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脆響,從唐積德居住的圓屋裡面傳出來。原來是套子承受不住,直接被撐爆了。由此可見,唐大頭現在承受多麽巨大的壓力。不過也正是這一聲響,叫他多少清醒了一些。
想想在吃rados的時候,周圍那些象人男子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樣,唐積德覺得自己的猜測肯定就是事實。難怪老酋長都五十多歲了,還能如此生猛,看來都是這個rados的功勞。這麽說來,rados的功效比酷吧還要酷啊,而且數量顯然更加稀少,只有酋長才能享用。
對於此刻的大頭哥來說,能想明白這些就不容易了,因為他此刻那啥上腦,腦子裡面亂呼呼的,不過大頭哥現在還是能夠自己解決問題的。既然rados也是一種植物,那麽大頭哥便運轉體內的植物精華,硬生生將身體裡面吸收的rados凝聚到指尖。
一滴一滴乳白色的粘稠狀物體從指尖低落,這玩意是好東西,大頭哥當然不能浪費,於是都收集到一起大概有火柴頭那麽大的一團,小心翼翼地收起來。別看這東西不多,藥效卻十分強悍,唐積德估計,對普通人來說,吃十次八次肯定沒問題。
等他這邊忙活完了,隔壁的圓屋裡面也消停下來。不過經過這麽一折騰,大頭哥卻睡意全無,翻來覆去,輾轉反側,傻姑和甜甜小妹的倩影,總是在腦子裡面不停閃現。
隔壁的酋長先生耳朵也挺靈,輕聲跟身邊的一位妻子說道:“那小子吃了rados,估計現在就像是一頭髮情的公牛,最好叫你的妹妹現在就摸進他的屋裡。”
對於這樣外來的勇士,酋長還是十分看重的,所以盡量要將對方留在自己的部落,只是不知道這算不算是美人計呢?
他們的談話聲雖然很低,但是對於感官都十分靈敏的唐積德來說,還是聽得清清楚楚,只是他聽不懂對方說的是什麽,否則的話,估計只能直接來個空城計了。
不過還有人替唐大頭操心呢,很快,小蝦米就鑽進了大頭叔叔的圓屋,跟他嘀咕了一陣。因為小丫頭比較警覺,發現酋長的一位夫人半夜三更溜達出去,並且拉了一個年輕的女子向這邊走來。而那個黑妞,就是跳舞的時候,總往唐積德身上湊乎的那些女人中的一個。以小蝦米的聰明程度,當然能猜到要發生什麽,人家象人部落是準備招女婿呢。
唐積德也暗叫好險,要不是他能化解rados的藥勁,估計一會真要是進來一個光屁股的黑妞,他還真不敢肯定自己能不能把持住。
“大頭叔叔,你也趕緊躲一躲吧——”小蝦米又叮囑一聲,
然後就先爬出圓屋。唐積德手忙腳亂地從身下抓起一把玉米皮子,飛速弄出一個套子,臨時先對付著,然後就往屋外爬。
結果此刻也正有一個人向屋裡鑽呢,結果砰地一聲,兩個腦袋砰在一起。這時候就顯出大腦袋的優勢來,對方直接被撞得晃了兩晃,然後栽倒在門口,竟然被撞暈了。
對不住啦,不過睡上一覺,醒來就沒事了——唐積德以為對方是那個來勾搭他的黑妞,所以就順勢將她拽進屋裡,可是下一刻唐積德就愣住了:躺在地上的赫然是一個皮膚白皙,滿頭金發的女子,而且身上還穿著衣服,甚至手裡握著的手槍還沒有撒手呢!
這是外人!唐積德心裡一驚,連忙展開意識,延伸到圓屋之外。很快他就發現,部落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好幾十個身穿迷彩服、手持衝鋒槍的士兵,他們衝進一個個圓屋,將裡面的象人揪出來,戴上手銬,同時腳上也系上繩索,一排排放在地上。那些象人都在熟睡之中,迷迷糊糊的,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就已經被製住。
雖然有幾名象人勇士試圖反抗,但是在全副武裝的士兵面前,他們的反抗根本就無濟於事,很快就被槍托打暈。
就連酋長先生也被人從圓屋裡面拽出來,全身上下光溜溜的躺在地上。那夥軍人似乎也知道這位是酋長,所以給予他一定的優待,叫他躺在最前邊。
甚至連大星都沒能幸免,小爪子也被戴上手銬,嘴裡噢噢的吆喝著,似乎在譴責這些突然闖進來的強盜太過野蠻。
看到小蝦米也被捆住手腳,唐積德心裡便有了計較。於是也啞啞吼著衝出圓屋,狠狠給了面前那名士兵一拳,然後就被湧上來的士兵給放倒,捆成了粽子。
士兵們以黑人居多,但是也有少量的白人,他們燃起了兩個大火堆,熊熊的火光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象人們一張張無比憤慨的面孔。但是這一切卻無法改變,一方是現代化武器裝備的戰士,一方面是毫無準備而且只能用長矛做武器的土著,這場戰爭的結果早在開始之前就已經有了定論。
不過到目前為止,這些士兵並沒有殺人,所以唐積德和小蝦米也就沒有反抗,他們也想知道,為什麽有人會對這樣一個與世無爭、世外桃源般的小部落下手?
