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林聞言,臉上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說道:“老弟,你說的可是真的?老爺子晚上一定會醒來?”
他的話剛一說完,客廳裡其他幾人臉上也紛紛露出驚訝的神色,高主任依舊率先忍不住說道:“怎麽可能,曹老爺子根本不是受了風寒,風寒的症狀絕不是他現在這個樣子。”
見到高主任再次出聲質疑自己,馬健冷哼一聲,說道:“我知道,發熱輕、無汗、頭痛身痛、鼻塞流清涕、咳嗽吐稀白痰等症狀則是風寒。高主任,既然你認為曹老爺子不是風寒,那麽會是什麽?晚輩洗耳恭聽!”
見馬健反擊問自己,高主任老臉上布滿紅色,支吾的狡辯道:“反正絕對不可能是風寒。至於到底是什麽症狀,我們還得再商討商討!”
而曹正林見馬健和高主任產生矛盾,霎時間也不知道該聽誰的,雖然心中氣憤高主任的無能,不過相對於馬健說的風寒,曹正林這時也不敢輕易的相信,於是問道:“老弟,能否告訴我,老爺子是否真的是感染了風寒?”
對於曹正林的疑問,馬健到是和顏悅色,沒有擺絲毫的譜,慢條斯理的說道:“絕對是風寒,曹大哥,我問你,老爺子最近有沒有出門?”
曹正林稍微想了一下,然後道:“沒有,最近我這邊出了點事,你也知道的,所以我一直早出晚歸。不過雖然再忙,但是老爺子這邊我還是十分在意的,他最近哪裡也沒去,一直就在院子裡曬曬太陽,打打瞌睡而已。”
馬健一聽,追問道:“大概一般會在院子裡呆多久?”
曹正林毫不猶豫的回應道:“這個我到是不太清楚,不過院子裡有個躺椅,他只要一躺下,最少也要躺個把小時才會起來。”
馬健聞言,微微點了點頭,說道:“看來我的診斷沒錯,老爺子的確是感染了風寒。要知道,現在已是十月下旬了,而且這陣子氣溫下降的十分厲害。特別是早晚時分,濕度又大,天氣又涼。加上他又喜歡躺在院裡的躺椅上,所以一不小心才會感染到的。”
曹正林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半晌才問道:“那既然這樣,為何昏迷不醒呢?”
聽到曹正林問道正點上,馬健微微一笑,說道:“很簡單,老爺子年紀已經不小了,人在老年時分,體質和免疫力也在逐漸下降。又加上上次發生了那件事情,所以老爺子的體質也在逐漸下降。而且這次又著了涼,重重病魔之下,他不得不昏迷啊。”
說到這裡時,曹正林見馬健說的如此語重心長,而且句句在理,頓時完全相信了他的話。而站立在一旁的高主任此時卻感覺到自己的這張老臉可算是丟完了。怒哼兩聲之後,他對著曹正林說道:“曹先生,既然病情已經查明,我就沒必要再在這裡呆了,醫院還有些事需要我處理,我就先行告辭一步了!”
曹正林聞言,連忙勸道:“哎,高主任等等,你有所不知,如果不是我這老弟,家父上次便會離我而去的。這件事情吳院長可以作證的,你也去問問。”
見曹正林挽留自己,並且說出這一番話,高主任再如何傲氣此時也收斂幾分,扭頭看向一旁的吳院長。而吳院長見曹正林提起上次的事情,也猛地想了起來。然而當時曹正林並沒有當面跟他說是誰將曹老爺子治好的,他不開口,自己也沒好意思問。而現在卻聽到竟然是眼前這個小家夥治好腦溢血,即便吳院長行醫幾十年此時也是大驚失色。
他連忙走上前,一把抓住馬健的手,激動的說道:“竟然是你,沒想到啊,簡直不可思議啊!冒昧的問一下,師從何人?”
馬健見他如此激動的抓住自己的人,頓時也是比較尬尷,被問到師從何人時,他心裡也泛起一陣苦澀,自己總不能說自己的師傅乃是仙界大仙吧,這樣說出去的話恐怕會被他們說成神經病不可。於是只能就輕避重的說道:“呵呵,醫術也是我祖上傳下來的,具體的我也不能細說,見諒。不過吳院長,在這裡我還是得感謝你啊!”
吳院長被馬健這句感謝話給說的丈二摸不著頭腦,疑惑道:“不知為何要感謝我,我好像也是第一次見你吧?”
一旁的曹正林此時插言笑道:“吳院長,老弟感謝你沒錯。你記得前段時間有幾個學生受了重傷住進了你們的醫院嗎?我還特意打了電話讓你給安排幾間特護病房呢!”
