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魔修站在飛行法器上,各自運起法寶朝著寒休湖和米五兩人攻去。
通化境修士禦使起法器法寶來,卻是比他們飛行的速度還要快。
這也是為什麽寒休湖要選擇從林子裡撤退的原因,若是在開闊地帶,魔道修士一眼就能看見,然後在遠處即可施展法寶,那就是避無可避。
一個藍汪汪的骨錘,一個綠森森的火珠,從兩個魔道修士的袖子裡飛出,一路直追在兩人身後。
眼看這兩樣法寶呼嘯飛來,就要撞到兩人身上,寒休湖突然從袖子裡拋出一張符籙,這符籙一出現,就在兩人身後化作一團狂亂的風壓,將那兩個法寶的飛行方向偏移開來,讓骨錘朝著地上,火珠朝著旁邊的樹木轟去。
“嘭!”
骨錘砸在泥土上,一下子撞擊出一個兩丈深的大坑,激濺起不知道多少泥土。
“嘩!”
火珠一碰著大樹,便將其融出一個洞來,整顆樹也在瞬間被點燃,冒出了綠騰騰的火焰。
“果然有古怪!”禦使綠火珠的魔修眼神一凜。
就這麽一會兒功夫,寒休湖和米五,就又跑出十幾丈外的距離。
遠遠感應到前方的情況,寒休湖心中一定,邊跑邊對米五說:“師兄,再堅持一下。”
米五早已是滿頭大汗,也不吭聲,只是點了點頭,心裡盤算著,此番若是能夠從兩位通化境修士的魔掌中逃出生天,以後或許可以吹上一輩子。
寒休湖腳步不停,快速穿梭在樹木之間,沒一會兒,就感應到後方兩個法器再次襲來,而且這次的飛行方向還不一樣,一個向左,一個向右,擺明了要消耗他的符籙,心中也是無奈。
這亂風符,也是他的得意之作,雖然製作條件不比暗風符來的苛刻,但也煉製不易,每次都要三倍消耗他的法意。
不得已,他隻好朝著兩個法寶一邊拋出一枚亂風符,再次在法寶靠近兩人時,將其打歪。
這麽三番五次下來,寒休湖像是頭上到處長了眼睛一樣,每次都能將不同方向的法寶打個正好,然後借著機會,和米五又往前跑了快兩裡地。
後面的魔修一陣氣惱,恨恨罵道:“看你還能掏出多少枚出來!”
寒休湖並不回答,心裡卻是門清,自己身上,亂風符只剩下十來枚了。
兩個魔修剛要再次運起法寶,卻發現側前方樹上,有一個凡俗女子躲在上面,抱著樹乾,想來是在害怕修士的爭鬥。
見是毫無法力的凡俗,兩個魔修也不多加理會,只是操控法寶繼續攻擊,卻又再次被寒休湖將法寶打歪,兩人再一次逃脫掉。
很快,兩個魔修就駕著法器,經過那凡俗女子所在的大樹,兩人正要把打偏的法寶再控制起來,突然察覺背後有什麽東西,只在瞬間擊碎了自己的護體靈光,然後立馬打在了身上。
靈覺沒來得及反應。
一股難以匹敵的力道,從擊打位置,彈指間傳遞到他們全身各處,兩個魔修感覺自己就像是被重錘敲打的銅鍾一樣,在這個晃蕩的過程中,連他們的法力都被碾碎掉了。
兩個魔修,靠著最後的念頭轉過身,只見兩條灰色的絲帶,正在縮回那凡俗女子的手腕上,也不知那女子怎麽做的,明明一絲法力的痕跡都沒有感覺到,那絲帶卻像是一條灰蛇一樣,乖乖一層層纏了上去。
意識漸漸消失,兩個通化境魔修再不甘,也只能飲恨當場。
在兩個魔修被擊中的時候,寒休湖就停下了腳步,還叫住了米五:
“米師兄,已經安全了,可以先休息一會兒。”
米五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一臉詫異地回頭看了下寒休湖,多跑了一步才回過身來,卻只看見那兩個追殺了他們一路的魔修,正從空中掉落下來。
又有一道身影,從一棵樹上跳了下來,但落在地上,就像是一隻蝴蝶一樣悄無聲息,那身影剛一落地,就急忙朝著寒休湖奔去,一邊還喊著:“少爺!你沒受傷吧!”
米五借著月光定睛一看,正是白天駕駛馬車的秋小環。
寒休湖也是將寒鐵丞往地上一放,一邊朝著兩個魔修墜落地跑去,一邊回道:“放心吧,我什麽事都沒有,還請米師兄先照看一下這寒家修士。”
“哦,哦。”米五一臉茫然,想不出到底怎麽回事,完全就是下意識在回答。
這兩個通化境魔修,怎麽好端端的,就突然之間喪了命呢?
不過他們送命,總好過自己和勞師弟送命。
這個勞師弟,身上真的有太多秘密了!
寒休湖用手往臉上一抹,將米五塗在他臉上的偽裝去除掉。
他來到兩個魔修掉下的地點,仔細檢查了兩個魔修的情況,確保不會出現意外。
小環已經繞著他看了好幾圈了,見寒休湖真的沒有受傷,才放下心來。
“小環,你去把他們的法寶撿起來吧,不要用手直接拿,用你的石蠶紗包起來吧。”
“好嘞,少爺。”小環急急忙忙朝著兩件法寶遺落的地方跑去。
寒休湖撿起兩個魔修的飛行法器,這兩個法器沒有修士的法力運轉,已經變得只有手指那般大了。
為了以防萬一,寒休湖還動用了雩息之法,將上面的原先的氣息完全抹除掉了。
接下來,他又抽出劍,把兩個修士的衣袖一一砍破,隨著劍鋒劃過,一堆瓶瓶罐罐,以及法器符籙之類的,都掉了出來。
見到這一幕,寒休湖也不禁搖搖頭,難怪一些小說情節裡,總是喜歡描寫大量的修士爭鬥情節,實在是這樣子一來,修行的資源就不必發愁了
這個過程中,各種神奇古怪的東西,又可以由此引發新的故事,還來的順理成章。
當下,寒休湖也不客氣什麽,將其一一檢查後,收了起來。
通化境修士的身家真是豐厚,不僅一下子把寒休湖原先使用符籙的耗費,全都補足回來,還遠遠超出了。
想來是魔道為了攻打寒家堡,提前將一些物資交給了他們,這下全都便宜了寒休湖。
“善遊者溺,善騎者墮。”
寒休湖還是暗暗提醒自己,切不可將鬥爭作為獲取資源的方式,後面還是應當遵循苟道保命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