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琴剛來的時候也說過想要玩遊戲之類的話,但是盛有涯可以確定那明顯是玩笑話,並不是張玉琴認真的打算。
而現在聽到張玉琴說她準備進遊戲,盛有涯本來以為是張玉琴喝了點酒之後一時興起的玩笑,但是當他認真的看著對方的眼睛的時候,發現對面女子的眼中是從所未有的認真。
盛有涯疑惑不解的看著張玉琴,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讓對方在短時間內改變了注意。
“那個、、玉琴姐,怎麽突然想要玩遊戲了呢?”盛有涯出口問道。
“那是因為有涯你、還有馨兒她們啊,看到你們現在好像比以前更開心了呢,老師就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遊戲,能讓人忘掉生活中的種種煩惱,心情舒暢!”張玉琴回答說。
當然她沒有說出自己心中最根本的原因,是因為她怕其他人和盛有涯越來越親密,從而自己和盛有涯的距離越來越遠。
其他人當然是指唐馨兒和蘇凝雪,同為女人的她,很容易的就察覺到了,唐馨兒那個小丫頭對盛有涯的情愫。
其實作為女人,她有很多方面是唐馨兒無法和她相比的。但是有一點卻讓張玉琴很氣餒,那就是年齡。
對,就是年齡,女人永遠最在乎的東西無非就是自己的青春。
唐馨兒還是個未成年的少女,青春靚麗是她最大的資本,人又乖巧可愛,聰明伶俐。而張玉琴雖然才貌雙全,但是已經到了奔三的年紀。
她完全耗不下去,一年都耗不下去,她同時又是個有自己主見的人。清楚自己喜歡的是自己的學生——盛有涯,同時她又是個比較傳統的女人,而且盛有涯比她小了六七歲。
身份上的尷尬,年齡上的差距,性格上的靦腆,讓她始終無法開口表明內心的真摯情感,所以她一直和盛有涯保持著距離。
但是現在看到盛有涯整日和唐馨兒黏在一起,小丫頭又是那麽的討人喜歡,誰知道哪天唐馨兒會不會突然發動自己一直不敢發動的愛情攻勢,把盛有涯攻陷了。
所以她才決定,也要留在盛有涯身邊,為自己的幸福創造機會,絕不把盛有涯拱手讓人。張玉琴自己是這麽給自己打氣的,至於結果如何,她考慮不了那麽多了,但至少她要為自己的未來拚一下。
張玉琴擔心唐馨兒是在情理之中,擔心蘇凝雪和盛有涯會發生點什麽,也可以說得過去。畢竟兩人同住一個屋簷下,遊戲中又總是在一起,同樣都是年紀相仿的年輕人。雖然兩人認識才不過兩三天,但是一個帥氣英俊,一個高挑冷豔,對異性都有不小的吸引力。
說不定、意外、可能到時候發生點什麽、擦出點什麽火花也說不定。
總之,陷入戀愛的女人,神經很敏感,張玉琴目前就是這個樣子。
盛有涯這個智商高,情商低的家夥,對女人的心思習慣性的不去揣摩,不知道張玉琴此刻心中的思緒紛紛,還真以為是如對方所講,對遊戲產生了好奇。
張玉琴能進入遊戲,對盛有涯來說,當然是一件高興的事情。
他心中雖然希望能和這個對自己有知遇之恩,又相當於自己人生知己的女子多多相處,但是擔心還是有的,畢竟張玉琴現在的工作也不是說放下就可以放下的。
“玉琴姐,你能來,有涯自然很高興,但是你真的能放下目前的工作,轉而進入一個在其他人看來並不怎麽像正經工作的遊戲?”
