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氣氛有些不對,馬健趕緊轉移話題到:“對了,我聽別人說你和剛才那人訂了親?”
薑雪被馬健這樣一問,頓時不知道該怎麽去回答,只能低著頭低語道:“沒有這回事,你別別人瞎說。”
看到薑雪神色有些不對,馬健雖然心中很想知道答案,但是只能暫時打住不問,還未等他再次開口,薑雪卻又道:“我先回寢室了,你也回去吧。”
馬健聞言,趕忙道:“我送你吧?”
薑雪搖了搖頭,神色黯然的說道:“不用了。”說完之後,便轉身離去。看著她的背影,馬健心中一陣失落,此時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當馬健還為此時進行煩惱的時候,在蘇城的一個臨山別墅內,沈澤浩正靜靜的躺在臥室的床上,他的身旁此時正站著一個男子,頭髮披肩,五官極為勻稱,臉上的輪廓猶如被刀刻一樣,英俊無比,而他裸露在外的皮膚如果有女人看見的話,定會尖叫無比,因為他的皮膚比女人還要細膩白嫩。
雖然英俊,但是他的眼神之中卻露出一股猶如毒蛇一般的光芒。他看著躺在床上已經好幾天的沈澤浩,臉上顯現出一股嫌棄,嘴中呢喃道:“果真是廢物,真不知道以他的能力怎麽能和馬健爭鬥,只是敲暈了,竟然能昏迷好幾天,哼!”說完之後,大手一揮,隨即房間之中靈氣頓時紊亂起來,之後逐漸凝聚朝沈澤浩的身體撲去。
靈氣進入到沈澤浩的身體之中後,猶如惡狼一般,在他的體內洶湧的竄動起來。沈澤浩那早已掏空的身體豈能承受得了這天地間最為龐大的力量,瞬時間他發出一股悶哼,然後轉變為痛苦的嚎叫,甚至在床上打起滾來。
那男子見沈澤浩如此不濟,眉頭一皺,冷哼一聲:“果真是廢物,連這點靈氣都受不了!”但是想到還要利用他來對付馬健,只能克制住自己不耐的情緒,隨即手中掐出一道手訣,對著沈澤浩的身體一指,之前還嚎叫不止的沈澤浩立即止住了叫聲,甚至還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聲。
半個小時之後,當他體內的靈氣逐漸平穩之後,站在一旁的男子手中再次快速的掐出一道手訣,口中暴喝一聲:“醒來!”
話音剛落,只見躺在床上的沈澤浩緩緩睜開眼睛,如果沈平看到的話,定會高興不已,因為此時從沈澤浩眼中閃現出的目光不像之前那麽呆滯,反而是帶著清明之色,可以看出此時的他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傻子了,被馬健故意弄傻的他,在經過剛剛靈氣的洗刷之後,已經恢復了正常。
醒來之後,他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天花板,發現這並不是自己的房間,於是他輕聲的問道:“這是在哪裡?”
但是在他剛剛說出這句話後,他的腦子仿佛被針刺一般,劇痛無比,他抱住腦袋,痛苦的吼叫道:“啊……我的頭,好痛!啊!”
在這一刹那,無數的記憶碎片在他的腦中出現,之後便是拚接起來,逐漸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大段記憶,從被馬健毆打後到最後他出現在機場那一刻都已經在他的腦海之中顯現出來。
一想到馬健,頓時就聯想到了他那恐怖的身法以及對待自己時運用的那種手段,這讓沈澤浩頓時失聲叫了起來:“馬健,馬健,啊,不要,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
男子見沈澤浩剛醒沒多久,便又叫了起來,口中還不斷說著讓馬健不要殺他,這讓他失望至極,於是怒道:“給我閉嘴,如果你膽敢在如此嚷嚷,我定會殺你!”
沈澤浩之前根本沒有看見有人站在一旁,突然聽到旁邊有人怒吼一聲,嚇的他差點蹦了起來。待他反應過來後,轉頭看去見一男子正站在一旁冷視著自己,於是顫聲道:“你,你你是什麽人,我,我怎麽在這裡?”
男子橫眉瞟了他一眼,語氣帶著諷刺意味的說道:“你可知道,我現在很想殺死你,你這個廢物!”
沈澤浩一聽對方要殺他,恐懼頓時湧了上來,咚的一聲跪在了床上,對著男子道:“別,別殺我,我不想死,我可以給你錢,給你很多錢,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只要你放過我就好,求求你。”
看見沈澤浩如此不濟,男子這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殺了他,那麽就讓馬健少了一個對手,哪怕造不成什麽實質性的影響,但是能騷擾一下也是不錯的。不殺他,可他現在的表情令自己極為失望,讓自己提不起一絲想要培養他的興趣。
想來想去之後,他還是覺得自己不能殺他,因為他雖然是個廢物,但是再怎麽說,也是自己好不容易救回來的,這可是廢了不少的力氣,如果就這麽簡簡單單的殺了,恐怕到時候想找個幫手都沒有,而如果任務完成不了,回去之後師傅也定不會放過自己。
於是當他想通之後,他瞪視了一眼沈澤浩,冷聲道:“給我滾起來,你如果再像這樣表現的如此不濟,那麽你也不需要再存活在這個世界上了,相信我,我真的會殺了你!”
看到該男子說話不是開玩笑的樣子,沈澤浩雖然心中無比恐懼,但是卻又不敢違背他的樣子,只能趕忙道:“我相信,只要你不殺我,我什麽都相信你。”一邊說,一邊連忙爬起來,走到床下。
見他起來後,男子突然問了一句:“想報仇嗎?”
沈澤浩聞言,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於是膽怯的問道:“什麽報仇?”
男子一陣氣結,強行忍住心中暴躁的情緒,耐心的說道:“找馬健報仇,我告訴你,你的父親已經沒抓走了,你在徽城的家也已經被查收了。想必你已經想起來之前的事情了吧?你之所以會成為一個傻子,也是馬健做的手腳, 包括你父親被抓,也是他一手操作的。現在你明白我為什麽這樣問你了吧?”
沈澤浩一聽,臉上的神情變換不斷,他沒有想到自從在機場被這人帶走之後,事情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更沒有想到一直在自己眼中高大無比的父親竟然進了牢房,這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很憤怒,但是一想到馬健的恐懼之後,他的心中不由得又開始退縮起來。然而,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眼前之人為什麽要問他想不想報仇,按他這麽說,定是有辦法幫自己,於是他一下子跪倒在地,對著眼前的男子拜了一拜,口中說道:“求求你,救救我父親,只要能救出我父親,我做牛做馬都願意!”
男子沒想到沈澤浩竟然把他的父親看的如此之重,心中對他的看法又提高一分,笑道:“看不出你這樣的廢物竟然如此的注重親情,出乎我所料啊!”
沈澤浩見他對著自己笑,以為對方答應,剛想感激卻又聽他說道:“救你父親,這是不可能的,要想救,只能靠你自己,別指望我!”
聞言之後,沈澤浩原本激動的表情瞬間僵硬了起來,他不明白男子為什麽這樣說,於是疑問道:“我自己?呵呵,雖然我很想找他報仇,但是他太厲害了,我根本鬥不過他的。”
男子聽後微微一笑:“厲害?哈哈!笑話,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就憑他那樣的,還能說厲害?哼,如果我的力量不是被這可惡的規則限制太多的話,我一根手指就能滅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