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房間的一角時,我感到一絲溫暖拂過臉龐。“我居然沒死嘛”我躺在那裡心想到。感受著自己的呼吸,慢慢地,意識開始從模糊不清變得逐漸清晰。
我深吸一口氣,準備著坐起來。我用手臂支撐著身體,慢慢地將上半身抬起。這個動作對我來說並不容易,每一次用力都伴隨著肌肉的輕微顫抖,仿佛在抗議這突如其來的活動。我感到一陣暈眩,但我沒有放棄,而是停下來,等待那陣不適感慢慢消退。
當我再次嘗試時,我更加小心,用手臂的力量幫助自己緩緩地坐直。我感到背部的肌肉在抗議,但我咬緊牙關,堅持著。終於,我坐了起來,雖然動作笨拙,但心中卻有一絲成就感。
坐在床上,我環顧四周,房間的一切都顯得那麽陌生。“我這是在哪?我不應該在醫院嗎?”。房間意外的不是醫院那種藍白設置的住院房,而是一間古香古色的房間。
房間的一側是一個書房區域,配有書桌和書架,書架上擺放著各種書本和書法作品,書桌上整齊地擺放著文房四寶。
另一側是一個休息區,配有茶幾和椅子,茶幾上擺放著精致的茶具,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或花鳥畫,有一種寧靜的氛圍。
房間的角落放有一個香案,上面擺放著香爐和香料,焚香時散發出的香氣在房間內彌漫。
突然門口傳來一聲驚呼“少爺,你醒了!我去通知老爺和夫人”。我聽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穿著古裝打扮的女子背影朝外跑去。“少爺?老爺?夫人?都什麽亂七八糟的稱呼,難道我被抬到演戲片場了嗎!是哪個混蛋不救人還把我抬去片場了,這是人能乾出來的事嗎”我還在思考呢,門口傳來陣陣腳步聲只見一個中年大叔和一個美婦,後面跟著好幾個人有老有幼的。“逸兒,你可算醒了!”美婦一臉激動的朝我說道。“逸兒?她說的難道是我?”我思考一番虛弱的問道“你們是誰?”。
美婦和中年大叔以及後面的一堆人露出一臉震驚的表情。“我是你母親啊”美婦說道,聽到這話我一臉懵圈的看著他們心想“再沒弄清情況前,我還是先別說話了”,看我沒說話,一堆人在房間裡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著,美婦則在一邊小聲的抽泣了起來。中年大叔一臉嚴肅看了看我,對身後的小廝說道“快去請墨大師來”,小廝隨即向外跑去。
過了一會,只見小廝和一個滿頭白發的老頭急匆匆的跑來,“墨大師,快看看我兒這是什麽情況”中年大叔說道。墨大師說“家主不要著急,公子昏迷了這麽久,現在清醒了總歸是一件大好事,讓我先檢查下公子的情況”說罷,這個墨大師就朝著我走來,站到我面前“公子不要緊張,放輕松”說罷就雙指點到我頭上。
“這就是他的檢查?”我還在想著呢,突然感受到一股熱流從頭頂往下而來,我明顯感受到一股氣在我的身體裡循環了一圈在從頭頂往墨大師的指尖回去。“公子,你除了周邊的人不認識,你知道你現在在哪裡嘛”墨大師問道。“不知道”我一臉茫然的說,接著墨大師又問了幾個普通的問題,看我什麽都不知道。墨大師對著中年大叔和美婦說道“家主夫人,我們去邊上說,讓公子先好好休息”“好的”大叔和美婦說道,“所有人先回去,小翠你照顧好公子”大叔一臉嚴肅地說道。“小翠這可是丫鬟的通用稱呼了”我心想到“不對!剛剛那個熱流是怎麽回事,內功嘛!21世紀還有內功嗎?難道我像那些小說寫的一般”我露出震驚的表情虛弱的說了出來“我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