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六號!”
陳永年聽到裁判員喊自己的編號,頓時被驚一跳。
雖說做了很久的準備,也只是來試試運氣,但真輪到自己上台比試的時候,心裡還是有點膽怯,畢竟之前上台那麽多厲害的人。
陳永年慢慢的從台下的人群中穿過去,緩步登上台階。
台下一片安靜······
“這少年怕是還沒什麽修為吧,上來不就是來挨揍的嘛。”
“看這一身打扮的樣子應該是來玩玩見見世面的。”
“那也不一定,萬一有什麽奇特的地方呢。看看再說。”
陳永年聽到台下的閑言細語並未理會,他現在的注意力全在對手的身上。
片刻,陳永年看見一個五膀三粗,肌肉極為發達,這個人身材很高大,和胖子的那種還不一樣,胖子單純是那種胖而不是那種健身肌肉男的壯。
什麽模樣呢?就好比在上個世界混黑社會的,剃個光頭,脖子掛個大金鏈子,身材魁梧,一拳一個小弟弟那種。
“好家夥。”陳永年心中感歎了一句。
“拚了。”
對手雖說身材魁梧,卻並未拿著像胖子那樣的一把大重劍,劍的尺寸中等,比陳永年的要稍大一些。
給人一種張飛彈琴,粗中有細的不對稱感。
“請賜教。”陳永年拱手作揖說道。
大塊頭沒有說話,拱手作揖。
陳永年手持鐵劍,腿部微微彎曲,做出一副戰鬥姿態。
“比試開始!”裁判員一聲令下。
裁判員話音剛落,大塊頭直接持劍朝陳永年走過來,速度不快,但是能感受到這劍蘊含著巨大的衝擊力,力量巨大無比。
然而陳永年並沒有正面硬碰硬,一個側身躲過這記充滿力量的攻擊。迅速繞到大塊頭身後,一劍刺向大塊頭身後。
一個漂亮的繞後。
然而並沒有成功,大塊頭直接將劍轉向身後,抵擋了這一出其不意的一擊。
大塊頭勝在力量,但身體敏捷度不比陳永年。陳永年雖然比大塊頭更為敏捷,但是在力量上不及大塊頭,無法對大塊頭造成致命的傷害。
擂台上兩人一來一往,戰鬥陷入了焦灼的場面。
就在這看似無法破局的場面,陳永年抓住了一個機會,在大塊頭剛出一劍正要收力之時,陳永年迅速收緊手臂力量,直直刺向大塊頭。
眼見馬上就要刺向大塊頭,突然大塊頭身體周圍出現一層由氣體形成的盾牆。
“煉氣期?!”陳永年驚訝道。
“這人已經煉氣期了,看來另一位小兄弟是沒什麽希望嘍。”台下有人小聲道。
“那不一定,我倒是更看好這個六十六號,雖說修行境界被對手拉開一大截,但是動作利索,殺伐果斷,顯然不是泛泛之輩。”
“的確如此,雖然修為差,卻有著豐富的戰鬥經驗。”
台下人們看著擂台上兩人的比試互相討論著彼此的見解,預測究竟誰會勝利。
“呵呵,小子,你的修為在我面前是沒有還手之力的,從現在開始,我就不再讓你了。”大塊頭對著陳永年嘲諷的說道。
“孰勝孰敗還不一定,別得意忘形太早了。”陳永年回道。
說完,大塊頭身形暴起,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想必之前一直是隻用蠻力,並未動用道法之力。
一劍劍斬刺揮向陳永年,陳永年只能防禦,沒有還手的力量。
大塊頭抓準了陳永年防禦的疲憊的時機,以迅捷之勢,一個貼身斬向陳永年,眼看劍馬上就要打到陳永年的身上。
陳永年一個格擋,擋住了即將到來的攻擊。可沒想到大塊頭根本沒想著這一擊用劍攻擊陳永年,大塊頭藏在背後的拳頭早已蓄力已久,突然左拳從背後抽出,蘊含著道法靈力的拳頭朝著陳永年的胸口就是重重一拳。
陳永年直接被打飛,踉蹌倒地。
良久未有動靜,就在裁判員覺得可以裁定大塊頭勝利的時候,陳永年突然緩緩站了起來,用手背輕輕抹去嘴角的鮮血。
“再來,你這拳頭不過如此嘛。”陳永年苦笑道。
陳永年心中的勝負欲愈發強烈,這拳頭不能白挨打,老子得還回去。
大塊頭看見陳永年依然不認輸,怒從中出,持劍就向陳永年急速奔去。
“那就讓你嘗嘗我的劍。”大塊頭怒吼道。
大塊頭邊接近邊施展功法,劍上凝聚了厚厚一層靈氣,劍周圍的光線都發生了扭曲。
這是充滿了道法靈氣的一劍,被擊中的話幾乎無法生存,對於陳永年來說,能不能留個全屍都是個問題。
求生的本能在陳永年心中燃起,這是他多少次在山中打獵遇到危險的本能反應。
一次次的生與死的歷練並不都是他運氣好,而是他真的不想死,不想死爆發了巨大的潛能,僅此而已。
人的潛能是無窮的,是不可測的,是永遠的意料之外的。
陳永年此刻心中反而極為平靜,周圍的空間就像靜止了一樣安靜,空氣似乎輕輕一點就能泛起漣漪一般。
陳永年閉上眼睛,靜靜的感受著周圍的一切,他的手緊緊握著自己的鐵劍,鐵劍劇烈的顫抖著,似乎在發出怒吼的叫聲一般。
就在凝聚著大塊頭全力的一擊馬上就要刺向陳永年的時候,陳永年睜開雙眼,一股強大的劍氣從陳永年手中的劍迸發出來,瞬間廣場上的人被劍氣所衝擊,人們手中的劍微微顫抖著。
“哦,這個小子挺有意思,竟然還修煉出來了劍氣”大長老看著擂台上一幕被深深吸引住。
陳永年雙手握劍,朝著大塊頭的劍就是一擊。
哢嚓!一聲斷裂的聲音。
人們紛紛屏住呼吸,靜靜等待著這最後一擊的結果。
濃煙散去,人們看見大塊頭拿著一把斷裂的劍,陳永年的鐵劍指在離大塊頭沒心的一寸處。
大塊頭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沒想到我煉氣期竟然敗給了一個初學道法之人,不過我輸得心服口服,你用劍,比我強。”大塊頭低聲說道。
陳永年緩緩收回劍。
兩位拱手作揖。
“我宣布,六十六號獲勝。”裁判員喊道。
場下一片安靜,俄頃,掌聲四起。
“喂,剛才你劍動沒動啊,剛才我劍都在抖。”
“動了,你也動了?我還以為是風吹的呢。”
陳永年看著眼前的場景,感到眼前視線越來越模糊,天地旋轉。
不好,用力過猛了,陳永年心想。
劍氣雖說威力很大,但對目前沒有什麽修為的自己來說消耗過於巨大,還不能熟練的施展。
陳永年維持著自己的身形,緩慢走下擂台,還沒下一個台階。
撲通,陳永年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