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咱…咱們還回去不?”
羅生一邊捂著肚子喘氣,一邊抬頭問羅吾。
“回去個屁!唉…沒計劃好,第一次就失敗,還是被人發現了!”
羅吾一邊靠著樹喘氣,一邊摘下頭套,懊惱的歎道。
“不算失敗吧羅哥?車廂裡東西都被咱包圓了!”
胖子一屁股在地上,笑著說。
“是啊,那麽多箱子不知道有多少錢!”
瘦子也興奮的說。
“箱子多沒用,都是障眼法,錢肯定隻藏在一個箱子裡。”
羅吾抬頭看看天空,又接著說。
“現在天都黑了,走夜路不安全,再加上為了隱秘行動,今晚咱們就在這林子裡過夜吧!”
“啊?”三人異口同聲。
“表哥,這樹林子蚊子又多,說不定還有蛇,有必要…。”羅生的抱怨還沒說完,瘦子這時突然驚喜的指向遠處。
“你們快看,那邊有燈光,好像有座房子。”
羅吾一看好像確實是房子,心裡也覺得荒野求生不是個事,於是說。
“好,咱們去看看情況,情況好的話就借宿一晚。”說完讓三人把頭套摘了。
四個贏家走到一間小屋門前,羅吾抹了把汗,敲了敲門。
半響無人應,四人面面相覷,羅吾又敲一遍,這回更大聲,過了會兒還是沒動靜。
“是不是暫時出去了?屋裡亮著燈應該不會走太遠。”
瘦子推了推眼鏡說。
“那我們還要在這等他不成,蚊子已經開始咬我了。”羅生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不耐煩的說。
這時羅吾又動起歪心思,看著戒指和門,想著能不能把門鎖給收了。
胖子走上前來,試探性的推了下門,結果門開了。
四人又是你看我,我看你,然後一齊走了進去。
屋裡設施簡陋,主要物件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台櫃子還有壁爐,爐火還燃著,壁爐上掛著一把獵槍。
“這是不是個獵人小屋啊?”
羅生進屋後連忙關上門,然後找花露水。
“應該是…但我感覺有些離奇,燈開著,火燒著,人卻不見有…。”
羅吾一邊皺著眉,一邊摸著獵槍說。
“有什麽離奇的,這種情況應該就是暫時出去辦點事,畢竟門都沒鎖,羅哥你想多了。”
瘦子說。
“屋裡都沒廁所,屋主說不定只是出去拉個野史。”
胖子一屁股坐到床上,床板子的響聲大的嚇人。
“可能吧,那…在屋主回來之前,咱們先清點檢查一下收獲的箱子。”
羅吾一揮手甩出幾個紙箱,一胖一瘦將其一個個的打開檢查起來。
羅生半天沒找到花露水,乾脆用指甲在自己臉上的包上按了個十字印子。
檢查了十幾分鍾,排查了幾十個箱子後,終於找到了裝滿一整箱的現金!
眾人狂喜不已,羅吾雖然也想高興但是高興不起來,因為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對勁啊…過去這麽久了,屋主人還沒回來,如果只是暫時出去的話要這麽久嗎?”
“放寬心吧羅哥,說不定人家只是便秘了。”
胖子抱著裝錢的箱子,幸福的躺在床上說道。
羅生一把奪過箱子然後笑嘻嘻的交到羅吾手上。
“表哥,錢到手啦!”
“嗯。”
“哎,羅哥,還剩一個箱子沒檢查呢。”
瘦子摸著一個白色的大箱子,手感有些冰涼。
羅吾看了一眼,隨手示意他們打開,然後想著數數箱子裡的錢…。
瘦子打開蓋子一看,全是冰塊,好像是個保鮮箱。
他伸手往冰塊裡摸索,沒想到剛放進去沒一會兒。
突然像是被咬了一口似的閃電門抽出手,跌倒在地上,面露驚恐。
“怎麽了?”
“我好像摸到了…牙齒,而且不是一顆…是一排!”
此話將眾人的心瞬間提了起來,羅生咽了口唾沫說。
“會不會是什麽畜生的頭,食品生鮮?”
“不對,我摸到的牙是平的,感覺就是人齒。”
“究竟是什麽…直接看看就知道了!”
羅吾走到箱子旁邊,一隻手急速捅進冰塊,抓住一個東西並提了起來。
是一顆人頭!本就蒼白的死人臉色被凍得更白,羅吾抓著他的頭髮,顫抖著忍住不把頭丟掉。
“啊啊啊啊啊!我靠!”
胖子一看這玩意,臉色嚇的比人頭還白。
“表…表哥,這情況…咱是碰著殺人越貨了吧?”
羅生說。
“嗯,大概…看來那家超市幕後的水也很深啊。”
羅吾將人頭放在地上,回頭望向箱子,深吸了幾口氣後,又把手伸了進去。
又撈出一個人頭,接著再伸進去,再撈出…。
四個人默默的注視地上的十多個腦袋,空氣陷入死寂,只有比如你的乾柴烈火在劈啪作響。
“表哥, 怎辦?”
羅生強穩住顫抖的牙關說。
“怎辦?東西咱們都搶了,人又不是咱們殺的,還能怎辦?幫他們處理屍…。”
羅吾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了,心想不對呀,不是完整的屍體,而是隻送頭。
為什麽呢?為什麽他們要專門運送十幾個人頭?
不是普通的集體謀殺,可是…完全想不通啊,難道他們老大喜歡玩獵奇?
“嗯?”
這時,羅吾突然注意這些人頭有一個共同點和奇怪之處。
他蹲下來仔細觀察,發現每一個人頭的後腦杓上都釘著一根棺材釘,紅色的,用手一摸,還掉色。
再一聞手,是血。
“用血塗紅的棺釘?更離奇了。”
不對,羅吾又抓起一個人頭,發現只有這個人頭的後腦杓上沒有棺釘。
連個血洞都沒有,說明不是碰掉了之類的。
這時這個人頭突然動起來!嘴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嚇得羅吾直接把人頭一丟,砸到牆上,人頭髮出一聲痛叫。
“哎呦!我的鼻子!”
接著,人頭又滾回羅吾的腳邊,流著鼻血面朝上。
“我艸!鬼啊啊啊啊!”
羅生一邊尖叫一邊抄起掃把,那個人頭連忙說。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再打就真死了!”
羅吾攔住羅生,神情凝重,緊張地對著地上的人頭說。
“你…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個說來話長,但聽著不長,諸位諾是願聽,我也願說,若是不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