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叔看到李修變化很大,心中也是一驚,這手臂的肌肉隆起,大腿變得更粗更有力,仿佛他具有強大的爆發力。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鄭叔一跳。
“李修,你這身體變得越來越強壯了。真的不是吃了什麽長肉的東西?”
李修道,“沒有的事。鄭叔,不要瞎猜了,大家也不要瞎猜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見李修不想說,鄭叔也不想多問,大聲道:“大家別想其他事,乾活了。”
那周年和向禿見到李修,臉有驚恐之色,眼神閃躲,不敢與之接觸。
昨天李修打了他們一頓,他們的囂張氣焰不得不收斂很多,不敢再以不屑地眼神看人。
燒鐵,等到鐵變得紅紅的,李修拿起鐵錘敲打鐵塊,這一拿,李修心中更是驚訝,力氣確實大了很多,拿起鐵錘比昨天輕松很多。
砰砰地打鐵聲在這鐵鋪響起。
轉眼到了中午,大家開始狼吞虎咽地吃饅頭,這一次李修可以不用留給妹妹和母親了。
但是李修一想,妹妹喜歡吃饅頭,那就留給她一個吧!
他邊吃邊來到周年和向禿的身邊,兩人戰戰兢兢,不知該怎麽面對他。
“你們帶米來沒有?”李修眼神一寒,冷著眼卻是不看他們,偏到一旁。
兩人如同老鼠遇到貓,周年陪笑道:“李爺,我們忘了,以為您跟我們開玩笑,不是真的。所以沒有帶來,您要是真想拿米,下午打鐵完之後我們帶著您到我們家裡去拿。”
向禿也是陪笑道,“李爺,您覺得怎麽樣?”
“我怎麽會是開玩笑?你們以為我很愛開玩笑?”李修低沉道,猶如凶神惡煞的人。
“沒,沒。”兩人連連擺手。
“下午再去跟你們拿。”李修道,他並不覺得有什麽危險,以他現在的力量,打爆他們的腦袋不是問題。
“好,李爺說的我們一定照辦。”兩人笑道。
心中卻是恨極了李修,該死的東西,想要吃大爺的兩斤米,哪有這麽容易?下午叫你生著去,死在那裡。
拿他們的兩斤大米,就像是割他們的肉一樣,他們怎能不肉疼?就如同在他們的大腿上插一刀。
下午很快就到,李修跟在兩人的後面。
有人疑惑問道,“李修,你家不是在城西麽?你怎麽往城南那裡去了?”
“我有點事。”李修道,經過幾天的相處,和大家也認識了,雖然不是很熟,但還算可以。
他一直沒有往城南走去過,如今跟著兩人,看到的慘景和城西差不多,也有一些穿得破破爛爛的乞丐在街道上遊走,他們的精神萎靡,沒有吃的喝的,也找不到吃喝。
更有一些嫵媚動人的婦人和女人在街上招攬客人。
“這是我的客人,你憑什麽跟我搶?”
“你的客人?有鑽進你的房間了?沒有鑽進去那就不是。大爺,你跟我來,我少收你一點。”女的先怒,後對著男的微笑。
李修看到兩個女人在搶客,一個男的笑吟吟地不說話,任由她們搶奪。
“你這個賤女人,敢跟我搶客人,你活得不耐煩了?”
啪的一聲,女的打在另外一個女的臉上。
“你敢打我?”
啪的一聲,女的反擊,也是一巴掌打在女人的臉上。
被打的女人先是一愣,隨後和她扭扯在一起,“好不要臉的女人,敢跟我搶客人。”
“你才是最不要臉的女人。”
兩人互相用力地扭著對方的頭髮,嘴巴微微地張開,“啊啊”地叫喊著。
男的看到她們為自己爭風吃醋感到開心,哈哈大笑道,“你們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兩個都收了。”
兩個女人此刻正在氣頭上,哪裡會聽他的話,還在用力地拉扯對方,腳下也不停歇,互相踢著對方的腿。
李修跟在兩人的後面,嚴肅道,“你們的家什麽時候才到?可不要跟我耍小性子。”
兩人低聲下氣,周年笑道:“李爺,很快就到了,您放心吧!以您的力量我們兩個也不是您的對手啊!”