雖然早知道非洲這片比較混亂,但是唐積德還是第一次看到軍隊襲擊土著部落,不知道這是政府行為,還是別有企圖。
很快,一名歪戴帽子,身高馬大的白人軍官發出指令,命令手下的士兵將老當益壯的酋長先生架到面前。軍官客客氣氣地拿出一包煙,先給自己點燃了一隻,然後又向酋長示意了一下。在換回來一口吐沫之後,軍官也不以為意,他歪叼著煙卷,一臉痞氣地勾勾手指,然後便有一個黑人跑到他的面前,一陣點頭哈腰。
“告訴他,我們是隻認錢不認人的雇傭軍,不介意叫他們這個部落從非洲大地上永遠消失,除非肯說出他們人人都長了一個大鳥的秘密!”軍官顯然不是什麽正規軍,很有些土匪的作風。
因為他講的是英語,所以唐積德也大致明白過來,原來這夥人也是為了探究象人的秘密而來。只不過他們不是搞什麽科研,而是赤裸裸的掠奪主義者。
事實上,這種情況在混亂的非洲地區十分常見,有時候,為了黃金和鑽石,甚至幾百人數千人的大部落,都會被一空。
那個應該是翻譯的黑人便走到酋長身前,哇啦哇啦講了一通,結果冷不防被酋長蹦起來,雙腳飛踹在他的襠部,這家夥便倒在地上哀嚎不止,身子彎成一個大蝦米。
果然是老當益壯!唐積德在心裡讚了一聲,被捆住雙腳,這麽踹是要付出代價的,酋長先生的身子也站立不住,整個人啪得一下,重重摔在地上,後背著地,但是酋長愣是一聲沒吭。
有骨氣——唐積德最佩服的就是有骨氣的漢子,所以他決定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袖手旁觀。
不過就在這時候,忽然發生了一件小插曲,只見一道黑影猛的竄到酋長身邊,然後努力想要把他扶起來。只是黑影的小體格比較單薄,面對手腳被縛的黑壯漢,實在是無能為力。
“這隻黑猩猩怎麽跑出來搗亂,為什麽不把它也綁起來!”軍官有些惱火,狠狠地將嘴裡的煙頭扔在地上,用大頭皮靴狠狠碾了幾下。
手下一名穿著迷彩服的黑人士兵也很納悶:“剛才我明明已經給這隻黑猩猩戴上手銬了的?”他哪裡知道,對於瓦西裡同志來說,手銬基本上就相當於擺設。
“那就直接斃了它!”軍官知道今天這件事肯定不能善了,搞不好又是一場大,所以他也不介意先拿這隻黑猩猩開開葷,也好給那些象人點顏色瞧瞧,殺雞儆猴嘛。
黑人士兵端起衝鋒槍,嘩啦一下瞄準大星。就在他要扣動扳機的時候,發現目標忽然消失不見,隨後就覺得下身傳來一陣劇痛,不由自主地蹲下了身子。原來是中了大星的絕招,被它給偷了桃子。
等到疼痛稍微緩解一些之後,滿頭冷汗的黑人士兵這才發現一支黑洞洞的槍口頂在他的胸前,結果這家夥又下意識地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蠢貨,難道你以為一隻黑猩猩也會開槍嗎?”軍官大怒,他就不明白了,怎麽養了這麽一群笨蛋當手下呢。
黑人士兵這才醒過腔,別說是黑猩猩了,就連那些土著估計也只能把衝鋒槍當燒火棍用。 於是信心大增,口中大吼一聲,猛然伸手抓向槍口。
清脆的槍聲劃破了寂靜的夜空,子彈啾啾啾啾地打在黑漢身前,距離他的鞋尖也就是幾寸的距離,濺起的泥土,都濺射到他的臉上。
媽呀——黑漢跳著腳後退。可是子彈卻像長了眼睛似的,始終射在他的身前。大漢退了十幾步,最後絆在一塊石頭上,一個腚蹲摔在地上。他手腳並用,依舊不斷向後退去。此時此刻,在他看來,面前不是一隻黑猩猩,而是一隻奪命的黑煞神!
大星並不喜歡殺人,所以一梭子子彈全都打在地上。終於,黑人士兵松了一口氣:總算是沒子彈了。
可是下一瞬間他又傻眼了,只見那隻黑猩猩熟練的拿出一個彈夾,哢嚓兩下就裝到衝鋒槍上,動作之熟練,比起他這個當兵的還要熟練。在摸摸腰間的武裝帶,上面的彈夾不知道什麽時候全都沒了蹤影。
雖然周圍十幾隻衝鋒槍都指向了大星,但是沒有人敢開槍,他們都傻愣愣地望著大星,腦子裡面只剩下一個念頭:它不是一隻猩猩,它不是一隻猩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