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碟站的站長魯道夫少將現在很生氣:居然被一群牧羊犬鬧得亂成一團,如果傳到地下世界最高統帥的耳朵裡,只怕要懷疑他的能力,甚至會影響他提升中將。
本來去年就是升職的最好機會,可惜的是在一艘飛碟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居然有一名士兵潛逃。雖然那名士兵肯定會被南極的冰雪凍成一坨寒冰,但是畢竟造成了不良影響。
唯一令魯道夫少將比較滿意的是,他王霸之氣大發,啪啪啪三槍之後,那些該死的牧羊犬立刻滾蛋,就連剛才那只在地上被同類拖來拖去的死狗,都跑得飛快,這叫魯道夫少將很有成就感。
“將軍,那些牧羊犬都是我們飛碟站巡邏用的,現在它們都被那隻母狗拐跑——”隊長看到站長先生面色陰沉,便小心翼翼地上前匯報。
“傻瓜,馬上派人追回來,以後飛碟站用犬,一律都要使用處理過的軍犬!”魯道夫吼了一聲,他所謂的處理,也就是閹割。雖然這樣做會使牧羊犬的能力降低一些,但是總比看到母狗就沒命的好。
在大門口發泄了一通之後,魯道夫便返回自己的住處,折騰這麽半天,他要回去補一覺。想想溫暖的被窩,少將的心情立刻好了許多。當然,如果他美麗迷人的妻子能夠躺在被窩裡,那就太美妙了。可惜的是,地下世界的管理十分嚴格,在軍營和一些重要的地方,家屬是不允許進入的。
於是少將在心裡算計了一下,距離星期天還有兩天,他就可以返回1區的家中,好好享受一下了。
“嗨將軍——”門口的兩名士兵向他行舉手禮。燈光並不是十分明亮,但是可以看出,兩位士兵的腰杆挺得筆直,一團尚武精神。
魯道夫點點頭,對於這兩個勤務兵的表現比較滿意:往常他進進出出的時候,這兩個小兵只是經理,想不到今天居然還加了問候語,不錯不錯。只是少將並沒有發現,在他身後,其中一名士兵伸手向他揚了一下,一團無色無味的東西,已經滲入到他的體內。
邁步進屋,屋子裡面的陳設簡單而整潔,跟奢華一點也不沾邊。地下世界本來就清苦,再加上軍事化的管理,使得一切都朝著簡單實用的方向發展。
摘下軍帽,脫掉厚重的軍裝,魯道夫舒展了一下腰身,然後向裡間屋的臥室走去。就在他準備將自己扔在床上,好好睡個回籠覺的時候,卻一下子呆住了。只見床上橫躺著一具的身軀,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充滿了。
“勞拉,
你怎麽來到軍營了。”妻子的出現,給少將先生很大的驚喜,
床上的人翻了個身,慵懶地攤開四肢,魯道夫立刻情不能自已,一切都拋到九霄雲外,直接撲,摟住,往她的臉上親吻過去:“親愛的,你什麽時候把頭髮染成了黑色,我覺得還是一頭金發更加性~感——”
噢噢噢——他的妻子嘴裡發出一陣陣,惹得少將立刻變身成發~情的公狗一般,伸手向妻子的下身摸去:“哦,勞拉,你的體毛又該清理了。我聽說外界有一種新型的大頭牌脫毛靈,有機會給你弄一瓶試試——”
噗嗤,站在門外的一名小兵忍不住笑出聲,大頭哥心裡這個樂啊:想不到俺的名頭都傳入地下世界了,不過給大星用脫毛靈,這個創意不錯。
在混入飛碟站之後,幾個人就直接溜到站長室,弄暈了門口的兩名警衛,塞進床底下,然後唐積德和巴拉克便換上二人的軍裝,在門口負責站崗,歡迎站長的回歸。
而大星和野雞這倆家夥屬於自來熟那夥的,直接就進到屋裡。估計大星折騰得困了,所以就躺到床上睡覺。不料想站長先生在被唐積德下藥之後,出現了幻覺,錯把黑美人當成了金發。
大星睡得香香的呢,就被人抱住又摟又啃的,當下也不客氣,小爪子一伸,就來了個拿手的猴子偷桃,一把捏住魯道夫的要害。
少將現在意亂情迷,還以為是妻子對他進行愛撫呢,嘴裡還很配合的兩聲:“哦,哦,勞拉,我的心肝兒——啊——”隨著大星的小爪子不斷加大力道,魯道夫的呻吟聲也變成了慘叫。大星則直接抄起枕頭,壓在這家夥臉上,然後又一屁股坐在上面,使勁顛了幾下:敢佔老娘的便宜,這就是下場!
