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了張奇起來,張奇驚恐大喊,“你要幹什麽?你該不會是想把我給摔死吧?不不不,不要啊!”
正當他以為李修要把他給摔死時,李修卻是把他扔進去。
他還不想死,還想活著。
見李修不殺他,張奇微微地放松,只要不殺他,一切都可以談。
“我留你還有作用。”李修道。
作用?我還能有什麽作用?張奇疑惑。
李修忽然衝進去又對他施展攻擊,提起膝蓋,猛地撞擊張奇肚子。
張奇痛得臉色都變了,他大怒起來,你踏馬的,是不是要折磨我?這就是我的作用麽?你要是想要折磨我,那你還是殺了我吧?
砰!
李修右手向上一提,一記右手肘擊猛錘下來,將張奇打得趴在地上,下顎磕在地上,流血出來了。
張奇痛得大叫一聲,“李爺,您到底想要幹嘛?是不是打算就這樣折磨到我死?很痛的。”
他想要憤怒起來,但是在李修強大的實力面前,卻是不敢憤怒起來。
李修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話,而是向後跳開,又衝過來,抬腿,勁風呼嘯,猛踢張奇的右臉,砰的一聲,一腳將張奇踢得流血出來。
張奇趴下,不敢再抬頭,他發現李修喜歡折磨站著的他。
他倒是要看看,趴著的他李修要怎麽應付。
“死了?真的死了?這麽不經打?還是要找活人訓練方好。”李修失望道。
張奇驚愕,踢我打我就是為了訓練你自己?你真是個惡人啊,這盤城怎麽會有你這樣的惡人存在?
李修走過去摸了摸他的脈搏,發現他還沒有死,脈搏還是跳動的。
他歎氣,已經半死不活,沒救了,對自己也沒用了。
“不折磨你了,送你上路吧!”李修道。
“不,不要殺我。”張奇驚恐地說道,他不想死,他不想死啊……
李修舉起拳頭,猛擊張奇的腦袋,砰的一聲,腦袋被砸破,張奇奄奄一息,即使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活他。
張奇嘴裡咕咕地不知道說什麽,就此死去。
至於他說什麽,已經不重要了。
殺了張奇,李修的心情很平靜,殺了幾個人之後,他的內心已經跟超市裡的殺魚工一樣,很冰冷,很無情。
他不能不殺張奇,不殺他,他會跑去通風報信。
黑虎幫有多個像他這樣的人還有九品武夫以及九品之下的武夫,那些人要是來了,李修無法應付不了那麽多人,他的妹妹和母親最終都要被殺。
武夫冷酷無情,他們一家人包括他都別想活下來。
他走向李山,李山剛才似乎聽到張奇的呻吟聲,無聲的笑笑,“張奇那走狗死了沒有?”
他竟然叫張奇為走狗?李修有些驚訝。
“死了,你也應該上路了。”李修冷酷無情道。
“來吧,沒想到竟然死在這裡,呵呵!還是死在一位九品武夫的手上,不冤。”李山道。
可是快要死之前,李山的身體還是顫抖了。
呼!
李修為了不讓他那麽痛苦,直接大力而又迅速地一拳砸在他的腦袋,李山沒有一絲痛苦地走了。
殺了這一個,李修才放心下來,在這一天,黑虎幫的人絕對不可能知道他們死了,消息也就不會泄露出去那麽快。
而他決定要加入青龍幫,加入青龍幫一天時間就足夠了。
黑虎幫和青龍幫是盤城兩大幫派,也是仇敵,為了地盤或者說為了金錢利益,它們早晚要打起來。
自己是九品武夫,加入青龍幫,它一定會同意的。
誰不想要一位九品武夫?多一個九品武夫就可以決定很多事情,青龍幫不會傻到拒絕他的。
他把三人的屍體放在灶房裡,他的力氣還有很多,拖拉他們的屍體根本不是事。
“妹妹,母親,你們哪裡都不要去,就在房間裡躲著。”李修道,他要去跟青龍幫談判,很快就會回來。
他不希望他回來時看到兩人不見,或是兩人出事,這是他絕對不想看到的事情。
“哥,外面的人怎麽樣?”她一直躲在房間裡,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母親被嚇到不敢說話,嘴巴、人還在發抖著。
李修不想讓她們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能瞞一會兒就是一會兒。
“他們跑了。”李修道。
但是他注意到李琳一直在他有血的衣服上掃視著,似乎是不相信他的話。
你的衣服上有很多的血,這些血不是你殺他們濺射到你的衣服身上的吧?
“我和他們打一架,他們打不贏我,所以跑了。”李修道。
但是他從李琳的眼神裡看到的依然是不信的眼神,李修只能一笑,還是瞞不了她。
其實想想就能夠猜出來結果,這也不是什麽難事,他就怕妹妹接受不了那些人全死的事情,接受不了那些人全是他哥哥殺死的事情。
但是,顯而易見的,李琳能夠接受, 眼裡雖然也有恐懼,但她不是很意外,知道不是那些人死就是他哥哥死,既然這樣,她當然希望那些人死。
“算了,你還是跟我來吧!我去換一件衣服,你們快點出來。”李修道。
“幹嘛?”李琳不大不小的眼睛充滿著疑惑。
“不要問那麽多,帶著媽出來就是了。”李修命令道。
“哦。”李琳只能帶著她媽媽,不情不願地出來。
加入青龍幫這件事做得越快越好,她們的危險就會大大的降低。
李修快速地換了衣服,他要帶她們到鐵匠鋪裡去,防止發生什麽意外。
想了想,李修又用衣服包住她們的腦袋,二人打扮得像是村姑。
“還怪好玩的。”李琳笑道。
“李修,你沒事吧!我真怕你出事。”李氏驚懼問道,剛才她一直緊張發抖,無法說話。
“媽,我能有什麽事?你放心好了,你兒子強壯著呢,不會出事的。”李修笑道。
他帶著兩人出門,關上了門,往城南走去。
走了一炷香多時間,終於來到鐵匠鋪。
那些人看到李修都是有些害怕起來,不然就是眼神閃躲,不敢與之接觸。
“鄭叔,能不能讓這兩個人留在這裡?”
“可以。”鄭叔道,按照他的脾氣本來是不可以的,還會喝罵那人幾句,但是李修這麽說了,那當然可以。
他一向很給九品武夫面子。
“謝謝鄭叔。”李修道,成為九品武夫就是好啊,鄭叔也不會隨便甩脾氣給他看了,說話也客氣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