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星空,自古充滿著神秘,有令人眼紅的神藏也有令人發指的詭秘,在宇宙的一角,一具乾枯的屍體懷裡抱著發光的石胎,石胎由內而外發著淡淡光暈如呼吸一般。
星光交替,隨著一顆大星的出現,屍體乾枯的手將石胎推去,早已乾枯的雙臂寸寸斷裂,時間的消磨下執念難滅。
石胎緩緩接近了大星,一層光罩顯現阻斷前路,淡淡光暈無聲的消掉了光罩卻被抵消了推力,隨後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石胎。
一處神秘的空間,灰蒙蒙一片,無形的力量宛如大手般包裹著石胎,震驚與激動的情緒充斥著整片空間。
無形的力量將石胎引向地面,途中劃過一片碧綠空間,整片空間充斥著碧綠靈氣,石胎如同乾枯的海綿瘋狂吞噬周圍靈氣。
碧綠空間內的靈氣無窮無盡,石胎似乎不滿自己的速度,旋轉一圈後一道恐怖的石柱虛影浮現而後實體,恐怖的氣息肆虐整片空間,石柱上刻著神魔圖案隱而不顯,恐怖的威勢仿佛要破開整片空間,好在僅僅出現一瞬石柱便消失了與此消失的還有整片空間的靈氣。
石柱沒入石胎後加速向大地衝去。
威宇大陸南海,海域海盜四起海獸肆虐,但來海域探險的修士數不勝數,未知的寶藏和珍貴的靈獸都能讓修士付出生命的代價來爭取,修士爭鋒命如草芥。
海域高空一人盤坐虛空身邊伴著兩朵金色雲朵,若有人知曉定會大驚,只有大神通者才能凌空而立而身邊的金色雲朵更是易人修行的天地靈寶。
此人身著金袍長劍背負於身,他停止煉化金色雲朵注視上方,他竟在上空感知到了生命波動。
“域外生靈?”此人皺眉道。
高空深處漆黑一片一道紫芒貫穿天際。
“石胎!”此人看清何物後極為吃驚,立身而起雙手負於背後迎向石胎,狂風下絲發亂舞,一顆碧綠色寶石嵌在眉心,盡顯貴氣。
金袍男子踏空而行欲用最親和的方式擒下石胎,但法術如泥牛入海般消散,手段盡出也無用,最後金袍男子準備以肉身接下石胎,對法術無效之事不以為意隻當是石胎的特性。
當石胎快接近雙手時金袍男子感覺到了不對,他仿佛面對的是一尊恐怖的神魔而不是未出世的石胎,在石胎快碰到雙手時背後的長劍瞬間出現擋住石胎,但是無用,長劍瞬間支離破碎,金袍男子此時來不及躲閃只能雙手交叉在胸前,唯一能表達情緒的是那雙瞪大的眼睛。
碰撞的瞬間雙臂斷裂,石胎破開金袍男子的胸膛貫穿了他的身體,恐怖的力道崩碎了他的四肢。
“哈哈,小崽子們隨我衝到中原當大王!”
一艘小船上一個滿臉胡絡的大漢腳踩船頭持劍向前,後面跟著三個八九歲的小孩。
“當大王!當大王!”小孩們拿著木劍學著大漢喊道。
突然一道紫色的身影從天而降,恐怖的氣息掀起巨浪頓時淹沒了小船。
“敵襲!快跑快跑!”大漢護住小孩,幸虧他們沒有遠離島嶼幾下水上漂便回到了岸上。
“沒事吧!”岸邊上的人們紛紛趕來,查看孩子們有沒有受傷,見到孩子沒事眾人松了口氣。
“都讓你別帶他們出去了多危險。”
“誰知道會打上家門口。“大漢嘴裡嘟囔著但眼睛沒有離開海裡的那道紫色身影。
水裡的身影破開水面,大漢反應極快手中瞬間出現一把斧頭朝前砍去。
“什麽玩意,吃我一斧!”
