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承天帝》第六章夢中開竅
  人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夢境若是真實的,那現實又當如何自處。

  這個問題沒人能給出恰當的答案。

  有人深夜失眠,死都睡不著,有人卻深陷夢境,偷偷被人摘了腦袋。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本末倒置,而我們活在其中,終其一生,不過也只是想要一個結果罷了。

  哪怕這個結果到頭來卻不是我們最開始想要的。

  沒人能拒絕夢境的到來。

  像一副畫卷緩緩展開,李倓的夢境開始了!

  灰蒙蒙一片,上無天,下無地,沒有光,沒有時間,也沒有聲音,這裡只有無盡的黑暗,有不知名東西在身體周圍緩慢的流動,一切都如夢似幻,若有若無。

  李倓內心充滿恐懼,有生以來,第一次對未知的世界感到了害怕。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黑暗中有人在咆哮,聲音嘶啞,裡面充滿了不可置信的情緒,可能還有一點點神經質。

  “為什麽沒有消散,為了奪取這具身體的控制權,明明我已經消耗了所有精魂,但是我沒有消散,這不可能!”

  “那人是誰?好熟悉的味道!”

  “我為什麽會在井中,難道是穿越,可為什麽會是這樣的結果。”

  “是那口井出了問題,一定是這樣的!”

  “我和這小子到底是什麽關系?為什麽偏偏選中了他,我們一定有關系,可到底是什麽?我想不出來,到底是什麽,我想不出來!”

  “我了解的信息太少了,那人能看到我,我感覺到了,這個世界很奇怪,難道我不是我!那我又是誰?”

  “我感覺他不一樣了,那人都對他做了什麽?哦,該死的老天爺!我真不知道此時我到底是該哭,還是該放肆大笑!”

  黑暗中,那聲音一會兒咆哮,一會兒狐疑,情緒好像特別不穩定,他似乎在思考某個關鍵問題,只不過思維太具跳躍性,讓人聽得雲山霧罩。

  “是誰,是誰在那裡說話?這裡是什麽地方?”李倓鼓起勇氣喊了出來,竟然壓住了那混亂的聲音,黑暗中一時特別安靜。

  “你能聽到我說話?你能與我正常交流!”那聲音中帶著粗重的喘息聲,驚訝的情緒溢於言表。

  “你是誰?”李倓又問了一句。

  “你真能聽到我?”那聲音又重複著前一句,似乎是不太敢相信對方真的能聽到自己說話。

  “十年了,蒼天保佑,傻子終於開竅了。”

  “你認識我?”李倓知道是在說他,傻子這個名字對他來說,似乎具有難以割舍的特殊含義。

  “哈哈!我當然認識你,我都認識你十年了。”

  那聲音一旦開始訴說,就停不下來。

  “這十年裡,我見過你各種各樣幼稚的行為,見過你被人耍,見過你光屁股跑到大街上,見過你吃那惡心的東西。”

  “……嘔……”

  “抱歉!”

  “我實在忍不住去回憶!一回憶我就控制不住。”

  “……嘔……”

  “你能想象我有多無奈嗎!你能理解我的痛苦嗎!我嘗試過阻止你,但是結果都失敗了。”

  “最後我發現,我們根本無法在白天交流。”

  “因為我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啊!”

  “沒想到,在我要放棄的時候,你居然開竅了,為什麽,告訴我為什麽,老天爺你為什麽要這樣玩我!”

  黑暗中看不到人,聲音在整個空間回蕩,李倓插不上話,根本一句也聽不懂。

  片刻的停頓,那人的聲音又急切地響了起來,“在嗎?你在嗎?你還在嗎?回答我!”

  李倓連忙說:“我在!我在!”

  “謝天謝地,真是太好了……”那人突然頓住,很驚喜地叫道:“你居然回答了我,你居然這樣明白的就回應了我。”

  “邏輯清楚,條理分明,臥槽,太不可思議了!”那人連連稱奇,好像李倓剛剛幹了件了不得的大事。

  李倓真實一腦袋的問號?“臥槽!這人好奇怪啊!”

  “嗯,我為什麽要說臥槽,這兩個字是什麽意思?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呢?”