“哇嘎嘎嘎,逗死俺也!”一直落在燈線上瞧熱鬧的野雞再也忍不住,嘴裡發出嘎嘎的壞笑聲,看熱鬧果然是一件有益身心的事情。
唐積德和巴拉克也從外面衝進來,先將站長先生弄暈,也塞到床底下再說。然後唐積德就照著魯道夫的模樣,搖身變成了飛碟站的站長。
“大頭,你根本就不會德語,到時候肯定露陷!”野雞看到唐積德一幅嘚瑟的模樣,就忍不住想要挑毛病,不過它這句話倒是切中要害。唐積德琢磨了一下,隻好把在暗中警戒的小蝦米叫來,兩個人調換一下。
還真別說,小蝦米竟然連魯道夫的聲音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瞞天過海肯定沒問題。
不知不覺中,飛碟站的最高統帥已經被掉包,不過想要徹底掌控飛碟站,顯然還需要時間。
隨著一陣警報聲,整個地下世界燈光齊放,人們又迎來了一個“白晝”,似乎這個日子和往常一樣,人們紛紛起床,洗漱,吃那種令人作嘔的早餐,然後奔赴各自的崗位,開始一天的勞作,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地下世界中的普通人,都是這樣過來的,他們對這種生活似乎已經麻木。
但是在地下世界的某些地方,似乎又和往日有些不同,一股暗潮,正在湧動……
在站長室裡,唐積德他們也開始享用早餐。野雞對昨天晚上嘗過的那種快餐很喜歡,只是沒吃幾口就被大夥給分食乾淨,所以它準備借著站長的虎皮,大吃一頓。
大星也當當當地敲著金碗,它也比較期待那種磷蝦和海藻混合而成的食物,帶著大海的味道。
要是叫地下世界的人們知道居然還有人期盼這種食物,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憤怒地用那種黃綠色的食物將大星和野雞埋葬?
不過當巴拉克把食物端上來之後,他們未免大失所望,竟然是乾巴巴的幾片麵包,外加一盒牛奶,從包裝上看,還是澳洲出品。
野雞不由大怒:“誰知道牛奶裡面添沒添加防腐劑,麵包上面都快長綠毛了,俺才不吃這些垃圾食品呢,趕緊換!”
這話要是叫外面的普通士兵聽到,保不齊會端著槍衝進來。要知道,這些來自於外面世界的食品,只有將官軍銜以上的大人物才能享用。
小蝦米也不想喝過期牛奶和劣質麵包,相比之下,反倒是那種袋裝方便食品更加綠色。於是就叫巴拉克把這些食物端下去,賞給兩名副手,然後換了幾袋方便食品,大夥每個一袋,都吃得挺香。
吃飽喝足,唐積德吆喝一聲乾活,於是便開始和先遣小隊的其他成員聯系,準備將他們都先接進飛碟站。只靠唐積德他們幾個,人手還真不大夠用。
這種事情只要站長下一個命令就可以,唐積德和巴拉克便大大方方地開著一輛軍車出了飛碟站,然後又用軍車把等候了一夜的隊員們都接回來。有站長的手令,自然一路暢通無阻。
找了一間空房子將大夥都安置下來,先吃飯睡覺,養足精神。這些先遣隊員對於地下世界的袋裝方便食物也都讚不絕口,簡直就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嘛。
唐積德跟隊員們湊在一起商量一下,重新修訂了一下作戰計劃。因為現在的狀況要比預期的好很多,畢竟控制住飛碟站的站長,是在計劃之外的驚喜。
下一步,就是先控制飛碟站的幾個副手,然後進一步控制那些中層軍官,最後則是最底層的普通士兵,務必使飛碟站徹底掌控在他們手中。
至於具體的行動計劃,當然就是使用致幻劑,分期分批地對這些人進行。如果中毒太深,思想特別頑固的,就暫時軟禁。
而下藥最方便的途徑就是通過食物了,所以他們的計劃,準備在晚餐的時候正式展開——話說地下世界是一日兩餐,即便是那種袋裝方便食物,也不是敞開了供應的。
至於晚飯前的這段時間,小蝦米準備在飛碟站裡面巡視一下,徹底熟悉一下這裡的環境,確保行動萬無一失。
可是偏偏在這個時候,副官進來報告:接到統帥部的電話,要求站長少將去1區參加最高統帥組織的宴會。
對於貼身副官這樣的親信,當然要第一個收編,所以唐積德先控制了他的肉體,然後再瓦解他的精神信仰。
在唐積德想來,納粹都是一群狂熱分子,想要說服副官肯定不大容易,野雞都叫囂著準備好老虎凳辣椒水了。可是事實比想象中的要簡單的多,當唐積德表明身份,並且給這位副官泡了一杯咖啡,並且邀請他觀看了一段蟄島的錄像之後,這位副官就決定死心塌地追隨他了。
看來外面美麗世界的,對於地下世界的人來說,實在太大了。
唐積德還擔心這家夥反水,畢竟這一切顯得過於順利。不過小蝦米卻通過眼神暗示了一下大頭叔叔,她的生命精華,最能感受一個人身心的變化,這個副官的所作所為,絕對沒有一絲一毫的虛假。
永遠不要低估一顆向往自由和美好的心,它一旦爆發,就會像火山噴發一般不可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