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誰在敲門呀。”一聲脆甜的聲音穿過門縫而來。
“玲兒,是我。”陳永年小聲的說道。
無語,找青梅竹馬跟做賊一樣,還不都是徐二叔逼的,堅決反對玲兒和我來往。
就連見面都不允許。
“你怎麽來了,我爹沒看見你吧?”
“沒有,你爹正在店鋪忙呢。走,出去轉轉。”
兩人在附近小徑一起散步。
“年哥,我聽說再過一段時間,三清門要招納新的弟子了。”玲兒邊走邊擺弄著路邊的野花說道。
三清門,附近門派勢力最強的一個門派,相傳掌門人是遊歷江湖有所歷練和頓悟,在劍道上頗有一些造詣而創建了這個門派。
陳永年自己正好是想要從劍道開始修煉,這是個不錯的機緣。
“是嗎?”陳永年看著玲兒妹子問道。
“要不我們兩個都去試試吧,我爹一直逼我相親,倒不如找個理由遠離我爹。”徐玲玥嘟著嘴道。
“我覺得可以,再說了,你還這麽小,現在就定親也太早了。”陳永年道。
“不過我沒什麽修煉的天賦,估計也選不上。年哥,你倒是有很大的機會,你從小就跟著爺爺打獵,又那麽厲害,一定可以的。”
陳永年現在那是一無所有,徐二叔肯定瞧不上,倘若能夠借此機會獲取一些資源,取得一些成就,那麽徐二叔肯定會改變對我的看法,就不會攔著玲兒和我交往了。
“好,我會努力去嘗試的。”陳永年堅定的說道。
走著走著兩個人就抱到了一塊······
回到家中,陳永年便把今天在集市上買到的東西拿出來。
劍雖然不是什麽寶貴的劍,但也是有著一把低級陣法的劍,比起普通的鐵劍還是要有很強的威力的。
至於這個碎片,陳永年用手摸了摸,碎片竟散發出強烈的氣息波動。
這碎片,似乎有靈識一般。
碎片很是堅固,而且還大,關鍵這碎片有著和自己氣機共鳴的很強的波動。
現在雖然還不太清楚這個碎片,但陳永年心裡明白這肯定是個寶貝。根據重生前看的那麽多狗屎運劇情,陳永年覺得,這個碎片不簡單。
陳永年把碎片收了起來,拿出了那本劍法卷軸。
開篇,《劍氣》
“所謂劍,並不是一個單獨的個體,是與用劍之人為一個整體。劍氣,是劍道修煉的第一步,乃是用劍之人與劍達到共鳴所能產生的力量,可讓劍的威力倍增,劍氣磅礴的用劍之人,未出鞘,便可殺敵於百步之外。可謂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陳永年耐心的看著卷軸,閉上眼睛,心中一片感悟。
“原是如此,這個世界和上個世界不同的就是,生活在這個世界的人可以充分的利用自然的法則之力,集天地之氣,化為自己的道法。”
”所謂劍氣,乃是劍道的第一步,大道至簡,何須什麽花裡胡哨的招式,老子要的就是一招製敵。”
“真是一本寶貴的劍法卷軸啊!”陳永年看著卷軸眼睛閃著金光。
在感悟幾刻後,陳永年拿起那把從集市上買來的劍,走到院子中。
幹啥呢?盯,沒錯,就是盯著劍尖看。
這不盯不要緊,一盯就是半天過去了,眼睛淚水直流。
陳永年打死都不信什麽天才,這個世界沒有什麽天才,有的是一點點天賦和很多很多的努力。
終於,在就要堅持不住的那一刻,陳永年發現劍尖處有一絲氣機湧動。
“就是此刻!”陳永年一把將劍刺向院子裡的槐樹。
哢嚓,槐樹上留下一道二尺深的劍痕,煙霧嫋嫋升起,不一會漸漸變淡。
看到成功的實踐了劍法的修煉,陳永年心裡非常高興,能修煉成功說明這條路子可以走,以後又多了一招保命的招式。
“唉~在這個世界,只有我自己能保護自己,無人護我,無人肯為我舍生亡命的,誰眼裡會有我這個螞蟻呢?”陳永年緩緩歎息道。
所幸,上天似乎有點憐惜我這個無依無靠之人,給了我點運氣。
陳永年看著手裡這把劍,相較於剛買這把劍的時候而言,劍變的更加凌厲,給人一種威壓感和緊迫感。
這就是劍氣的威力,不出劍時便可讓敵人心生壓力,出劍便是一劍開天門。
天不生我陳永年,萬古如長夜。
三清門招納弟子還有些時日,苦練一些時日,應該能進入門派,到時候多找一些資源,比自己這麽閉門造車要強太多。
為啥呢,因為自己現在入門的門道還不太清楚,俗話說師傅領進門, 修行在個人,那也得需要有人領進門才行。
這個時候,陳永年也注意到,剛才槐樹在被劍氣刺到後,升起了一股嫋嫋小煙兒。
這個煙,估計是這把劍上的陣法的威力,給劍本身增加了火傷的屬性。
陣法,乃是術士的傑作。術士可以借天地之勢,掌握風雨雷電之力,結陣法,鎮殺敵人。
術士更多是一種利用時間和距離優勢,提前借用陣法或者利用自然的力量來對敵人造成傷害,一旦近身,便會有些危險。
當然什麽路子修到極致,都是無敵的存在。
而這兵器的製造則是機械師的傑作,這是一群擅長材料的融合鍛造,製造各種兵器和暗器的一類人。
有些暗器可在關鍵時刻保命,有些使用極品材料製作的暗器甚至可以幫助使用者越級擊殺敵人。
這時候陳永年想到自己偶然獲取的乾坤袋中也都有這些道法的卷軸,心中暗喜。
不急,慢慢來,先把劍道修好,再去學習其他的。
“我窮是不錯,沒人給我鍛造兵器也是不錯,我可以自己學,自己給自己鍛造啊。”陳永年看著劍在槐樹上留下的劍痕心想。
回到屋裡,陳永年繼續觀想卷軸。周圍的氣息在陳永年身體周圍不斷盤旋凝聚。
不知不覺似臉盆大又圓的月亮已經高掛夜空,小冷風嗖嗖的吹。
“睡覺!”
“不睡覺又得猝死了,可不能再猝死了,睡覺睡覺。”
陳永年收起卷軸倒頭就睡,不一會便呵呵呵的傻笑,不知道又做什麽美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