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還在瘋狂地暴打定水獸,打了一會兒,那定水獸已經奄奄一息,距離死不遠了。
定水獸的腦袋都被李修砸爛了,變成了肉泥,就此收手,李修的拳頭都帶起一些血肉。
“定水獸的生命力真是頑強,把它的腦袋打爛了,還沒有徹底死透。”李修暗道。
但在蘇北燕看來,李修才是最恐怖的存在,竟然能夠碾壓定水獸,真是可怕。
這可是可以轟殺六品武夫的凶獸啊,不是九品八品凶獸。
就這麽死在李修的手裡了。
“再等一會就可以看到他們把血靈草拿出來了。”蘇北燕道,心中對李修能夠殺死定水獸還是覺得很震撼。
“解決了定水獸,沒有什麽危險了吧?”李修道。
對於打死定水獸,他心中還是有些遺憾,打得不夠爽,定水獸再強一點就好了。
這定水獸被他打幾下就倒下,有些弱,希望可以找到一位和他實力相當的對手。
“沒有了,他們很快就能拿到血靈草出來。”蘇北燕輕松道,此行有李修在,他們並沒有遇到多大的困難。
因為最大的困難就是定水獸,已經被他搞定。
四位武夫進入到水底裡,過了一會兒,他們探頭出來,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不少的血靈草。
只見此草竟然是一節一節的,散發出有靈性的氣息來,仿佛是仙草。
李修看得有些呆了,“那就是血靈草?果然不一般,怪不得能用來練功。”
見到他們把血靈草拿出來,蘇北燕也是高興,喜道:“太好了,終於拿到血靈草了,我們幾次來到這裡都是無功而返很是失望,就是因為無法對付那定水獸。”
“如今定水獸被解決,拿到血靈草也是順其自然的事情。”
於立,董蕩蕩,蔣面鷹,魏不向四武夫拿到血靈草也是高興。
他們上岸,渾身已經濕透。
“那定水獸呢?跑了?”董蕩蕩很關心這問題。
“被李修打死了。”蘇北燕道,他指著地上的定水獸,“你們看,它就在那裡。”
四人臉色一變,驚訝道:
“什麽?被李修打死了?”
“這……真的假的?定水獸真的死了?”
“這可是五品凶獸啊,我的乖乖,李兄弟到底怎麽打死它的?”
“不可能吧?”
李修道:“那定水獸很強,還沒有徹底死去,還有一口氣吊著。”
還沒有徹底死去?聽到這他們渾身一震。
還有一口氣吊著?聽到這,他們有些生氣和無語,還有一口氣吊著這和死有什麽區別?
“李修兄弟真是厲害啊,前幾天撞我,我差點死了,至今還受傷沒好。”董蕩蕩笑道,“今天和定水獸大戰,直接把定水獸打死,真是凶猛。”
“對不起了。”李修道歉。
“你不用道歉,要是你的實力不行,我可不會服你。你就從哪裡滾回哪裡去吧,哈哈。”董蕩蕩笑道。
作為武夫,打生打死,他早就習慣了。
“原來他這樣想。”李修原本還有點歉意,聽他這麽說心裡的歉意也就消失了。
於立笑道:“好了,不要說那麽多了,血靈草已經拿到,我們該回去了。董蕩,你的傷會好起來的,不用介懷。”
“誰說我介懷了?我就是開開玩笑。”
“那頭定水獸不拿?”董蕩蕩貪婪地看向那頭凶獸。
“怎麽會不拿?這可是五品凶獸啊!蘇北燕,你就扛那頭凶獸吧,沒問題吧?”於立道。
蔣面鷹道:“不行我來。”
“沒問題。”蘇北燕道。
“我來也可以。”不愛說話的魏不向也說話了。
一頭五品凶獸價值很大,惹得大家都爭相要扛它。
“要是不行我來吧!”董蕩蕩笑道,看到那死去的凶獸,他心中照樣無比的高興。
“不要搶了,我沒有問題。”蘇北燕裝出生氣地模樣道,區區五六百斤重的定水獸,他作為六品武夫還是扛得起的。
蘇北燕扛起了定水獸,那五六百斤重的凶獸放在他的肩膀上,他覺得很輕,一點也不重。
此行完美完成任務,又獲得一頭五品凶獸,眾武夫心情無比喜悅,一個個臉上掛滿了笑容,心中樂開了花。
等到他們下來,看到馬獸竟然不見了。
這一怪異事情引得於立警惕起來。
他伸手攔住了大家。
“等一等,情況有變,我們的馬獸不見了。”於立道。
“此行要想回去可能沒有那麽容易。”董蕩蕩心中已是做好戰鬥的準備,幸好他們新來了一位猛將,面對那些五品武夫也不怕了。
李修也感覺到有些異常,他大喝道:“出來,我們看到你們了,躲躲藏藏有什麽意思?”
