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沿著樓梯一步步向下走去,旁邊的詭異電梯發出的摩擦聲尖銳而又淒厲,像是厲鬼的尖叫聲,不斷的刺激著眾人的神經。
黑暗中的樓梯仿佛沒有盡頭似的,不斷地向著地底深處蔓延。
走了好一會後,眾人看到黑暗深處隱隱約約出現一道身影背對著眾人。
江琦一擺手示意隊友停下,旁邊的關銀峰急忙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紅色的蠟燭。
看到關銀峰掏出的蠟燭,蘇生心中暗道:“鬼蠟嗎?五百年前王小明發明可以抵禦厲鬼襲擊的靈異物品。”
蘇生見到鬼蠟後,主動的朝著江琦幾人靠了過去,雖然自己能夠靠鬼手套抵禦鬼的襲擊,但每次動用鬼手套都會加劇它的複蘇,能不動用的情況下,就盡量不動用鬼手套。
“是鬼嗎?”一名隊員小聲的問道。
江琦點點頭,神色凝重的看著前方那道隱約可見的身影,不敢輕舉妄動。
在不清楚鬼的殺人規律之前,任何行為都可能引來鬼的襲擊。
蘇生知道這點,江琦自然也知道。
一時間眾人僵持在原地,靜靜的等待著鬼的離去。
然而,過了好久,黑暗中的那隻鬼仍然呆在原地。
“不行,不能一直這樣僵持著。”蘇生道。
“你有什麽好的辦法。”關銀峰道。
蘇生想了下,說道:“我們可以試著先靠近這隻鬼,如果鬼襲擊我們的話,你就直接點燃鬼蠟,來抵禦鬼的襲擊。”
“等下靠近後,我會嘗試進行壓製它。”
江琦道:“你有把握嗎?”
蘇生道:“沒把握也要試一下,鬼能一直待在這裡,我們不行,就算你們身上帶了食物,但在鬼域裡能撐幾天?”
江琦沒有反駁蘇生,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意見統一後,幾人一點點向著黑暗中那隻鬼慢慢走去。
忽的,黑暗之中那隻鬼猛地向著幾人轉身,原本漆黑一片的樓道也瞬間變的明亮,然而詭異的是樓道間卻根本沒有燈。
僅僅一個轉身,一個渾身長滿屍斑,身體腐爛散發出的濃重屍臭味老人就突然間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神經緊繃靈異小隊隊員,下意識的做出了反擊。
“砰”
一名隊員朝著老人開了槍,子彈強大的衝擊力直接將老人的腦袋打的四分五裂。
“糟了。”蘇生心中驚道。
老人沒有對眾人做出襲擊,就代表還沒有人觸發鬼的殺人規律,但那名隊員主動開槍就很可能觸發某種規律。
果然,下一刻,開槍的那名隊員發出一聲痛苦的叫聲,腦袋如同煙花般炸裂開來。
這一幕直接讓眾人愣在了原地,一時之間沒有人再敢開槍。
隨著那名隊員的死亡,渾身長滿屍斑,身體腐爛的老人消失不見,又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位置。
黑暗再次籠罩了眾人。
剛剛那名隊員的死亡給眾人的心中帶來一層陰霾。
“我剛才沒來得及點鬼蠟。”關銀峰語氣低沉的說道。
“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江琦說到,接著他將目光轉向蘇生問道:“蘇生,剛剛你有什麽發現。”
蘇生緊緊地盯著前面黑暗中那道身影,剛剛殺完人後那隻鬼又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位置,依舊和靈異小隊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蘇生道:“剛剛那隻鬼出現的時候,樓道內突然間亮了起來,這應該就這隻鬼的殺人規律,但鬼一開始並沒有襲擊我們,而是有人開槍後才襲擊了那名開槍的隊員。”
“我沒猜錯的話,亮是這隻鬼襲擊人的前提條件,滿足這個條件後,做出動作是第二個被襲擊的條件。”
江琦神色凝重,說道:“你判斷的應該沒有錯,鬼的殺人規律可以從蛛絲馬跡中推斷出來。”
蘇生呵呵冷笑道:“看樣子你知道的還不少嗎,估計總部沒少花心思培養你們,只可惜你不是馭鬼者,普通人在鬼面前太脆弱了,剛剛你那位死去的隊友就是例子。”
“你與其在這裡嘲笑我們,倒不如考慮怎麽關押那隻鬼。”關銀峰說道。
蘇生道:“黑暗中這隻鬼並不會襲擊我們,等下次鬼襲擊我們的時候,我會想辦法壓製它,關銀峰你先將鬼蠟點著,用它來抵抗這隻鬼的襲擊。”
“你們趁我壓製鬼的時候,用特製的容器將鬼裝進去。”
江琦和關銀峰點點頭,在沒有正好的辦法前,眾人只能采取蘇生的意見。
黑暗之中,鬼蠟的燭光緩緩的燃燒著,眾人靜靜地等待下一次厲鬼的襲擊。
時間緩緩流逝,可能過了一分鍾,也可能是五分鍾。
正如蘇生所料,樓道內再一次詭異的亮了起來。
下一刻,老人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腐爛的眼睛盯著眾人,像似在尋找獵物。
在燭光范圍內的蘇生面露狠厲之色,大喝一聲:“動手。”
話音還未落下,蘇生就伸出鬼手套就向著老人抓去。
鬼手套的壓製靈異必須接觸到厲鬼本身才能形成壓製。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蘇生臉色大變,右手直接從老人身體內穿了過去,鬼手套的靈異攻擊直接撲了個空。
他的動作同樣也觸發了鬼的殺人規律。
那隻渾身屍斑,屍體腐爛的老人腦袋僵硬的向著蘇生扭動過來。
早已腐爛不堪不成人樣的腦袋對著蘇生露出了詭異,古怪滲人的微笑。
一瞬間蘇生猶如掉入冰窖般,陣陣寒意從背後升起,一股死亡的氣息籠罩全身。
“噗”的一聲。
被點燃的鬼蠟瞬間瞬間燃燒殆盡,替蘇生擋下了這次必死的襲擊。
劫後余生的蘇生壓製住內心的恐怖,擦了下冷汗後說道:“不行,這隻鬼不存在於現實中,我沒法直接觸碰到它,無法形成壓製。”
“那該怎麽辦?”江琦急忙問道。
剛才失利的一幕讓眾人的心沉到了谷底,靈異小隊也沒有第二支鬼蠟抵抗鬼的襲擊。
蘇生道:“這隻鬼擋在前面,我們根本沒有辦法誇過它,而且現在我們也沒有走出這裡的辦法,我想賭一把。”
“賭?賭什麽?”關銀峰問道。
蘇生低沉道:“通往站內道路並不止這一條,旁邊的的電梯也同樣可以到達站內,只是現在並不清楚這座電梯到底有什麽古怪。”
江琦目光凝重,說道:“可以試一下,與其在這裡和鬼僵持著,倒不如試一試別的方法,靈異事件內不確定性太多,看似安全不一定安全,看似危險也不一定危險。”
對江琦能夠讚同自己的方案,蘇生並沒有太多驚奇。
江琦作為一個普通人,能夠領導這一隻靈異小隊必定能有過人之處,如果是一個只知道蠻乾的蠢貨,也活不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