  腦子剛想到這個問題,空間就回應以強烈的震動,一束光暈透了進來,像清水滴落在墨汁裡,慢慢潤染開來。

  同時,空間也不再那麽黑暗,世界仿佛有了光。

  ……

  斜陽欲落去,一顧暗銷魂!

  夕陽下,華清園顯得格外美麗,泛紅的楓葉,叮咚的響泉,還有水面上微微欲起的白霧,無一處不是這世間最極致的美景。

  廊亭下,幾個宮女正在灑掃,不遠處就是那口名為“龍泉”的古井。

  “過幾日,陛下與娘娘就會來此遊園賞景,都仔細些,過道上不要留枯葉,雜草也要清理乾淨。”

  原先那位在太子東宮出現過的宮廷女官,對著一群宮女吩咐兩句,就又施施然地走了。

  宮女們連忙彎腰回道:“是!”

  待那宮廷女官的身影徹底消失,宮女們如同花枝上的喜鵲,又嘰嘰喳喳了起來。

  “聽說昨晚,那口井裡淹死人了!”拿著笤帚的宮女,掃了一眼旁邊的古井,一本正經地說。

  “不是說沒死嗎?又給救活了!”正在拔草的宮女抬起頭搭腔道。

  “死了,那口井那麽深,怎麽可能活下來。”

  “我還聽說死的那人是太子府上的,這事在宮裡都傳遍了,侍衛把人撈上來,那人都泡……”

  拿笤帚的宮女說得有模有樣,表情驚恐,可信度很高。

  “那人怎麽了?”

  “聽侍衛說,人都被水泡漲了,肚子有這麽大。”那宮女在自己肚子前比劃了一下,有些誇張地說。

  “可嚇人了!”最後還不忘總結。

  “好了好了,別說了,我們趁著天還沒黑,快點把這些清掃完吧。”

  說完後,這位宮女似乎想到了什麽,然後掃了一眼眾人,然後鄭重其事地說:“那麽現在,誰去那口剛剛淹死了人的井裡打一桶水來呢?”

  幾個宮女如同兔子一樣紛紛抬頭,目光幾乎同時投向角落裡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宮女,然後一起用手指指向她,異口同聲地說:“朱白白去!”

  朱白白在李倓跳井的前一天就回到了掖庭局,回來後整個人就變了,變得很沉默,以至於對於今日的討論,她是一點也提不起興致來。

  可是卻並不代表她完全喪失了反抗的鬥志。

  “我不去!”

  反抗是徒勞的,最後,朱白白只能一手提著著水桶,被姐妹們手拿把掐,簇擁著,一點一點向古井走去。

  而那口古井此時卻變得特別的深邃,仿佛要吃人。

  若是以前,朱白白是不怕的,但是現在她仿佛知道了恐懼。她想好好的活下去。

  到了井邊,朱白白硬著頭皮剛想把桶放進去,只見平靜的水面上,活生生地倒映出一張俊俏的人臉。

  朱白白看得真切,那是一個男人,雖然清秀,但卻白得嚇人。

  “有鬼啊!”

  朱白白嗷的一嗓子,丟下水桶,尖叫著跑了,後面推著她的宮女不知緣由,也都尖叫著,像鳥兒一樣四散。

  眨眼間,古井四周安靜異常。

  只剩下幾把笤帚丟棄在地上,井中一隻水桶一端系著繩子,在水面上左搖右擺。

  這時,一雙手探出井口,握住繩索,把水桶一點一點拉了上來。

  只見古井邊,一個黑衣青年,已經悄無聲息地憑空出現,此人正是之前立在塔頂的那位神祇。

  他左手提著水桶,表情一絲不苟,正仔細觀察井水。

  “氣運果然泄的厲害!”

  黑衣青年的臉比一般人要顯得蒼白,但是,這種白並不是毫無血色,而是清冷,就如同天空上那皎潔的月光灑下的清輝。

  黑衣青年把水桶放在腳邊,手指輕輕劃過水面,一縷熒光立馬從指尖升起,然後,他就把目光投向古井,若有所思。

  半天后,他單手掐訣,一股強大的吸力從掌心發出。

  只見,古井中流光泛濫,響聲隆隆,眨眼間,一顆巨大的光球從井口飛了出來,落入手掌。

  待光芒斂去,才看清,那是一顆珠子。

  珠子只有拇指大小,通體泛黑,表面呈棗核紋理,毫光隱現,看上去很不一般。

  這是件天地異寶。

  黑衣青年看著手中的珠子,不禁感歎道:“當年布置太過匆忙,果然還是出了問題!”

