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來活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邊漫不經心的上課,一邊思考老趙的計劃以及女鬼的人選。
奈何我天生就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身邊根本沒有認識的女性朋友,找不到扮演女鬼的合適人選。
下課後,我漫無目的地在操場上遊蕩,將這幾天的事串聯在一起,不禁的苦笑,自己無意之間就被拉入了一個正常人想都無法想象的世界。
我站在天台上掏出一支煙點著,望向下面的人群。
學生們來來往往,絲毫不會意識到在那些看不到的角落,黑暗籠罩的地方,藏著怎樣的恐怖之物。
忽然,一個身影進入了我的視野當中,是莫子琳。
她今天穿著一件牛仔褲,上邊是一個吊帶,胸前露出一片雪白。但是她的臉色看起來卻很不好,像好幾天沒有睡覺一樣,頭髮亂糟糟的,雖然化了很濃的妝,但是依舊遮不住她的黑眼圈。
“莫同學,我看你最近精神不太好啊,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嗎?”我試探性的問道
“沒什麽,沒什麽,只是晚上有點失眠罷了。我出來透透氣,放松一下。”簡單寒暄了幾句之後,我就離開了操場。
第二天,我跟胖子幾人一起來上公共課,好巧不巧的是我再次遇到了莫子琳,這堂課是好幾個專業一起上的,除了我們歷史之外,還有莫子琳的商務英語、體育教育等等。
莫子琳從我們幾個面前經過,我下意識的抬頭看她一眼,可這一看卻著實把我嚇了一跳。
現在的她情況更加糟糕了,臉上的黑眼圈越來越重,頭髮蓬松沒有光澤,甚至出現了印堂發黑的現象。
如果上周的她還能用失眠來解釋,現在就像熬了幾天幾夜沒有睡覺一樣。
天人五衰!
這是老趙跟我說過的天人五衰!衣服垢穢、頭上華萎、腋下流汗、身體臭穢、不樂本座,此乃人於壽命將盡時所表現之五種異像。
可是莫子琳不過才20歲出頭的樣子,怎麽會出現天人五衰?
我趕忙拉住她,“莫同學,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
周圍的人看到我拉住莫子琳,都看過來,一幅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莫子琳趕緊將我的手甩開,“沒事,沒有睡好罷了”然後回到了他們專業的座位區域。
可我深知這根本不是沒有睡好,而是有髒東西在吸取莫子琳的陽氣!
上課之後,我拿出手機點開莫子琳的微信“我懂得一些風水陰陽之術,如果我沒猜錯你一定遇到了不尋常的東西,說不定我可以幫你解決。”
“哦好,謝謝。”莫子琳的恢復似乎並不相信我的話。
我只是隨手一發,大學生應該不會信這些的,但是我的陰命需要不斷解決髒東西,才能吸取人世間的功德壯大自己的氣,否則我不出幾天就寄了。
過了一會,我的手機亮了起來,微信顯示一條未讀消息。
是莫子琳“你真的是道士或者陰陽先生嗎?”
我拿出老趙給我的護身符拍了一張照片發了過去,自從上次大樓女鬼事件這張符救我一命之後,我就一直將這張符帶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
“上課很多事情不方便說,如果你真的能幫助我的話,下課之後,我們在第三食堂的咖啡廳見面。”
我笑了笑,趕緊回復了一個ok的手勢。
無聊的選修課很快就結束了,400個學生390個在刷手機,真不知道學校開設這門課程的意義是什麽。
下課之後,我帶著胖子來到了第三食堂的咖啡廳,遠遠地就見一個身影在向我招手。
我嘬了一口眼前的蜂蜜柚子“莫同學,你這是典型的天人五衰現象,我想最近你一定遇到了不同尋常的東西。”
“每天晚上我睡著之後,總會夢到有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每次都想對我做那種事”莫子琳說完臉紅的低下了頭。
莫子琳開始向我們訴說。一開始她總是能夢到一個男人,那時候男人的形象還很模糊,慢慢地男人的形象逐漸清晰起來並且還企圖對她做一些不軌之事,而且令人恐怖的事,只要一閉上眼,這個男人就會出現。
莫子琳去醫院看過很多次,醫生都無法給出合理的解釋,甚至心理醫生也只是說莫子琳學習壓力太大,需要放松,這才有了莫子琳在操場遇到我的情形。
我聽完莫子琳的講述,大概已經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這應該是有鬼物入侵了莫子琳的夢境, 想要在夢境之中吸取莫子琳的人氣。人氣一旦被吸乾,莫子琳也就離死不遠了。
“我看過很多大夫,他們給我開了很多藥都無法解決,你真的能幫我嗎?”
我雖然明白莫子琳的處境,卻並沒有辦法解決,這些事還需要問老趙。
我從胸口掏出了老趙給我的符籙“這是我師兄給我的保命符,救過我的命,你先拿著,睡覺的時候把它貼在你的胸口,應該會起到作用。”
“明天的下午的時候,你再來這個地方,我幫你徹底解決它。”我將符籙遞給莫子琳。
告別莫子琳之後,我給老趙打去了電弧。
“我以為什麽事呢?這是她遇到了夢鬼。”電話那頭,老趙緩緩說道。
“夢鬼,什麽是夢鬼?”我疑惑道。
“夢鬼就是尚未成型的鬼,無法通過現實手段害人,只能進入別人的夢中通過做噩夢的方式吸取入夢之人的人氣。”
“解決的方法也很簡單,只要你也入夢,將夢中那鬼打散即可。”
可我怎麽進入他人的夢境呢?我向老趙提出了問題。
“很簡單,你現在還不算是玄門弟子,晚上的時候,你來我這裡一趟。”
“你解決了大樓裡面的女鬼,就算通過了考核,已經符合了入門的標準,但還缺少正式的拜師儀式。只要你拜入祖師爺門下,就能運氣施展法術,進入他人夢境更是小菜一碟。”看來老趙是正式要引我入門了。
我對著電話那頭說道:“知道了,下午五點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