周圍附近肯定藏著不少的武夫,只需要他呼喊幾聲,肯定有沉不住氣的武夫走出來。
果然,有四五個勁裝結束的武夫從樹林裡緩緩地走出來。
“沒想到在這裡遇到明宗五虎,真是有幸。”一個男人笑道。
“哈哈哈哈,明宗五虎今日要變成明宗五屍了。”一個壯漢笑道,比李修還要更高更強壯。
他在武夫中最是高大威猛。
“定水獸都被你們殺了?你們還是有些力量的。”一個強壯醜陋男子笑道。
這些武夫擺明了是沒把他們放在眼裡,出言不遜,譏諷他們。
董蕩蕩第一個生氣,“哼,你們是想要找我們麻煩麽?我可不怕你們。”
於立也是很生氣,他們作為武夫一旦動怒殺心就會出現,此刻他們怒了,很想殺死這些武夫。
但這些人可不是普通的武夫,而是六品五品武夫,是屬於離門的人,他擔憂的是一旦打起來,他們能不能獲勝?
離門來的五個武夫中有兩個五品,看來他們也很想要血靈草或是價值不菲的定水獸。
在這滄州,這五個武夫也是有名氣的。
滄州有二十幾萬平方公裡土地面積,如今有多個宗門、門派掌控著,並不只是明宗掌控。
第一個說話的武夫那個就是盧禁,超過兩米高威猛高大的是汪覺。
李修在一邊看著,說道:“沒想到又來幾個送死的,我也還沒殺盡興呢!那就多殺幾個盡盡興。”
這話一出,就把離門五個武夫的目光吸引住了。
殺他們?笑話,不自量力,離門五個武夫心中不屑。
他們離門五個武夫可是擁有兩個五品武夫,這小子再怎麽厲害又怎麽可能能夠和他們相抗衡?
他們早就打聽到了,明宗的五虎不過是五個六品武夫而已,他們想要殺明宗五虎,還是比較容易的。
“好猖狂的人,小子,你叫什麽名字?”汪覺看向李修笑道,“我不殺無名之輩。”
“這口氣好大,待會我看你怎麽死。”盧禁冷笑。
“明宗, 李修。”李修道,“這是我第二次聽到有人說出這樣的話,不過說這樣的話的武夫已經死了。”
李修和他們針鋒相對。
“哈哈哈哈……小子,我就站在這裡,你能夠殺得了我麽?”盧禁肆意大笑道,他是五品武夫,這小子絕不可能殺的了他。
單對單,只有四品以下包括四品武夫能夠殺得死他,其他武夫都不行。
他也沒把那些六品以上的武夫放心眼裡,他殺六品武夫,如同殺雞簡單輕松。
“你是幾品武夫?你可知道他是五品練體武夫?”一個鷹勾鼻子壯漢笑道。
“我?我是四品武夫,也是練體武夫。”李修道。
離門五個武夫笑得更大聲。
“你?是四品練體武夫?嘿嘿,這話你也敢說出口?”鷹勾鼻子壯漢笑道。
“那你就來殺我,看看是你死還是我死。”盧禁笑道。
“好。”李修道。
好字一出口,他立即以暴風一般地速度衝過去,轟殺盧禁。
李修抬起拳頭。
轟!
一拳轟向盧禁,直接把盧禁的腦袋打爆。
頓時,血肉橫飛,鮮血濺射而出。
盧禁就此倒下,死了。
全場皆驚,目瞪口呆。
盧禁的腦袋……被轟爆了?他們不敢相信。
他可是一位五品武夫啊!
“哼,多謝你叫我殺你。”李修冷笑,武夫一怒,血濺百步,說殺就殺,李修無情無義,霸道囂張。
“還有誰想死的,可以說出來,我可以滿足他。”李修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