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調整好精神狀態,“月牙姐,我想拜你為師!”
“好”,月牙欣然應允,“不過你得告訴我,這是為什麽?”
吳浩雙拳捏緊,咬牙切齒,“當然是為我爺爺奶奶報仇。”
月牙看著吳悠堅定的眼神,為了確定他為什麽拜師,於是上前摸了摸吳悠的腦袋,試探的問,“你報了仇你又該做什麽?”
吳浩搖搖頭,“不知道。”
月牙將頭偏向一旁,思索一番,“一旦走上修行路,就不可能回頭,你想好了嗎?”
吳浩堅定的點點頭。
“那好,明日開始拜師,正好這段時間我也沒有什麽事乾,正好教教你,今日就先到這裡。”
二人回到了住處。
次日傍晚,在寒月的見證下,吳悠開始拜師。
月牙坐在院子的椅子上,看著跪在地上行禮的吳浩,滿意的點點頭。
“起來吧,今後你就可以改口叫我師父了。”
月牙拉過寒月,對吳浩說到:“從此她就是你的同門師兄了,你要叫她師姐。”
看著在一旁詭笑的寒月,吳浩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他有些吃驚的問,“什麽,她也是你的弟子?”
月牙笑了笑,“她在我身邊這麽多年,不教她點東西她都保護不了自己。”
這瞬間勾起了吳浩的好奇心,“師父,你和師姐都是什麽境界?”
月牙笑了笑,“我是天神境,至於你師姐我就不知道了。”
寒月進屋,從屋裡找出一個雞毛撣子,蹦蹦跳跳的走到吳浩身前。
寒月興奮的看著吳浩,像是在看自己的寵物,眼神充滿了戲弄之色,“小師弟,師父忙,開始這幾天的基礎就由我代她教你吧!”
吳浩無法拒絕,只能痛苦的點了點頭。
寒月領著吳浩來到竹林裡的一處空地上,找了一處平地對吳浩說:“先扎一個小時馬步,看看你的基本功。”
吳浩望著寒月,待確定了是她說出的話後,舉起一根手指孤疑的問,“一個小時?”
“還不快點,我看你是找抽”,寒月笑著回答。
師父天神境,吳浩去年突破伏妖境,如今已達伏妖境高階。
至於自己的這個師姐,通過氣息就可以大致判斷她大概比自己高一個境界,現在已是偽神境。
偽神境:可以利用靈力凝聚翅膀,還有各種法相虛影,其中最重要的一點是可以特異吸收相對屬性靈力,靈力十分精純,還可以將多余的靈力製成靈石,用來換錢。
吳浩很不願意吃苦,但他也明白,修行這條路必定十分艱苦,現在不吃苦,以後就會有吃不完的苦。
吳浩開始靜下心來,頂著烈日,開始張開四肢扎馬步。
要是地球的那副強壯的身體,這些都是小兒科,但現在的身體是吳浩,從小就沒吃過苦,還整日尋花問柳,霍霍身體,所以底子十分薄弱,十分虛弱。
沒幾分鍾,額頭上就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全身悶熱無比。
吳浩開始寬衣解帶,將上衣脫下扔在一旁。
寒月有些害羞,指著吳浩說:“我警告你,要是你敢耍流氓,我就讓你變成太監,將你改造成女人。”
吳浩無奈道:“我說我的好師姐,天氣熱我脫個衣服怎麽就是耍流氓了?”
寒月正坐在高處的一個坎子上,雙腿不自覺的來回搖擺,杵著臉看著無浩完美的身材,像是犯了花癡一樣,竟有了一些其它的想法,她在心裡嘀咕起來,“身材是不錯,臉蛋也不錯,是很帥,可惜這麽好看的皮囊下面竟是一個紈絝子弟,也不知道被吳伯伯關在書房三年改造成了什麽樣。”
在外人看來,吳浩自上次與蘇雪出去遇險回來後,驚嚇過度,再也不敢乾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而且徹底惹怒了吳族長,吳族長將他關在書房三年,不許他出門半步,下定決心要將他改造成好人。
寒月也不例外,她也不可能相信苦讀三年是吳浩自己的決定。
看著吳浩全身發抖,依舊在努力堅持,寒月像是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那時她才六歲,也同樣是在這樣的烈日下,她幼小羸弱的身軀正在扎著馬步,汗水、淚水浸濕了她的衣衫,她號啕大哭,但馬步始終扎得很穩,一動不動。
她面前的月牙拿著一根鞭子,正在訓斥她,“寒月,我告訴你,你的父母已經去世了,以後我不在沒有人能夠保護你,要想活下去,只有靠你自己。”
日複一日的訓練,她才有了如今的成就,雖然比起別的天才依舊是望塵莫及,但保護自己卻已經綽綽有余了。
不知不覺,寒月的臉上竟不自覺的留下了一滴眼淚,於是起身走開。
吳浩已經青筋暴起,四肢不聽自己的控制,牙齒開始劇烈的打架,臉也漲得通紅,但他依舊在堅持。
吳浩在心裡呐喊,“無論如何,我要報仇,我要找到回到地球的辦法!”
過了一會兒,寒月提著一串葡萄過來,將葡萄放到吳浩眼前,以分散吳浩的注意力。
“師弟,加油,下一次鍾聲響起時,你就可以停下了。”
吳浩頓時像是泄了氣的氣球,像個蛤蟆似的倒下。
他瞬間感覺自己來到了天堂,全身感到極度的放松。
寒月見狀左手提著葡萄,右手調動部分靈力,將吳浩提起,使他懸浮在半空中。
接著漸漸在空中凝成一個綠色巴掌,寒月手指輕輕一彈,巴掌就呼在了吳浩臉上,一個紅印子出現在了他的左臉。
寒月開始激將,“快點起來,真是個廢物,你不想為你的爺爺奶奶報仇了嗎?”
吳浩失重,重重的摔在地上,接著他狼狽的爬起來,口中喃喃道:“報仇,我要報仇,我要報仇……”
吳浩重新扎起了馬步,這次的他忘記了時間,忘記了疼痛,鍾聲響起時他並沒有聽到。
寒月坐在砍子上享受著葡萄,微風拂過,頭髮衣衫隨之翩翩,實在是一副美麗的畫卷,也忘記了時間。
直到天色漸晚,黑夜來臨,寒月才聽到了寺廟裡悠揚的鍾聲。
但她明白,自己錯過了時間,於是走到吳浩面前坦白,“師弟,實在是對不住,我沒有聽到鍾聲,錯過了時間。”
吳浩疲憊的笑了笑,“師姐,不怪你,我也沒有聽到。”
吳浩說完就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寒月輕歎一聲,背起吳浩就回到了家,將他躺在床上,給他換了乾淨的衣服。
寒月聞著吳浩的汗味,吐槽道:“臭男人真是名不虛傳,汗味都這麽重。”
吳浩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