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李修他們來到滄州東北地區弩門所在地,見到宅院裡面空無一人,空蕩蕩的,一個弩門武夫也不存在。
“小心有詐。”李修道,他帶著三個武夫走了一圈,還是沒有見到弩門武夫。
難道他們都已經不戰而逃了?恐懼明宗了?
明宗武夫搜了一遍,還是沒有看到有一個弩門武夫存在這裡,又到處尋找弩門武夫。
此刻,李修站在弩門大本營院子中間等待他們的回話。
過了一會兒,三個壯碩的明宗武夫過來。
恭敬說道:“大人,我們裡裡外外搜尋了三遍,還是沒有找到弩門武夫,他們怕是已經逃跑了。”
李修道:“我還以為弩門會像燕宗那麽硬氣,不肯離開滄州,原來早就走得一乾二淨了。不過也省得我們出手滅了弩門。我們走吧!”
“是,大人。”
他們騎著威猛高大的馬獸而來,又騎著馬獸離開。
就此,滄州整個東北地區已經歸屬於明宗。
沒有武夫敢不服,沒有哪個武夫敢作亂。
明宗佔了滄州一大半地盤,可謂是風生水起,勢不可擋。
而在這滄州,能夠和他們相抗衡的,只有如意宗。
在明宗清除那些小門派小宗門時,如意宗也是在清除小門派小宗門,所用的策略也是和李修的一樣,離開滄州不殺,否則,就是滅門。
於立,蘇北燕,蔣面鷹,魏不向等武夫,在這幾天也是在清除小門派小宗門,他們這些武夫出手,很少有失敗的案例。
如今滄州是屬於明宗和如意宗,不再有小門派小宗門,那些小門派小宗門不願離開滄州,只有被滅的下場。
兩天之後,李修和明宗五虎會面。
那個錢四也在場。
七人在同一個廳堂裡面坐著,桌子上有茶水招待。
明宗五虎穿著還是花花綠綠的,五人穿著還是像李修第一次遇到的那樣。
在這的七個武夫,就是明宗滄州所在的支柱力量,死了任何一個武夫,都會使得滄州的明宗實力消減一些。
董蕩蕩大笑,“李兄弟,幾天不見,你的氣血強大了好多。”
那猶如大江大河的氣血很是旺盛,仿佛快要衝擊出來。
“你也是。”李修笑道,和這幾人待在一起幾天,幾天不見,竟是有些感情了,特別是感覺到董蕩蕩那豪爽的性格,他整個人也頗為開心起來。
“李兄弟,聽說你滅了南門照宗燕宗,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我們在東南地區也是聽說你的事跡。”於立道。
“是啊,李兄弟一個人就滅了三個宗門,真是可怕啊,殺神的名頭非你莫屬。”董蕩蕩笑道。
他受傷還沒好,清除小宗門小門派沒有參與,他心中隻覺得有些遺憾。
不能殺那些武夫,他虧了啊!
蘇北燕,蔣面鷹,魏不向也是看向李修。
“那幾個小宗門小門派不願意離開滄州,我也就滅了他們。”李修道,“你們之中要是有一個人去,帶著三四個武夫,也能夠做到的。”
“哪有這麽容易的。”董蕩蕩搖頭,“那些小宗門小門派的武夫雖然不是很強,可是靠著武夫多,還是可以和我們打一打的。至少需要兩個六品武夫才能夠滅他們。”
“董蕩說的對。”蘇北燕道。
“你跟我們說說你滅燕宗的經過吧!”於立道,明宗死了三位八品武夫實力的人,他還是有些心痛的。
李修當即把所有的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蔣面鷹歎息,“燕宗竟然用奇毒殺了他們?用的什麽毒?”
他們必須要提防那種奇毒,能夠讓八品武夫無法動彈,那就能夠讓六品武夫無法動彈。
一個武夫無法動彈,那將是非常嚴重的事情,一個小孩也可以殺了他。
李修惋惜道:“我也不知道這種毒是什麽,只知道閉氣就無法讓他進入到身體,那時我就是閉氣衝過去殺死燕宗武夫。”
“不知道?”董蕩蕩皺皺眉,“希望我們大家都不要遇到這種奇毒,若是遇到了,可能我們就真的無法活了。”
“這種奇毒武夫遇到都束手無策,真是厲害。正如董蕩所說,我們最好別遇到這種奇毒,否則,自身難保,一命嗚呼。”蘇北燕道。
“但是好在我們也知道了對付這種奇毒的方法,不然,以後遇到,一點辦法也沒有。”於立道。
錢四也在聽著他們講話。
“不知道一品武夫遇到了能不能無法動彈?空有一身武力卻無法殺敵,那真是太痛苦了。”錢四臉上也是露出一些懼色來。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李修道。
“好了,這種奇毒的討論先放一邊吧!經過幾天的努力,我們明宗已經佔據了滄州大半地盤,這是可喜可賀的事情。”錢四難得地露出真誠笑容來。
一臉笑意地看向他們。
“都是大人領導有方,要不是大人把血意門的一品武夫余囚打跑了,我們又怎麽可能是血意門的對手?”於立道。
聽到這話,李修倒是想知道余囚怎麽樣了, 這個一品武夫是不是跑了?
余囚擊殺明宗武夫的畫面他還印象深刻,那就像是一頭鯨魚衝殺過來,明宗武夫遇到,無一存活,實乃擁有大恐怖武力。
“大人的功勞最大,我們只是在一旁輔助而已。”蘇北燕也是道。
“不必爭了,你們也有功勞,我雖然也有功勞,可是你們的功勞也是不容忽視的。”錢四道,他看向李修,“特別是你,李修。把血意門那個練體武夫擊殺,
接著再殺了一位六品武夫,血意門武力大大減弱,血意門不再是我們明宗的對手,
血意門頓時已經沒有再戰的勇氣,猶如土崩瓦狗一般不堪一擊。
六品武夫全部死亡,即使余囚存活,也找不到六品武夫來作宗門的武力支柱。血意門必亡也是遲早的事情。”
李修道:“多謝大人誇獎,作為明宗一員,為宗門出擊那也是應該的。”
“你們有功,我有功,大家都有功。”錢四拿出一封信來,“可是我們明宗最大的對頭還沒有滅亡,我們還不能太驕傲了。這就是他們送來的一封信,他叫我們離開滄州,否則只有滅亡的下場。”
“這是誰發來的?哪個武夫這麽大膽?他是幾品武夫?厲不厲害?我能不能打得過他?要是能打得過他,那我就出手滅了他,他奶奶的,明宗也是他隨便威脅的?吃飽了撐的,不想活了是吧?”董蕩蕩大聲說道。
“這是如意宗的武夫送的。”於立道。
李修心中一震,如意宗?林刻?明宗最大的對頭,最後的決戰還是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