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休門也是屬於一個小門派,門派在滄州的知名度不是很高,門主也不過是七品武夫而已。
無休門處於滄州的東北方向。
此刻,裡面一個胖子也是收到了明宗武夫發來的信。
“爹,明宗讓我們離開滄州,難道我們就真的離開滄州麽?我們好不容易才在滄州有點起色,現在離開,那就是放棄所有的地盤和資源。”一個穿著華貴衣服的青年看向他爹說道。
他的面貌屬於還看的過去,不醜,還有點帥氣。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是明宗武夫實力強大,勢力又大,相信你也知道了明宗正在接管血意門的地盤,若是我們和明宗對抗,只有死路一條啊!會被滅門啊。”胖子一臉的憂愁道。
“其實,要離開滄州那也是遲早的事情。
滄州只有中等宗門和大宗門能夠爭霸。
像我們這些小宗門小門派,最終只能被驅逐或是被消滅,
那些中等或是大宗門是絕對不會允許我們存在的。”胖子又道,“萬一他們爭奪地盤死傷慘重,
讓小宗門趁虛而入,之前他們苦苦打下的地盤不是白打了?容許小宗門發展起來,也不符合大宗門的利益。”
青年低頭歎氣道:“我真的不甘心就這麽離開滄州了。”
“兒子,好好練武,終有一天,我們會回來的,
只有成為強大的武夫,才能在這亂世之中扎穩腳跟。”胖子道,“大風起兮雲飛揚,威加海內兮歸故鄉。”
胖子看向遠方,他的心中同樣有著不甘心。
憑什麽那些強大的武夫可以為所欲為,任由他們叫這些小門派宗門離開滄州,他們就得離開滄州?
說白了,他們仗著的不過是強大的武力。
武力強大,則可以為所欲為。
武力弱小,只能聽天由命,任由強大的門派宗門侮辱,驅使。
“離開只是暫時的。”年輕人道。
“對,離開只是暫時。”胖子也道。
於是,在這短短的兩天之內,滄州東北部發生了一件大事。
很多民眾驚訝那些門派或是宗門的武夫離開了本地,不知道逃向哪裡。
武夫本就異常強大,擁有很高的地位。
是什麽力量能夠驅趕他們離開本地?
他們猜測,背後似乎有一股更為強大的力量驅使他們離開。
然而,也有一些小門派不情願離開,或者說,他們覺得明宗沒有那麽可怕。
李修就只能過後登門拜訪。
當然,他還沒去。
在這兩天,李修也沒有落下修煉肉身。
每一天,他都有專心致志地修煉肉身。
隨著時間的過去,他越是感覺到滄州準備要變天。
以他的武力,恐怕還無法應付那危險。
他有直覺,這危險來自於林刻,這個從未見過面,卻讓滄州所有武夫恐懼和害怕的人。
林刻……到底是個怎麽樣的武夫?李修也在好奇著這位傳奇人物。
“大人,無休門、和宗、王氏、歡宗等都都願意離開滄州,可是那燕宗和弩門卻是不願意離開,我們要不要上門找他們麻煩?”八品武夫紀凱說道。
紀凱年過三十,擁有一身的肌肉,身高也是超過兩米,面目猙獰。
李修笑道:“當然要,不想離開滄州的都要消滅,不然,他們還以為我們說假話,不會讓那些宗門滅門。今天就去滅了燕宗和弩門。”
“是,大人。”紀凱笑道,他們武夫本就是喜歡打打殺殺,這下子又可以看到大人一展雄風了。
那些不知好歹的小門派不聽勸,不離開滄州,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被滅門。
燕宗,一個小宗門,只有不到十個武夫,一個七品武夫,兩個八品武夫,其余的都是九品武夫。
一個長得比較壯碩的四十多歲的男人道:“你們怕不怕和明宗對戰?聽說血意門已經被明宗滅了。
如今,這滄州最厲害的就是如意宗和明宗了,剩下的都是小宗門小門派。
我們燕宗自然是屬於小宗門,實力自然也是不如那些大宗門。
可是想讓我廖息離開滄州,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滄州這裡。誰要是想離開,那就離開吧!我絕不會有一句怨言。”
廖息兒子廖宇九品武夫,道:“爹,要死大家一起死,
我聽說那李修可是一位練體武夫,
厲害得很,已經滅了南門和照宗,
南門門主重民和照宗金婆婆都是死在他的手上。
他雖然厲害,可是,我作為您的兒子,也是不怕他,
他要來,那就讓他來好了。”
廖宇不過是二十二歲,就已經是九品武夫,他的天賦不錯,假以時日,只要有足夠的修煉資源,必定能夠修煉到五六品武夫。
剩余的七位武夫有人沉默不語,有人發言。
明宗在這大景可是中等宗門,實力強大無比,可不是他們這些小門派小宗門能夠抗衡的。
明宗武夫也發了信,若是不願意離開滄州,那就只有死路一條,南門和照宗就是真實的寫照。
宗主難道還能和明宗李修抗衡不成?
那金婆婆實力接近六品武夫不也是死了?
宗主拿什麽和李修抗衡?那不是自尋死路?
當下, 有三四個武夫站起來對著廖息抱拳說話。
“宗主,那李修可是一位強大的武夫,六品武夫他都能夠殺死,我們燕宗最強的也不過是您而已,我們又怎麽可能和李修對抗?我建議還是離開滄州吧!”
廖息道:“我廖息一生不願意示弱於人,燕宗是我的心血,是我一手建立起來的。宗亡人亡,沒什麽好說的,你要走那就走吧,我也不勉強你。”
另外一個九品武夫道:“宗主,您若是不願意離開滄州,那我們只能另謀他處了,感謝這些天能對我的照顧,各位兄弟,就此告別。”
九品武夫大踏步離開了這裡。
廖宇和其他武夫都是怒看那位離開的武夫。
“沒有志氣的人,和燕宗一起對抗明宗都不敢,你根本沒有資格留下來。”一位長得強壯的武夫不岔,罵道。
“哼,我早就說過有些人只能共享福,不能同苦,呵呵。”
“宗主,各位兄弟,我也要離開這裡了。”一位八品武夫臉色訕訕地站起來,向著他們抱拳道。
燕宗和明宗打起來,無異於雞蛋碰石頭,根本沒有勝算。
留下來那就是死路一條,他們看不起逃跑的自己,那也是正常。
“譚師傅,你也要走?”廖息看著姓譚的男人道。
“譚某先去避避風頭。”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裡。
“哈哈,又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我方麒就不怕那什麽李修,他要是來,大不了我們就和他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