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又繼續趕路。
走了半刻鍾時間,李修他們沒有再遇到武夫。
眾武夫都是笑了出來。
“那些宗門門派的武夫也是識趣,知道要是過來了也是死路一條,乾脆不來了。”董蕩蕩笑道。
“有李兄弟這麽一位強大的武夫存在,遇到再多的武夫也不怕。”於立拍馬屁道。
李修心中也是有些高興,隨之搖頭道:“沒那麽簡單,我看還有武夫會攔截我們。諸位,我想問一下,我們明宗到底得罪了多少個門派宗門?”
才剛剛開始,他就遇到兩個宗門的人,殺了他們的武夫。
明宗得罪的宗門也太多了吧?
於立道:“其實也不能說是得罪,大景百宗爭霸,武夫們自然是殺來殺去。要說得罪,每個宗門都得罪其他宗門。”
“李兄弟,你隻管殺就好了,殺的越多越好,敢來殺我們的武夫,我們自然也能殺他們。”
“不用說我也知道,我也不會對那些要來殺我的武夫心慈手軟。”李修道,他可不是善良之輩。
百宗爭霸,他們的武夫確實會互相廝殺。
大家邊說邊走,一路上大家怡然自得,沒有發生什麽意外。
好像那些武夫都知道李修的威名,不敢來攔截他們。
“走了一刻鍾時間,也沒有發現有武夫來為難我們。”於立道。
“那些武夫一定是嗅到了李兄弟的味道,所以不敢過來了。”董蕩蕩笑道。
“他們怕了李修兄弟。”蔣面鷹道。
但蘇北燕卻不這麽想,他覺得前方一定有更大的障礙阻擋他們前進。
李修心中也是比較憂慮,一路走過來,路上很平靜,沒有什麽事情發生。
可越是平安無事,他越是擔心。
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前方似乎還有什麽厲害的武夫在等待著他。
隨著他往前走,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前方的那個武夫,他可能打不贏,會不會是二三品武夫來截殺他們?
若是如此,真是無法應付。
“前方會是哪個武夫在等著我?難道自己真的無法跨過這個坎?”李修憂慮。
他一邊想和強大的武夫打一場,可一旦感覺前方會有超越他的武夫存在,他也是有些怕了起來,葉龍好龍。
董蕩蕩依然高興,臉上露出笑容,“大家不要擔心,有李兄弟在,再強大的武夫也可以一拳轟殺了。”
“說得簡單。”蘇北燕道。
“你這是滅自己人威風,長他人志氣。蘇北燕,你說的話不令人喜歡。”董蕩蕩笑道。
“謹慎一些比較好。”蘇北燕道。
“謹慎個屁,有李兄弟這麽一位強大的武夫存在,我們還需要謹慎什麽?你怕我和李兄弟可不怕。”董蕩蕩豪氣乾雲道,“李兄弟,你覺得我說的對麽?”
李修不回他的話,心思都沉浸在前面那個敵手是誰。
“誒,李兄弟,你怎麽不說話?難道你也怕了?”董蕩蕩不滿道,“哼,你們怕,我不怕。”
“我可沒怕。”李修道,只是有些擔憂而已。
“哈哈,你們看,李兄弟說沒怕,你們怕那就做縮頭烏龜好了。”董蕩蕩豪爽笑道。
聽到李修說不怕,於立等人心中也是放松。
李修都說了不怕,他們又有何懼?
他們又走了一炷香時間,來到官道,官道的路比較好走。
在這一炷香的路程,他們沒有看到任何武夫出現,身心徹徹底底地放松了,心情舒暢。
“我就說過沒事吧?有李修兄弟在此,哪個武夫敢放肆?李修兄弟一拳轟殺他。”董蕩蕩高興道,“再走兩個時辰就到了。”
“是我多心了。”蘇北燕笑道,剛開始他也以為會出現強大的武夫攔截他們,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沒危險。”蔣面鷹道。
魏不向的臉上也是露出笑容,心情愉悅。
李修也是放松警惕,那繃緊的神經松了,不再注意四周的情況。
風在吹,吹到他們的臉上,他們第一次覺得風兒是如此的歡快調皮。
又走了一刻鍾時間,眾武夫發現路上沒有武夫出現,董蕩蕩徹底地放松警惕。
於立也不那麽關注四周了。
李修也是跟著大家說起話來,討論了解滄州的一些情況。
“滄州藏龍臥虎,強大的武夫不少,我們在這裡也是有些名氣,被譽為明宗五虎。比如比我們強大的就有血意門五凶,裡面有個五品練體武夫,還是個女的。”於立道。
“女的練體武夫?她的肌肉不是很發達?不難看?”李修傻眼。
“李兄弟,只能說世上之大無奇不有,有一個喜歡練武的女人不奇怪,未來,若是你去到更加廣闊的天地,你還會遇到更多的女武夫。”於立道。
“我最害怕的是有兩個武夫,一個是龍虎門的鍾克其,此人是練體練勁武夫,雙練武夫。我們五人曾經和他打過,險些全死。”董蕩蕩道。
李修覺得很意外,也有董蕩蕩害怕的武夫?還以為他是個無法無天的武夫。
“練體練勁武夫?還有這樣的武夫?”李修細想。
想到那驚心動魄的一戰,至今董蕩蕩還心有余悸。
五個六品武夫發揮全部的力量和他戰鬥,還是無法打贏他,甚至差點死在那裡,那鍾克其真是可怕。
其他人一想到那次的戰鬥也是心悸不已。
真希望永遠不要遇到鍾克其那樣的武夫了, 怪物啊,他就是一個怪物。
李修感覺到他們很害怕那鍾克其,只是提起他的名字,他們堂堂的六品武夫就如同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種恐懼是刻在骨子裡的。
鍾克其真的如此令人害怕?
“還有一個是誰?”李修問道。
“林刻。”董蕩蕩道,說出這個武夫的名字時,董蕩蕩是恐懼的。
“林刻?”
“他曾經力戰我們五個六品武夫,還在我的胸膛劃下一刀,那次我差點死了,你看。”董蕩蕩掀起衣服,李修看到他的胸膛有劃下來的痕跡,這是一條長長的痕跡。
“他竟然是用刀的?”李修暗驚。
“這是兩年前劃的,現在的林刻刀術一定精進很多,我們五虎估計不是他的對手了。”於立歎道。
他們五人不再願意遇到林刻這樣的武夫,個個厲害無比,勇猛善戰,不是他們比得上的。
忽然,一個身穿錦衣的中年人攔在路上,看向了他們。
五人如同貓遇到了老鼠,如臨大敵。
董蕩蕩詫異道:“鍾……鍾克其?”
“他……他怎麽會來這裡?”於立心臟跳得很快。
“遭了,麻煩大了,竟然遇到了鍾克其。”蘇北燕也覺得不好,要有大事發生。
“他就是鍾克其?”
李修看過去,也是感覺到此人強大的氣血散發出來,擁有勃勃生機,不生不息,猶如岩漿那般具有強大的活力。
鍾克其,果然是一位強大的氣血武夫。
若是他為難起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戰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