碰撞的瞬間恐怖的力道直接彈飛大漢,空中的神胎不在懸浮掉在地上。
“好像是一顆蛋哦。”一個小女孩指著。
眾人看著大漢就這麽飛了出去都不敢靠近,都紛紛提議等島主或者紅老來了再說。
不知過了多久,大夥都盯著神胎楞了神直到一位中年男子和一位老頭的出現。
“紅老!島主!”眾人畢恭畢敬。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老頭則是一直看著地上炫麗的神胎,直覺告訴他這肯定不簡單。
此時神胎碎裂伴隨著的還有嬰兒的哭聲。
“人?”
“人怎麽會在蛋裡的?”
“是誰的惡作劇嗎?”
......
又是一次夏天的臨近,淡鹹的海洋氣息彌漫整座島嶼,一處生機勃勃的院子內,一位四歲兒童正在舞動手中長槍,另一旁的板凳上二寶正饒有興趣的看著,那是他哥哥。
此時院外傳來聲音,一群孩子正匆匆趕來,“二寶弟弟!我家的大牛又產奶了,快來我家。”其中一位水靈靈的小女孩朝二寶揮了揮手道。
凳上的二寶當即放下手上被他剛剛吃完的羊腿。
“來啦!”二寶大吼一聲朝著他們跑去。
小女孩看著跑來的二寶道,“大寶哥哥呢?”
說著便向院子深處看,旁邊小孩們也好奇的看去,就在幾天前大寶覺醒了天品靈根,全島的人都震驚了,每家每戶都在討論,孩子們也從父母口中得知,雖然他們年紀小並不在意但都能聽出父母的羨慕和嫉妒,要知道全島都沒有一個地品靈根。
靈根的品級分為黃玄地天,其中天級為最,每個級別分上中下三品,靈根在四歲便可覺醒,若沒有靈根那這輩子只能當一個凡人。
“你們去吧,我不去。”
只見院內的大寶回頭看了一眼便繼續揮舞手中長槍。
“那我們走吧。”人群中一個瘦弱流著鼻涕的小男孩說道。
眾人紛紛附和便朝外走去。
此時門口有兩道人影正討論著什麽,孩子們見其中一道身影如臨大敵一般都閉上了嘴,經過門口眾人便向其中一人問好。
“神醫爺爺好!”
“師父好!”
“怎不跟俺問好啊!”
另一人滿臉胡絡一臉凶相,說罷便作勢要向前撲去,嚇的孩子們拔腿就跑。
“哈哈!”大漢望著遠去的孩子們大笑。
一旁的神醫也是笑呵呵的望著,兩人眼中都是那道瘦小的身影。
“他們不和我問好就算了怎麽這小子也不和我問好,我可沒少給他好東西吃,話說一歲就能走路吃肉這比大寶還離譜啊。”大漢望著遠方, “大哥您說他真的是人嗎?”
“身體構造和人類無異但血脈極其強大。”紅老緩緩站起。
“有多強?”
“他沒有心臟。”
“什麽!沒有心臟怎麽可能活下去。”
“所以正是他強大的血脈才能讓他活下來。”
“這也太離譜了吧。”大漢一臉震驚的跟著紅老進了屋子。
“不僅如此,我還懷疑他和大寶一樣背負著血仇,甚至比大寶的還要嚴重。”紅老嚴肅道。
“我探查過他的體內有心臟的痕跡,應是在胎中被人奪去,此等悲慘和仇怨想必又是那狗血劇情。”
大漢摩挲著自己的胡須點點頭表示肯定。
“陪我去看看大寶。”
兩人剛一入院便見遠處小小的身影揮動著比自己還高的長槍。
“師父,大猛叔。”大寶收起動作向二人作揖。
“大寶啊,現在練這些可沒多大作用,現在應該和你師父多學學醫術,等突破了煉體境才是練這些的時候。”大猛一臉嚴肅。
“不,我每天這麽勤苦怎會無用!”大寶握緊槍杆,身上的汗滴點在了地上。
“好了,明天開始你和二寶一起練醫術。”紅老皺著眉打斷道,“我知道你急於為你的父親你的家族報仇,但這並非一時之功能實現的,你的未來不只有復仇,你的父親也不願見到自己的兒子是隻想著報仇的人偶,希望你能明白。”
“是!”大寶低頭知道自己剛剛失言了,言罷便去收拾起地上的槍棍,轉身的不經意間瞥了一眼院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