“有涯啊,怎麽我感覺你比我還傳統呢,現在是什麽年代了,這個一個人人為自己夢想而活的年代,只要你覺得自己的夢想值得自己去努力,去追求,那就不需要在意其他人怎麽看。再說,虛擬時代的到來確實是現實中無可爭議的趨勢,怎麽能說不正經呢?”張玉琴看到盛有涯擔心,笑著開口說,當然語氣習慣性的帶著職業特色。
“呵呵,那就是我多慮了,不過校方應該不會那麽就這樣輕易的放你這麽優秀的人才走掉的吧?”盛有涯尷尬的回答說,同時為身為廷雲藝術學院骨乾人才的張玉琴擔心道。
“哼,我想走,誰還能強把我留下不成!”張玉琴自信滿滿的說。
張玉琴的自信,當然不僅僅是來自自身,而且還來自她的爺爺,著名的國畫大師——張清,張清同時也是國際藝術協會的榮譽主席。
按照他老人家的話說,誰也不能阻攔藝術的自由。
不過,老人家要是知道自己的孫女如果是為了玩遊戲而放棄藝術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大發雷霆。
盛有涯當然不知道,但是盛有涯知道眼前的女子是一心要來玩遊戲了。
所以盛有涯只能負起責任,把自己知道的一些遊戲常識和張玉琴說一下,兩人現在轉換了一下角色,盛有涯表情嚴肅的教授著遊戲的相關知識,張玉琴也一臉認真的聽著。
為了讓傳授知識變的更加生動形象,盛有涯把張玉琴帶到了自己的房間,準備來一次面對面的輔導。
把計算機打開,來到《勇者大陸》的官方網站,找到一些自己需要的視頻資料,張玉琴一邊看著視頻,一邊聽著盛有涯的講解。
一段時間後,課程進入到最後階段。
“遊戲中各個職業的情況就是這樣了,最後,玉琴姐打算玩什麽職業呢?”
“嗯,牧師或者法師吧,有涯覺得哪個適合我?”
早有預料的盛有涯,當然讓張玉琴選擇法師,因為他們有唐馨兒這個牧師了,而法系輸出缺是目前他們最需要的。
“那就法師吧,到時候,我玩不好,有涯你可是要負責哦!”張玉琴聽從了盛有涯的建議,最後敲定了法師。
“怎麽會?像老師這種才貌雙全的人,肯定是沒問題的!”盛有涯難得開竅嘴甜了一會,這還是被唐馨兒帶壞的。
“嘖嘖,有涯也學會說好話了呢,真讓人驚喜啊!”張玉琴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笑著調侃道。
“呵呵,我只是說實話而已。”盛有涯這句真不是有心再次討好,而是為自己的尷尬解釋。
“嗯,我知道了,老師一定會加油的,努力成為一個遊戲高手,絕不拖組織後退!”做出了人生重要決定後的張玉琴,現在內心一片喜悅,語氣自然也比平時灑脫的多。
“哦,對了,明天我們就要在遊戲中進行比賽了,老師有空的話,可以來參觀哦,正好這也是一次了解遊戲的機會。”
“是嗎,那明天我一定會來看有涯比賽的,到時候,老師為有涯加油助威!”
“那有涯在這先謝過老師了!到時候一定不會讓老師失望的!”
“嗯,時間不早了,晚上我還有點事情,我這就先回去了,可惜不能與馨兒她們說再見了,那小丫頭一定還在做夢呢,蘇姑娘那邊就有勞有涯你幫我說吧!”
“好的,我還是送一下老師吧,畢竟老師你喝了酒的!”
“不用啦,只是一點紅酒而已,老師的酒量可比馨兒強多了。”
“可是、、”
“這樣吧,有涯想送的話,就送我到樓下吧。”
“那、、好吧!”盛有涯見張玉琴堅持,就沒有再多說。
在送走了張玉琴後,盛有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蘇凝雪已經從唐馨兒家回來了,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著茶。
“馨兒那丫頭沒事吧?”盛有涯擔心的問道。
“沒事,已經睡下了,頂多也就是醒來後,會有點頭疼而已!”蘇凝雪喝了一口茶,然後回答盛有涯說。
“那就好,哦,對了,玉琴老師說她也要進遊戲,提前跟你說一下。”
“哦?”蘇凝雪眼神奇怪的看了盛有涯一眼,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疑問,不知道是好奇張玉琴也來玩遊戲,還是另有其他。
盛有涯沒有注意蘇凝雪的異常,說完就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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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遠在京城的一個別墅裡,響起了一個男人憤怒的咆哮。
“凝雪到底去了哪裡?不知道?你放她跑出去的,你怎麽可能不知道,你們母女想氣死我是吧?!”蘇嶽一臉氣急敗壞的對著自己的妻子咆哮道。
“女兒是我放出去的,但是女兒逃出去後,去了哪裡,我沒有問,我隻告訴她,跑的離這個家越遠越好,去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說不定啊,現在已經到了國外呢?”王月茹看都不看自己丈夫難看的臉色,一臉平淡的說著。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你這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娘們,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蘇家破產嗎,蘇家倒閉了,我看你以後怎麽辦?”
“哼,那也比把自己的親生女兒往火坑裡推的好,上官家的那個人渣,你又不是不知道,還偏偏要把女兒嫁給他,天下哪有你這樣狠心的父親,我寧願蘇家破產,也不要女兒將來恨我們一輩子!”
蘇凝雪並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此時正在爭吵著,她正在為比賽做著最後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