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然聞言,大怒道:“感情你是他故意饒你一命的?特意讓你帶話回來告訴我的?”想到這裡,他更是惱羞成怒。但是同時,對馬健也更為的仇恨起來,這比殺了他的人還要氣憤。
青宇見他這般說道,自身也感到羞愧無比,被對手故意放走,這對他來說是從來沒有過的,這是一種恥辱,會一直深深額烙印在自己的心中,如果自己不能跨越過去,那麽修為將永遠停留在這個層次,停滯不前。
於是,他低著頭,半晌才說道:“是的,家主,我能活命,的確是他故意這麽做的。他讓我告訴您,事不過三,這次已經是第二次了,如果還有下一次,他會到家族來走上一圈的!”
王浩然聽後,先是一愣,隨機哈哈大笑起來:“可笑,還想來我家族走上一遭,哈哈,他以為他是誰,如果他敢來,老夫我定讓他有來無回!”話音剛落,他又問道:“他知道你的身份了?”
看著他那猙獰的臉色,青宇的心中有些畏懼,小心翼翼的說道:“恩,族徽被他發現了。所以他才這麽說,讓我帶話給您!”
“廢物!原本我以為你比那死去的青衛還要高上一分,卻沒想到你會如此的無能,不但人被殺死,反而差點被對方殺死,而且還讓對方發現了你的身份,你讓我王家完全的暴露了出去,你,你該死!”王浩然越聽越氣,憤怒咆哮道。
青宇此時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了,只能一言不吭站在那裡,王浩然見他這般,大為失望,厲聲道:“族徽交出來,你去面壁去吧。沒有我的吩咐,不許跨出面壁室一步!”
青宇聞言,心也在這瞬間拔涼了,歷來,凡是被罰到面壁室的,最終都沒有好的下場,除非修為能進一步的跨越,不然的話將永遠不會得到家族的重用,也就是說,被家族徹底的遺棄了。
對此,他雖然心有不甘,但是也沒有辦法,錯不在他人,只能怪他自己沒能殺死馬建,反而被對方重創成現在這番樣子,而且還被識破了身份,從引起王浩然的憤怒,於是只能不甘的說道:“是,家主!”
說完之後,他從懷中把族徽掏了出來,然後放在雙手之上,低著頭,彎著身子,恭敬的遞向王浩然。
王浩然怒視著青宇,隨機冷哼一聲之後,伸手就要將族徽抓到手中,然而,就在這一瞬間,令青宇難以相信的事情發生了,就在王浩然即將碰觸到族徽之時,他的臉色突然之間變的十分難看,甚至可以說帶著一絲恐懼的意味。
隨即,他猛的後退幾步,指著族徽帶著顫抖的聲音說道:“這,這是怎麽回事?族徽怎麽成這個樣子?”
青宇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霎時間愣住了,隨後呆呆的說道:“家主,您,您這是怎麽了?這個族徽沒有問題啊。”
然而,他的話剛說完,便猛地將手中的族徽扔了出去,然後一臉煞白的盯著它看,嘴中說道:“這,這,好強大的力量。”
王浩然此時已經緩解了過來,神情嚴肅的盯著地上的族徽看了一下,然後對著青宇問道:“這族徽可有他人碰觸過?”
青宇想都沒想,立即回答道:“只有馬健,從頭到尾也只有他碰觸過這個,但是不到幾個呼吸間便又扔回給了我。”
王浩然聽完之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哀歎一聲,嘴中呢喃道:“怪不得,怪不得他會讓你帶回那句話,原來,他根本沒有把王家放在眼裡啊。”在他說完這句話後,在這一刻,王浩然仿佛之間蒼老了許多。
青宇看著他那頹廢的神情,不知道他為何要這麽說,於是低聲問道:“家主,您這是?”
“難道你還沒看出來嗎?他這是在挑釁,也是在威嚇。這族徽之中所蘊含的神識不是我們所能抵抗的,他不是說了嗎,如果還有下次他就會來我王家走上一遭,呵呵,我現在總算知道,他依仗的是什麽了。我們都錯了,他並不是單身一人,他的背後有著令人恐懼的一個勢力啊。”王浩然哀歎道。
王浩然在說完這句話後,突然想到,如果自己沒有讓青宇交出族徽的話,又會是怎樣的結果,他不敢接著這樣想下去,因為他不敢想象到那時王家是否還會存在。不過,他絕對想不到,這一切,都是馬建故意這麽做的,要的就是起到威嚇作用。
對此,他突然對青宇說道:“算了,你不用去面壁室了。告誡下面的人,以後離他遠點,切不可激怒他,不然的話,必會要將王家帶入萬劫不複之地。”
吩咐之後, 他便起身朝臥室走去,丟下青宇一個人在那,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對他來說,也許再也化解不了心中的那份結了。
翌日,同樣是在京州的薑家也收到了消息,當然這個消息也是跟馬建有關的,而當薑正華得知具體的消息之後,驚訝的同時也暗暗的竊喜。不過同時,他也立即取消了之前的計劃,等著馬建若有時間來京州的話,到時候再伺機行動。
而對於馬健來說,這些已經不重要了,現在的他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其他的他也沒必要在乎了,只要沒人再來打擾他便可。
休息了一天之後,他也給薑雪打個電話報了個平安,生怕她多想。然後便又打了個電話給曹正林,想詢問下曹老爺子的身子如何,然而卻得知了曹正林已經去了日本,解決集團的事情。對此,馬健連忙提醒他注意安全,如果有什麽需要,記得告訴他。
對於馬健的關心與問候,曹正林頓時覺得心裡一陣安慰,此次去日國,也是萬般無奈的,日國的分部在遭到滕川集團所招募的黑道組織騷擾威脅之後,已經完全沒有辦法繼續運營下去,另外,還有大部分的員工一直滯留在日國沒能回國,而官方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只能提出建議,讓兩方的董事長見面商談,盡可能的協商好,避免再次將事件擴大。
對於這些,曹正林在生氣的同時也萬般無奈,想到還有上千人滯留在日國,他也於心不忍,只能主動前往。不過,他也知道,此次之行,絕不是他人所想象那般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