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連殺兩人,把他的陰暗面放大出來,周年和向禿忍不住地跪拜下來,想要免卻殺身之禍。
“李爺,求求您大發慈悲,放過我們這兩個無知小兒吧!以後,我們再也不敢了。”周年臉露痛苦說道。
“是啊,李爺,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是瞎了眼的癩蛤蟆,看不到您的厲害,才冒犯您。”向禿全身都在顫抖。
李修怒道,“哼,你們是把我當成殺人不眨眼的惡鬼了吧?這話我可不愛聽。”
他們很想說,不用當,您就是。
“李爺,您說什麽就是什麽,您說不是就不是。”周年陪笑道。
“說的對,說的對。”向禿及時奉承道。
“我跟你們回去拿米拿錢,你們願不願意給?”李修質問他們,道。
“願意,願意。”兩人連連點頭,此時還有什麽願意不願意的,能夠活命已經是最好的了。
“每人可不可以給兩斤米十兩銀子?”
“可以,可以。”兩人又連連點頭,兩個壯漢如同落湯雞一樣,那模樣也真是有點好笑。
“那就走吧!”李修道。
這次他們只能老老實實地帶著李修前往,不敢再有任何的小動作。
任由兩個死屍暴露在這裡也不去處理。
現在亂世,死幾個人根本不是事。
他們左拐,走了半柱香時間,先到了周年的家,周年的家是木屋,只有他一個人在,三人進去了。
“我爹媽都不在了,家裡只有我一人。”周年在。
“我可不管這些,速速拿米拿錢來。”李修道。
“是,是。”周年道。
李修親眼看著他把五六盅米倒入一個袋子中。
“李爺,夠了麽?”周年笑道,說好的兩斤米,這就是兩斤米。
“你一個人在家,哪裡能吃那麽多?再倒入一半,我們家可是有三口人。”李修道,他想了想,“還是把所有的米倒給我吧!”
“你……”周年語氣僵化。
“嗯?你不服氣麽?”李修瞪著他,“怎麽了?我走來這裡不需要收一點辛苦費麽?你不知道走來這裡很辛苦麽?”
“我想說,您真的是活菩薩。”周年皮笑肉不笑道,心裡卻是恨極了李修,該死的,早晚還是要剝了你的皮,以泄我今日心頭之恨。
不殺你,我誓不為人。
“謝謝你誇我,我是不是活菩薩我自己知道。”李修道。
他拿走了全部的米,足足有五六斤米,周年再去屋子裡拿出十兩銀子來,雙手遞上,李修掂量掂量,笑了出來。
“你很懂事,我很喜歡。”李修道,再看著向禿,“該到你家了。”
“李爺,能不能不要拿走全部的米啊!我家裡沒多少錢了。”向禿苦笑。
“你囉嗦什麽,先帶我去。”李修嚴肅道。
兩人走了出去,隻留下周年,那怨恨的眼神瞪著李修,仿佛要把他給吃掉,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大卸八塊。
很快,兩人來到了向禿家。
“我家也只有我一個人了。”
“不要囉嗦,去拿米拿錢。”他可沒有心情聽他說其他的話。
“夠兩斤了。”房間裡,向禿道。
倒霉,倒霉,怎麽是他偏偏惹到了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瘟神?
“周年都拿了全部的米給我,你一個人在家吃得了那麽多?還是全部拿給我吧!”李修狠心道。
“你……”向禿呼出一口氣,只能照辦,他不願意也得願意。
只能走去拿出十兩銀子來。
疼啊,他的心疼,肝也疼。
這個小子對他們也太狠了,差不多搜刮乾淨了。
“你為什麽板著一副死面孔?你是不是不願意不給我錢?”忽然,李修喝問,怒道。
“李爺,我是心疼啊,您一下子就獲得了二十兩銀子,這在平常,五六兩就是一家人的一年的開銷了。”向禿臉色塌著,極其的難看,仿佛失去了半條命。
“不過我還是願意給您的。”他又補上了一句。
李修大笑,猶如一個惡人讓向禿害怕和心驚膽顫。
“你是聰明人,我喜歡跟聰明人說話。”李修道,“我走了,你好自為之。”
“多謝李爺不殺之恩。”向禿向著他一拜,覺得能夠活著已經是一件幸事,其他的後面有時間再說吧!
他看著李修離去的背影,暗暗想道,這事沒完,你吃了我的東西,到時候只能讓你連本帶利還回來,還要你的小命,殺了你,還要殺了你的母親和妹妹,不能讓她們活著,方可消除以前和今日之仇。
過了一會兒,忽有一人衝進來,那人的臉色一副凶神惡煞模樣。
向禿道,“你……你想幹什麽?為何要這樣做?你好狠毒啊!你要殺我是不是?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那人抓著他的喉嚨,狠下心來,用力地扭斷了他的喉嚨。
向禿就此死去。
周年正在想著拿銀子去買米,他在心裡不斷地咒罵李修,李修,你不得好死,死了下地獄也要被油烹,滾水煮。
這麽一想,他的氣才微微消一些,心情也好一些。
周年忽然看到一個人進來,不禁嚇得尿了出來,臉上惶恐不安,“你……你來幹什麽?我不歡迎你,你走,你走啊。”
來者沒有說話, 而是冷冷地看著他。
“你想要殺死我是不是?不,你不能這樣做,你不能……”周年不甘心地道。
他還想說話,可是見到此人雙腿都走不動路了,一想到自己很可能要死,腳都麻了,無法移動。
來者用力地扭斷他的喉嚨,周年也是就此死去。
房屋裡安靜了下來。
來者也是陰沉著臉,慢慢地走了出去。
此人不是誰,正是李修,他不想殺他們的,可是一想到這兩人未來可能還要報復他,報復他的妹妹和母親,他也就顧不了那麽多了,心腸變得很狠,心也跟著變狠,有了殺心。
殺一個是殺,殺兩個還是殺,他們死了,也有個伴一起上路,不好麽?
殺完他們之後,他心中那塊懸著的大石頭才落下來,他覺得很放松,很舒服。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他的妹妹和母親沒有威脅了。
天空上的白雲在緩緩地飄著,看著令人的心情很舒適,李修的心情也很愉悅。
他快步地走回家,路過一個池塘時,還用水洗了洗拳頭,再洗了一下臉,又看著衣服上哪裡有血跡,他也是洗了。
回到家,李琳看到李修扛著兩大袋東西來,驚喜地跳了起來。
“哥,這就是別人送的米麽?”李琳笑道。
“是啊,兩個好心人送的,要不是他們給,我去哪裡找?”李修道。
“那兩個人真是好人啊!”李琳天真地笑道。
李修笑了笑不說話,好人不好人不知道,變成死人卻是已經肯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