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教堂中,無數金色與銀色的裝飾物共同裝點著這裡,但即便如此,這裡還是顯得有些空曠,而教堂的中央,則是屹立著一尊女性模樣的白色神像,正低頭做出祈禱的姿勢,衣服上的花紋和飾品都做得極為精細,但臉部卻十分模糊,不知是刻意而為之還是不得不這麽做。
“嗯?”
神像腳下,一名老者身著樸素的白色長袍,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直到有人來了之後,他才轉過身,面向大門,不過從反應來看,他對來者感到有些驚訝。
“雷霄?你可像不是這個時候會來參拜的人。”
“不,教皇陛下,我只是來找您的。”
雷霄並沒有按照規矩行跪禮,而是抱拳說道。
“你見到那位後閉關了這麽久,可有什麽感悟?”
“我此次前來,是找您請辭的,畢竟我早已完成了當初的承諾。”
對於這位聖元教會名義上的領導者,雷霄看起來沒有半分敬畏。
“你率領騎士團這麽多年,怎麽性子還是這麽急?”
老者自然知道這時雷霄想脫離教會做什麽。
“放心好了,我一直在那邊盯著他們呢。不信的話,要不你親自來試試?”
“既然如此,那屬下就先告辭了。”
雷霄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松開了劍柄,轉身就朝殿外走去。
“對了,離聖元祭只剩不到一千年了,可得早點做好準備才行。”
在雷霄走出教堂前,老者提醒道。
不知過了多久,一隻翠綠色的小鳥從天窗上飛了下來,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鳴叫,落在了神像的手上。不過它並不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只是專心地梳理著自己的羽毛。
似是鳥鳴聲的緣故,在這裡佇立了許久的老者緩緩睜開了雙眼,他看了一眼高處的青鳥,只是笑了笑便走出了教堂。
“陛下,雷霄那莽夫沒傷到你吧?”
一名身著白色長袍的中年男子帶著一隊士兵跑了過來,看其模樣,估計在這之前沒在雷霄那兒討到什麽便宜。
“唉——”
看著倒在門口兩旁的侍衛,老者臉上掛著無奈的笑容。
……
“呃——姑娘,這什麽情況?”
石嵐發現青月和老者所變化而成的長刀都已不知去向,只剩他和這名女騎士被圍在這裡。
“要來了。”
對於在這個時候還沒個正形的石嵐,李夕顏自然是指望不上了,隻好自己默默地破解被施加在身上的封印。
“啊?什麽來了?”
這時,一連十幾個人便被陸續丟了過來,雖然身上的衣著和裝備都變得破爛不堪,但石嵐還是能認得出他們便是那些聖殿騎士。
“禿毛雞!你要是不快點把我和我的小弟放了,我就把這事告訴小金,讓她過來收拾你!”
還未見到人影,青月的聲音便從遠處傳來了。
“您就放心好了,他們一路上並未做什麽濫殺無辜之事,隻略施懲戒就行了。”
一道被火焰包裹的人形身影提著一柄黑色長刀從天而降,而青月則是懸浮在其身旁。
見對方始終沒有明白自己指的是誰,青月隻得無奈接受了還有人比自己更不擅長動腦子的事實。
“小丫頭,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吧?你這樣也只是徒增痛苦而已。”
話雖如此,李夕顏仍是不死心,忍著全身經脈被烈火灼燒般的痛苦, 不停地衝擊著封印。而反觀石嵐那邊,則是一直在對著青月使眼色,一雙眼睛好像能說出話來。
“哼!”
火焰人影突然冷哼一聲,長刀被其重重地插在地上,震得四周的草木止不住地搖晃。
“這孩子打小就強得很,金烏兄還是省點口水吧。”
一名身著樸素長袍的老者笑著走了出來。
“你是?”
金烏隻感覺眼前之人十分熟悉,卻怎麽也想不起對方是誰。不過這也正常,他困守這天雲山脈至少也有百萬年之久了,在那之前的記憶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看來金烏兄當年還是傷得太重,連我這個老友都不記得了。”
“老東西少來套近乎!你可知你已經觸犯了當年獸皇們定下的規矩!”
金烏見老者輕易地隔空解開了他在李夕顏身上設下的封印,他便連忙攻了過去,不管怎樣先將對方擒拿了再說。
老者雖並未做出什麽反應,金烏卻隻覺得前方的阻力越來越大,還未到達老者身前,速度就已經減了大半,最終他的攻擊不出意料地被老者輕易躲開了。
“金烏,停手吧。”
這時,一道空曠遼遠的聲音從天空之上響起。
“獸皇大人。”
正準備再次發動攻擊的金烏聞言立馬止住了身子,恭敬地喊道。
“金烏,你帶吾忌來見我,這邊剩下的事就交給金鵬來處理吧。”
這道聲音幾句話就解決了這場紛爭。
“是!”
金烏和剛從空中降下來的女子齊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