“說得對,說得對。”
雖然他們這麽說,有奉承他的意思,但是他覺得還是要小心一些,小心使得萬年船,不能大意驕傲。
走下去的過程中,李修又看到一個男的打一個年老的婦人。
“你這個老媽子,你願意去哪裡就去哪裡,不要來我家。”
“兒啊,這裡也是我家啊,你爹死了之後,你就這麽對我?”
“我今天才把你趕出來,已經對你很好了,你有我這麽孝順的兒子,你就算是死了也應該感到欣慰才是。”
“你……你……”婦人發怒,指著他,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臭女人,你敢打我?”男人猛地一推婦人在地上,憤怒地關上門,大怒道:“你不要死在我門口,你要死就死在山裡,最好被野獸吃了,也不用我收屍了。”
“你真是個畜生啊,畜生不如啊。”婦人哭了出來,可是她能去哪裡?盤城之大,竟然沒有她一個容身之處。
走了半柱香時間,李修有些不耐煩道,“到了沒有?怎麽這麽久?你們是不是要把我騙到某處?要是欺騙了我,被我發現,你們能不能活到第二天那就很難說了。”
他的話說出來,兩人皆是有些膽寒,他們知道李修說到做到,這絕不是說說而已。
特別是周年深有體會,就像昨天,他真的有殺死自己的想法,作假不了,這就是一個惡人。
“快到了,快到了,李爺您不要著急啊!”周年臉上全是笑容。
“是啊,還有一點路程,不遠了。”向禿也是笑道,距離你死亡的時間也是不遠了。
“希望如此。”李修道。
可不知道為何,他心中隱隱的感覺到有些不安,也不知道前面會發生什麽事情,在等著自己,猶如要鑽進別人的陷阱,不能逃脫自己。
難道前面會有巨大的危險等著自己?讓自己死了?
但他細想一下,自己現在可是差不多就是九品武夫了,區區兩個強壯的人,難道還能打敗他不成?這兩人不可能威脅到他。
想到這裡,心下稍安。
來到一條胡同裡,李修望過去,感覺前面似乎有人埋藏在那裡埋伏他,他警惕道:“停下來。”
他停了下來,沒有走進去。
兩人說道:“李爺,你說什麽?”
兩人依然繼續往前走,似乎聽不到他說的話。
“我說停下來,你們他媽是不是耳朵聾了沒有聽到?”李修怒道,忽然,猛地一腳踢向周年的身後,周年整個人向前撲去,摔了個狗吃屎。
“哎呦,哎呦,李修,你特麽完蛋了,你敢踢我,我草你祖宗十八代,得罪了我們,還想活著?今天我要你死在這裡。”周年怒容暴露,大喊道:“兩位兄弟,此時不出來更待何時?”
向禿也是害怕地跑了過去,怒看李修,“出來殺了他,絕不能讓他跑了。”
胡同的拐彎處,有兩個強壯的人出來了,兩人的眼神凌厲,身手似乎也了得,看著不像是小人物。
那兩人看到強壯的李修,感受到那壓迫感,當即微微一驚,“你們兩個竟然得罪了一位九品武夫,這運氣真是不一般啊。”
周年和向禿愕然,李修……李修是一位九品武夫?這……他們不知道啊,豈不是說,他們四人聯合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九品武夫的強大,他們可是知道的,一隻手拎他們這樣的壯漢扔出去也不是難事。
那不是說,人白請了?剛才說的狠話能不能收回來?
不是他們害怕,不是他們恐懼,就是單純地想要收回那些狠話而已。
“李爺,剛才的話是我腦袋有問題,胡言亂語,不能算真的,您能不能原諒我,呵呵,哈哈!”周年害怕地陪笑道,眼裡有恐懼流露而出。
向禿也是滿頭大汗,他要是知道李修是九品武夫,打死他也不敢算計李修啊,只會乖乖的把兩斤米交到他的手上。
“李爺,您看,我們還有沒有回旋的余地?剛才我說的都不是心裡話。”向禿流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