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近距離的掃射之下,別克商務車瞬間之內被打的千瘡百孔,畢竟他們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凶狠到這種程度,見此,車內的保鏢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棄車!
在這種極度危險的情況之下,就算不棄車,那麽等待他們的就是死亡。而後面的槍聲依舊不斷,子彈瘋狂的撞擊在車子的鋼板上,發出一陣陣刺耳的聲音,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不得不作出決定。
曹正林旁邊的保鏢隊長在耳機裡得知後面的保鏢即將棄車後,他雙眼通紅,緊緊的咬著嘴唇,攥緊雙拳在那裡沉默不語,曹正林看到之後,有種不好的預感從心中湧起。
他抓住保鏢隊長的手,問道:“怎麽回事,是不是後面出什麽事了?”
隊長兩眼泛紅,咬緊牙關對著曹正林說道:“老板,沒事兒,兄弟們絕對會把你安全送到地方的。”隨即,他對著耳麥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兄弟們,這次無論如何,我們都要保證住老板的安全,記住,哪怕只剩下最後一個人,也要安全把老板安全護送到藤川集團!”
話音剛落,曹正林可以清楚的聽到耳機裡傳來每個人嘶啞的吼叫聲,見狀,心中那種不安更加強烈,轉身便朝後看去,雖然車後被寶馬擋住,但是別克商務那大號的車型依舊可以看的很明顯。
此時那商務車已經停了下來,兩邊的車門拉開之後,車裡的保鏢迅速的竄了出來,在國內,保鏢是不允許佩戴槍支類武器的,但是為了保證住此次的出行能夠安全,於是在臨走之前,曹正林還是通過辦法讓每個人都配備了一把手槍,為的就是以防萬一。
此刻,這些保鏢衝下車子之後,第一時間便拔出了手槍對著後方射去,砰砰的槍響聲不絕於耳,而直到此時,曹正林也反應過來,坐在自己身邊的這個漢子為什麽會有之前的表現。
因為那些人完全是為了吸引火力才這樣做的,只有這樣,才能拖延住那夥人,讓自己能夠爭取足夠的時間,衝出重圍。但是,時間雖然是能爭取到,而付出的代價則是性命。看著這個情景,曹正林既感動又後悔。
手槍與微衝的威力根本沒法比較,當拿著手槍的保鏢剛開出幾槍後,便遭到了對方更為猛烈的射擊,緊接著便有幾人轟然倒地,在生命即將消失的那一刻,趁著還能說出幾句話的時間,那幾人對著耳麥吼道:“隊長,兄弟先走一步了,沒有給你丟臉,沒有給整個隊丟臉!”
坐在曹正林旁邊的保鏢隊長,攥緊雙拳,瞪著血紅的雙眼看著後方,嘶啞的吼道:“兄弟,走好!”
當他吼出這句話後,其他的保鏢各自都悲憤的吼叫著,那幾名躺在地上的保鏢聽著耳麥裡的聲音,聽著那一聲聲“兄弟,走好”這句話時,嘴角露出絲絲微笑,仿佛在這瞬間,感到十分的滿足,隨即緩緩閉上雙眼,一個個燦爛的生命在這一刻消失。
曹正林的眼睛突然湧出淚水,看著這一切,呢喃的說道:“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們呐。”
保鏢隊長聞言後,繃著臉嚴肅的對著他說道:“老板,職責所在,我相信他們不會為此後悔。”
曹正林靠在車座上,閉著雙眼不知在想著什麽,半晌之後,他睜開眼睛說道:“他們不會白死,藤川,你給我等著!”
後方的槍戰依然在繼續,余下的幾名保鏢也依舊在苦苦支撐著,他們用自己的性命為曹正林爭取時間,即便失去性命,都不會反悔。
由於被他們這麽一阻撓,剩下的三輛車都以飛快的速度行駛著,當車子越行越遠,槍戰的聲音越來越弱後,曹正林在這一刻忽然感到一陣疲憊,一種身心的疲憊,他低估了藤川,他沒有想到,在自己剛踏入這塊異鄉土地時,會遭到他這般的報復,僅僅只是為了幫下屬出口氣麽,絕對不是,他是下定決心要至自己與死命。
當曹正林此時正狼狽的時候,藤川次郎則坐在他的辦公室裡,手中拿著一根巴西雪茄和織田信長細細的品味著。對於暗殺這件事,正是之前他跟織田所商談後作出的決定。
此時,他笑眯眯的看著對面的織田說道:“織田君,這件事不會失手吧?”
對於這樣的問話,織田輕笑一聲,翹著腿看著藤川笑道:“哼,失手?你可知道,這次我可是下了血本的,所以,請藤川先生能夠信的過在下。”
藤川次郎尷尬的笑了笑,隨即便對此事閉口不談,生怕引起他的不高興,比較對於山口組,他是發自內心的感到害怕,即便現在擁有這麽多錢,但是在山口組的面前,這些都不值一提。
然而,好的不靈壞的靈,當兩人正期待著好戲能夠圓滿的收場時, 織田信長接到了下屬打來的電話,剛剛接通沒一會,他的臉就便的十分難看,繃著一張陰沉的臉,對著電話厲聲道:“區區幾個人都解決不了,難道你們手裡拿著的都是玩具做的嗎?廢物!他們現在在什麽位置?派人再去攔截!”
可是,當他得知曹正林已經快要到集團樓下時,織田信長憤怒的把電話砸在了大理石地面上,昂貴的手機瞬間四分五裂,他騰的站起身子,陰著臉憤怒的咆哮著。
藤川次郎見狀,心知肯定是事情辦砸了,連忙問道:“怎麽回事?難道他沒有被解決掉?你不是保證的跟我說,絕對會辦妥的,結果鬧到現在卻變成這樣。織田君,看來這筆交易只能中斷了。”
織田信長聞言,猛地扭過頭,那雙猶如餓狼一般的眼神緊盯著藤川,陰冷的說道:“中斷?我耗費了那麽多的人力和物力,現在事情出現變故,你就跟我中斷交易?藤川,你當我是小孩子嗎!”
藤川沒有料想到織田會突然翻臉不認人,而且還不要臉的反悔,心中頓時十分不滿,回擊道:“織田,我可以隱忍一次,但是你別把我當成傻子,既然是合作,那麽就應該讓我看到結果,可是你竟然恬不知恥的訛詐我,你真以為我藤川是那麽好欺負的嗎?我告訴你,如果半個小時之內,我還沒有得到曹正林的死訊,那麽你就別想從我這裡得到一分錢。哼!你也別用你的那種卑鄙手段來威脅我,用華夏的一句話來說,兔子急了都會咬人,大不了我跟你來個魚死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