吳院長聞言,謊言大悟,拍了拍額頭,連忙道:“原來是他們啊。我想起來了,那兩個小家夥現在還沒出院呢!不過身體恢復的速度可是驚人呐!”
馬健面帶笑容,客氣道:“吳院長,謝謝你們醫院對我室友的照顧,馬健我在此再次向您說聲感謝!”
見他朝自己躬身道謝,吳院長連忙伸手扶起,客氣道:“哎,不用不用,救死扶傷是我們的根本。沒什麽的,所以你不必這般感謝我。我這老臉可有些掛不住啊!”說完,便樂呵呵的笑了起來。
而一直在旁邊插不上話的高主任急了,對著吳院長問道:“老吳,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吳院長這才想起來忽視了高主任,連忙賠笑道:“你看我這記性。是這樣的,這位小夥子就是前段時間治好曹老爺子腦溢血的那位,不可思議啊!”
高主任一聽,簡直不敢相信,腦溢血又被稱作為腦中風,中老年患者一種常見的嚴重腦部並發症。而且造成的因素也往往十分多,一般腦溢血發作時,時間都是很突然的,發病時間十分迅速,所以往往就因為救治不及時而導致死亡率極高。
見馬健竟然能救治好曹老爺子的腦溢血,高主任不但驚訝而且也感到不可思議,包括在場的其他人都是如此。至此,雖然看馬健的眼神雖然沒有之前的那般輕視,但是也充滿疑問。
至於這些人的眼神,馬健完全忽視,這件事是他的秘密,不能輕易的公布於眾。微微一笑道:“其實也沒什麽,當時我就在旁邊,所以救治的比較及時,所以只能說是運氣好罷了。”
眾人見他如此謙虛,心中不由得又高看了他一分。雖然他說起來很隨意一般,就好像治好的不是腦溢血,而是一般的發燒感冒一樣。但是其中的風險,這些從事醫學多年的老頭子還是十分清楚的。
年輕有為,醫術精湛,謙虛有禮。這就是此時這些人暗自給馬健的評價。對於這些,馬健完全不以為然,於是對著曹正林說道:“曹大哥,既然曹老爺子也沒多大的事情,那麽我就先回去了。記得呆會煮點薑湯,喂下去就可。另外,等老爺子醒來之後,不能沾葷,盡量熬點稀飯給他吃。”
曹正林聽後,連忙點頭,嘴裡說道:“中午就留在這裡吃飯吧。你也好一陣子沒來這裡了,老爺子也經常念叨你!”
曹正林的話一出口,旁邊幾位老醫生的臉上再次露出震驚之色,曹家可不是尋常百姓家,能在曹家吃頓飯,可是不可多得的榮耀。要知道,這可是多少人羨慕都得不到的啊。
而馬健卻感覺這並沒有什麽,搖頭說道:“不了,我還有點事,等後面有時間了,再來也不遲!”
見他拒絕,曹正林也不再挽留,只能點點頭答應了。因為二人之間的關系早已和好,也不用這般的客套,馬健想何時來,都是可以的。之後,又跟眾人客套一番後,便離開了曹家。
等坐到車子上後,卻突然接到了薑雪打來的電話。接通之後問道:“什麽事?”
薑雪的語氣中帶著一陣高興與愉悅, 說道:“你在哪裡,你快點下來,我在你樓下。”
聽到她在樓下,馬健感到一陣莫名其妙,昨日她還十分的冷淡,可今天一大早怎麽突然跑來找自己了。不過既然能主動找自己,他還是很開心的,於是回應道:“喔,我現在正在車上,早上有點事出來一趟,你等等,我馬上就到!”
掛斷電話之後,便催促著師傅開快點。當趕到學校,快到宿舍樓下時,遠遠的便看見薑雪穿著一件白色長袖針織t恤,淡白色的牛仔褲靜靜的站在那裡。一身靚麗的打扮讓人眼前一亮,再加上她那精致的臉龐,看的馬健心砰砰直跳。
還沒走到跟前,薑雪就發現了他,連蹦帶跳的朝他走來,走到面前時,把手裡的東西塞到了馬健的手中,說道:“呐,給你帶的早餐!”
看著薑雪那小女兒家滿臉嬌羞的模樣,馬健看的心神意亂,連忙忍住內心的那種感覺說道:“這麽好啊,剛好我還沒吃,怎麽無緣無故的給我帶早餐啊?”
聞言,薑雪的臉更加的緋紅,嬌嗔道:“不吃還給我。”一邊說,一邊就要伸手奪回來。
馬健一看,連忙護住,嘴中說道:“別,我吃,怎麽可能不吃呢。你這個大美女好不容易帶早餐給我,我要不吃,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了,不罵死我才怪。”
薑雪嬌羞的朝他拍打過來,嗔道:“什麽時候變成這麽油嘴滑舌了你!別跑,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