  ……

  而在夢境中,借著微弱的光,李倓的視線中出現了一片湖,他也終於看到了這個世界全貌。

  湖水清澈,光滑如同一面鏡子,空中懸浮著許多絢麗多彩的光焰,它們忽明忽暗,以李倓為中心,飄忽不定,並一點點向遠處擴散。

  李倓站在鏡心湖上,沒有下沉,也不害怕,他覺得自己與這片空間仿佛有一種天然的親和感。

  一切都顯得那麽神奇!如同夢幻

  “你做了什麽?天啊!”

  聲音傳來,李倓憑著光焰向四周張望,但沒有發現人影,只有腳下漣漪在輕輕地向遠處蕩漾。

  “天啊!”又是一聲驚呼。

  這時,異變突起……

  只見腳下湖底出現一片巨大的陰影,有東西在遊動,顏色越來越深沉,就要破水出來。

  李倓嚇得連忙後退。

  眨眼間,一顆巨大的烏木一樣的枯樹升了起來,光禿禿的枝乾擎天而立,湖水從枝杈間流下來。

  “天啊!這簡直不可思議!你居然能做到這個地步。”那人又在驚歎。

  站在這巨大的枯樹面前,李倓的身影顯得很小。

  只不過一會兒功夫,整顆大樹就完全露出水面。

  粗壯的樹乾焦黑如墨,給人一種蒼涼厚重的感覺。枝杈交錯,向四方伸展,遮蔽了天空,如同一顆巨大的猴頭菇,直挺挺地立在水面上。

  可見其枝繁葉茂時又是怎樣一種壯觀景象。

  在樹樁位置,一個人影赫然出現在李倓面前。

  那是一個被四根粗大的黑色鐵鏈,牢牢鎖住手腳的人。

  他好像被束縛在大樹上了!

  在李倓看來,那人長得虎頭虎腦,體格偏小但有些胖(就是矮),頭髮短而雜亂,中間很稀疏,可以看見頭皮(就是禿)。眼睛大而無神,一對肉肉的耳朵前面罩著兩塊透明的玻璃,身上衣著奇異,破破亂亂,不似本地人氏。

  那人正以一種好奇的目光打量四周,一副沒見過世面的倒霉模樣。

  “天啊!這也太神奇了!”

  又是一聲驚呼, 那人好像只會用這樣的簡單字眼來表達驚歎。這已經不知是李倓第幾次聽到了。

  李倓走到那人面前,問道:“你是誰?”

  聽到聲音,那人不再四處張望,抬頭看向站在面前的李倓——這個稚嫩的,毛都沒長齊的,不過長得還算順眼的少年公子!

  他慢條斯理地擼起袖子,然後裝模作樣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玻璃,然後才慢慢的站了起來。他的表情十分正經地說道:“我是你爹啊!快過來叩頭。”

  李倓沒有叩頭,眼睛盯著他良久,感受到了對方的不懷好意。

  突然,枯樹亮了起來。

  樹乾中好像有光蛇在遊動,從上到下,沿著枝杈,樹乾,鎖鏈,越聚越粗大,最後帶著電弧全部轉移到被鎖鏈困住的人身上。

  嗞……嗞……

  那人咬著牙,想叫都來不及。

  一瞬間,那個被鐵鏈鎖著的人,渾身抽搐,身體僵直,口吐白沫,直到半盞茶後方才停止。

  李倓有些被嚇到了,他剛剛是有點生氣,但他沒想到會這樣,他只是鬧了點小情緒,沒想傷害對方。不過這樣也好,好像還挺好玩。

  又是數次電弧閃過,那人終於消停了,再也不稱自己是爹了。

  “他喵的,我服了!我服了!”

  那人忍著渾身顫抖,重新看向李倓,無奈搖了搖頭,發出無聲的感歎:心門已開,他還能說什麽呢?老天爺你就是在玩我!

  “其實我的名字叫——李建軍,是你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電弧閃過!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