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寒家堡無不無辜?在許多存在看來,寒家堡既然接過了秋水神丹,無不無辜就已經不在他們考慮的范疇之內了。
沒有寒家堡,魔道和一些宗門,一樣會尋找其他機會,但恰好就是寒家堡撞到刀口上了!
當然,魔道也會控制住攻打陸明山的規模,以免引發某些存在的劇烈反應,若是寒家堡挺過了這一回,那自然是魔道自己沒本事,丟人現眼而已!
所以在這石門山,魔道大會的召開地,寒家老祖絕無可能大開殺戒!
實在是寒家老祖幽玄境大圓滿的境界,帶來的壓力太大了,嶼弦摩從最初的慌張中醒悟過來,知道此番寒家老祖,乃是帶著層層束縛而來。
而他嶼弦摩,代表的乃是魔道各宗的臉面,自然可以借勢壓人。
“魔道空口無憑,便擄走我宗修士,恐怕也難以給天下正道一個交代!”寒家老祖冷聲說道。
不過此事終究還是要解決,而借著這番機會,提前稱量一下寒家老祖的本事,為之後準準備倒也不錯。想到這裡,嶼弦摩也開口了:
“孰是孰非,我等兩方光是開口,也難以辯個清楚,我等修士,本事只靠神通取,哪裡用得著如凡俗那般開堂聚訟,不如我兩方比鬥一番,再下定論!”
看著嶼弦摩突然又有恃無恐的樣子,浮女修雖然沒有完全明白,但也隱隱約約察覺到點什麽,她傳音過去:“嶼修友,奴家剛才可是差點被那六合斬砍成幾段,這要打寒家老祖,隻得修友自己出馬了。”
“浮修友放心,這寒家老祖決計不敢隨意殺人!”
“奴家膽子小,剛才那六合斬可不像是有留手的樣子,奴家一個鄉野雜修,若是在此被砍了,可不會有背後宗門為奴家出頭。”女修一副可憐楚楚的樣子說道。
“既然如此,修友只需纏住那寒樸樓即可,這寒家老祖就由本尊來對付好了。那寒樸樓有哪些本事,修友之前想必看的一清二楚,料想以修友本事,應當無礙。”
“奴家剛才可是被斬得法域都破滅了一半,那寒家老祖若是再抽冷子來這麽一下,奴家可就接不下了,嶼修友不如等那蛇杖姥姥歸來,再請她出手?”
嶼弦摩哪裡聽不出女媚修的弦外之音,可要是留下他一個同時面對兩個幽玄境,其中一個還是寒家老祖,他也難以招架得了。
眼下也隻得再給點好處:“浮修友,今日只要纏住那寒樸樓,我便再給修友一顆三百年份的南海蜃珠,如何?”
“修友如此誠心,那奴家就勉為其難,再出一把力了,奴家這苦命人真羨慕那蛇杖姥姥,得享閑福,她此番若在這裡,想必就算是寒家老祖,或許也能一並拿下吧?”女媚修聲音中透著一股哀憐自傷的情緒。
雖然知道女媚修是在給蛇杖姥姥埋釘子,但嶼弦摩其實心裡對蛇杖姥姥也有點火,只是不好發作起來而已。
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好,就依嶼修友之意,我等比鬥一番,勝者為尊。”寒家老祖應下了約戰。
“前輩能應下最好不過,只是我等境界和前輩相差太遠,不如我方再出五個燭明境修士,如何?”
“這也依你。”寒家老祖面無表情。
嶼弦摩朝著幾位燭明境修士看去,卻只見幾人皆是畏畏縮縮,心中怯戰,不敢上前。
他心中暗道一聲廢物,忍痛將右手一甩,五枚原本咬在他手指上的戒指,化作五點魔火,朝著其中其中五人飛去,分別化作五個魔焰獸首,將五名燭明境修士套在其中。
這五個魔焰獸首,分別長有從一到五個獸角,整體上看和嶼弦摩的六角獸首法域有幾分類似之處。
“戒骨魔域,你倒是舍得。”寒家老祖淡淡開口。
“小手段,讓前輩見笑了。”說到底,即便是面對寒家老祖,他嶼弦摩還是不想輸!
幾位燭明境修士也聽說過這煞骨山的大神通,這戒骨魔域,能夠給幽玄境的修士套上一層偽法域,說是偽法域,是因為這魔域只有單純防禦的功能,並沒有其他的神通變化。
但即便如此,那也是貨真價實的幽玄境法域的防護力!
有了這層法域在身,五位燭明境魔修也駕起遁光,來到嶼弦摩的背後,即便他們心裡再不情願,卻也不敢不上前了。
眼看著石門山上,四位幽玄境尊修,外加上五位燭明境大修,就要各自大展神通,再比上一番,忽然,又有兩位寒家堡的燭明境修士,身後跟著五名通化境後期修士, 駕著法寶出現了。
“我等寒家堡修士,也願領教一番魔道高手的神通,魔道修士,爾等可敢一戰?!”
這聲音雄渾粗曠,正是寒家堡一位領頭的燭明修士,他身材高大,朗聲邀戰,附近的打探消息的宗門修士都聽得一清二楚。
嶼弦摩才剛剛提出,要加上五位燭明境修士和寒家堡老祖鬥,寒老祖也答應了,此番若是不答應,只怕氣勢上就先要被壓上一頭。
更何況,輸人不輸陣,魔道若是連應戰都不敢,那不如回家睡覺去,還開什麽魔道大會!
石門山上剩下的一位燭明境魔修,也沒等嶼弦摩發話,就很自覺的就自己迎了上去。
可是魔道這邊還差著一名燭明境修士,這下就有點尷尬了。
不會吧,不會吧,堂堂魔道大會,連個燭明境魔修都湊不出來了?說出去成何體統?
嶼弦摩哼了一聲,高聲喝道:“結陣!”
十位通化境魔修駕起法寶,騰空飛起,這十個修士按照特定的方位排列,組成一個三角形,也迎了上去。
剩下的魔道通化境修士中,就又有五位也飛起,和寒家堡的五位通化境修士遙遙相對。
“我等就在這上頭打,恐不能盡興,不如再往上飛個數百丈!”寒家堡老祖開口道。
“好!”嶼弦摩也怕這寒家老祖那隨心所欲變化的法域,冷不丁給帶來的宗門魔修來那麽一下子,那就防不勝防了。
幾位大修尊修都施法又朝上飛了七八百丈,底下的修士只能遠遠看見他們的法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