也有很多帥哥啊,你這麽漂亮,想要找個大帥哥那還不容易?”
“就是。”
另一邊,趙小虎還在跟大家炫耀著自己的計劃。
“三天,最多三天,我就能夠把這妹子拿下,你們信不信?”
楊葉品用崇拜的目光看著趙小虎,篤定地說:“信!”
羅雲川說:“你會單手開法拉利嗎?”
趙小虎沒明白羅雲川的意思,洋洋得意地說:“單手開車算什麽?我還會不用手踩自行車呢。”
羅雲川說:“這不是重點……算了,你洗洗睡吧。”
趙小虎明白過來了,當即一臉嚴肅地說道:“老羅你能不能把人往好處想?我能夠看得出來,她肯定不是你想的那種拜金女,我不允許你這樣汙蔑她。”
羅雲川翻了個白眼,張雪豔上輩子就嫁了個能單手開法拉利的富二代,她是不是拜金女還需要證明嗎?
鄧乃斌看不下去了,嚷嚷道:“不是,兄弟,你思想出了問題,你們倆都還沒談呢,怎麽就胳膊肘開始往外拐了?你不對勁!”
正說話的功夫,幾個女孩子朝這邊走了過來,正是張雪豔等人。
本來是張雪豔一個人要過來,她的幾個室友都是跟過來湊熱鬧的。
之前羅雲川跟周曉晴她們幾個女孩子一起吃燒烤的時候,張雪豔就覺得羅雲川是一個渣男。
對於別的女孩子來說,渣男或許是個貶義詞,但是對在張雪豔看來,如果羅雲川是個渣男,那可就太妙了!
怕就怕羅雲川是個癡情種。
只要他是渣男,張雪豔覺得自己有的是辦法。
楊葉品最先注意到走過來的張雪豔等人,他拍了拍趙小虎的肩膀,興奮地說:“喂喂喂,趙哥,你剛才搭訕那個美女過來了。”
“哪呢?”
趙小虎扭過頭去看,果然看到張雪豔等人。
張雪豔來到趙小虎面前,先說跟趙小虎說:“帥哥,你剛才說是要去一大舊址參觀是吧?我們也想去那邊看看,要不要一起走啊?”
趙小虎當然求之不得,說道:“好啊,一起走有伴。”
張雪豔說:“我是今年中海工藝美術職業技術學院的大一新生,我叫張雪豔,你呢?你叫什麽名字呀?”
趙小虎見張雪豔這麽主動,心裡面已經在後悔沒有直接帶套套出門了。他連忙說道:“我叫趙小虎,中海交大的,也是剛上大一。”
張雪豔說:“真巧!”
趙小虎笑道:“是啊,確實挺巧的。”
張雪豔仿佛這個時候才看到身邊的羅雲川,臉上浮現出驚詫的表情,說道:“咦,羅雲川,你也在這裡啊?真巧。”
趙小虎大吃一驚,看了看羅雲川,又看了看張雪豔,感覺很不可思議:“你們認識?”
羅雲川鬱悶地吐槽:“何止是認識。”
張雪豔高興地說:“我們是高中同學,也是很好的朋友。羅雲川,我還記得十七歲生日的時候,你送了我一束紅色的玫瑰花,還送了我一串施華洛世奇水晶的手鏈呢。”
羅雲川一臉平靜地說道:“是嗎?我忘了。”
這句他還真沒說謊,畢竟他都不當舔狗好多年了,雖然對於張雪豔而言,這件事情隻過去了一年,但是對於羅雲川來說,這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記得不很正常。
聽說兩人還有這麽一段往事,趙小虎還挺鬱悶,問道:“怎麽的?你們兩個之前還有一段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
張雪豔和羅雲川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沒有!”
張雪豔的意思是, 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還沒開始。
而羅雲川的意思是,什麽狗屁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沒有的事!
聽兩人這麽說,趙小虎心裡面頓時就不鬱悶了,畢竟用室友用過的東西,心裡面多多少少有點膈應。
這麽說來,是羅雲川追這個張雪豔沒追上?
想到這裡,趙小虎心中甚至還有些得意,想著自己要是追到張雪豔了,也不知道羅雲川會是個什麽表情。
羅雲川不想繼續在這裡跟張雪豔糾纏,便說道:“時間不早了,大一晚上十點半要查寢,我先過去了,你們繼續。”
看著羅雲川都走了,其他幾個室友也不得不追了上來。
“老羅,你等等我啊。”
“慢點兒,現在還不到晚上七點,天都還沒黑。”
看到羅雲川這副模樣,趙小虎更加認定,羅雲川這是追張雪豔不成了。
張雪豔並沒有追上去的意思,她很懂得分寸,今天打個照面就可以了,表現得太過明顯反而不好。現在就可以隨時聯系趙小虎,通過趙小虎來約羅雲川了。
羅雲川不是渣男麽?哪有妹子送上門讓他渣他都不渣的?
走出去百十來米,楊葉品好奇地問道:“老羅,你跟這個張雪豔到底是什麽關系?我怎麽感覺怪怪的?”
羅雲川說:“剛才不是說了嗎?同窗。”
鄧乃斌抖了抖眉毛:“確定不是同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