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裡面?”王姓老者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趕緊把別在腰間的短刀取下來,來到白虎的腹部後,他便準備一刀切進去。
轟——
可是就在這時,奇異的事情發生了,在短刀刺入白虎體內的瞬間,這頭白虎的形體便瞬間化作無數的白色塵埃,迎著秋風四處飄散,眨眼間便不複存在。
“我的虎骨酒……”王姓老者發出了一聲嘶吼,他伸出雙手不斷地撈,想要留下一些什麽,可終究只是在白費勁。
“該死的,你是不是做了手腳?不然為什麽我只是輕輕一碰,這麽大一隻老虎就沒了?”
王姓老者猛的攥住付青衣的衣襟,怒火洶湧,殺氣騰騰。
“純屬有病,撒手!!”付青衣微微蹙眉,一把就將王姓老者推開
“找死!!”王姓老者也是徹底怒了,還從來沒有人敢用這種態度對他,攥住刀把,拔出了閃爍寒光的短刀,似隨時都會舉刀劈下。
付青衣心頭冷笑,他只是不計較罷了,此人如果真的敢動手,那麽他動手之際,就是他喪命之時。
“行了行了,別鬧了!都是一家人,不要把場面搞得太難看!”
老頭子趕緊走出來打圓場,而後看向了付青衣,道:“你妹妹也在他們王家待一段日子了,你抽空去看看她,順便給她捎些東西去。”
“我知道了!”付青衣微微點頭。
王姓老者冷笑道:“小畜生,你的確應該抽空去趟我們王家,據我所知,你妹妹的處境可不怎麽好啊,每天不僅有乾不完的活兒,到了晚上,還經常被我們公子打罵,你作為她的哥哥,總要去安慰安慰她吧?”
出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王姓老者幾乎是剛剛把話說完,付青衣的大腳就猛地踹在他的肚子上,王姓老者慘叫一聲之後,由於承受不起,直接趴在地上,身子彎成了蝦米,使勁兒捂著自己的肚子。
“老狗,我說的話,你好像聽不進去?”付青衣的怒火被王姓老者的這句“小畜生”徹底點燃了,若是再不出手教訓他,恐怕真的會被憋屈死。
“付玉婷怎麽了?給我說清楚!”付青衣蹲下身子攥住了他的衣襟,神情略顯陰沉。
他的妹妹付玉婷乃是付家兩口子的親女兒,至於他付青衣,則是老頭子從山裡面撿回來的。
前些年,由於收成不好,付家兩口子連自己都養不活,於是便把親女兒付玉婷賣給了王家。
按照他們兩口子的說法,這是一件皆大歡喜的好事情,不僅他們兩口子能賺到一大筆銀子,並且付玉婷成為王老爺子的獨生子王權的妾室之後,也將過上榮華富貴、吃香喝辣的好日子。
“哈哈……著急了吧?你們雖然不是親兄妹,你們的感情雖然也不深,但你們畢竟是兄妹關系啊,你理應去看看她才對吧?”
王姓老者對於付青衣越發的憎恨了,但是他卻不表現出來,他已經決定了,等付青衣進入王家之後,今日之仇他將會千倍萬倍償還回去。
付青衣保持沉默,向著王姓老者的頭顱一拳轟出,這一拳勢大力沉,用上了他所有的力氣,於是王姓老者慘叫一聲之後便徹底暈死過去。
“青衣,你這麽衝動幹什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就行了?看來這些年的修煉算是白費了,你的心性還是太差了!算了算了,不說了,我們回家!”事已至此,老頭子也沒有辦法,於是歎了一口氣,便向著前方走去。
“我可不想回付家村的家,你的兒子兒媳對我可是非常的不滿意啊,他們不想見到我,我也不想見到他們!”
“那有啥大不了的,我們家在這附近不是還有個小院子嗎,你以後就住在那裡!行了吧,跟我走!”
不久後,在老頭子的帶領下,一座不大的茅屋赫然映入眼簾,這座茅屋置於一座小院內,院內有一口爬滿青苔的水缸,一棵一人高的小樹,還有一隻大黃狗在院子裡面溜達。
當看到老頭子回來之後,那隻大黃狗遠遠的就叫了起來,不斷地搖動自己的尾巴。
打開屋門,進入屋內後,只見屋內陳設簡單,極其簡樸,一口石頭小灶中正在燒著炭火。
“你知道我為何讓你收養他嗎?”老頭子坐在凳子上之後,看向付青衣懷中的嬰兒。
“為什麽?”付青衣感到不解。
“你看他的額頭!”老頭子道。
於是付青衣看向嬰兒的額頭。
在火光的照耀下,只見嬰兒的額頭上竟然有一個極為模糊的棱形印記,一閃一閃,似乎隨時都會亮起來。
“這是什麽東西?”付青衣問道。
於是老頭子和藹一笑,娓娓道來:“這個東西叫做天賦印記,人類是沒有天賦印記的,這個東西是源獸的專屬印記,其內記錄著天賦神通。”
“天賦神通??”
“不錯,就是天賦神通!天賦神通是可以被人類領悟的,我要你鑽研小家夥額頭上的天賦印記,掌握其中的天賦神通!”
“好!”付青衣臉上一喜,沒有任何猶豫。
“行,那你先研究,我去打獵,咱們晚上好好吃一頓!”說罷,老頭兒離開了茅屋,走進了林子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