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你到底是怎麽發現翡翠礦脈的?”光頭文現在是徹底服氣,在唐積德的指揮下,又打了五個鑽孔,斷斷續續的延綿出去十幾裡。t/每一個鑽孔都落到礦脈上,基本上已經‘摸’清了這個礦脈的走勢,叫人不得不服。
如果說一個鑽孔有運氣的成分,但是加在一起一共六個鑽孔,個個都十分‘精’準,這就是本事了。即便是專業人士,也無法做到這一點。
從探測的情況來看,這個翡翠礦有著極大的開采價值,保守估計,價值都能達到百億。光頭文震驚的不僅僅是這筆巨大的財富,關鍵還是唐大頭這種神乎其技的探礦技術。終於輸掉的幾百萬賭注,他倒是並沒有放在心上,因為就算身無分文,在桃‘花’島也照樣有吃有喝。
到了這時候,唐積德當然牛氣哄哄,他撇著大嘴,心安理得吃著大星孝敬的水果:“太簡單了,俺站在山上一望,地下的情況便一目了然,傳說中的千裡眼,說的就是俺。”
對於這種無稽之談,大夥當然不信,科學需要的是嚴謹,所以大夥將他團團圍住,不‘交’代清楚,肯定是不會放過了。最主要的是,最淺的一處礦脈,距離地面僅僅十幾米,完全可以‘露’天開采。唐積德要是真有神眼的話,開始在這裡鑽探多省事。
因為人多眼雜,所以唐積德也不好實話實說,他隻好抖抖腰間的藤鞭:“這就是俺最趁手的探礦器——”
一邊說著,一邊將藤鞭‘插’入地下。雖然地面堅硬,但是藤鞭就像鑽頭一般,不斷向地下延伸,一直延伸十多米,然後就卷著一塊翡翠原石出來,個頭比西瓜還大。
看到這神奇的一幕,大夥盡皆歎服。對於唐積德‘操’縱藤鞭的本事,早就不是什麽秘密。t不過這種方法,別人卻是學不來的,所以光頭文心中不免有些遺憾。
最高興的就是野‘雞’了,憑空得了光頭文的家產,使得野‘雞’獎更加豐厚。或許是害怕光頭文耍賴,這貨硬‘逼’著光頭文簽字畫押,這才心滿意足。收完欠條,它這才吆喝一聲:“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回去喝酒慶祝,一醉方休!”
眾人一哄聲的應答著,喜氣洋洋地回到駐地。剩下的事情就簡單了,偷偷運過來采礦設備,然後就開采翡翠原石。有好幾百免費的勞力,一天三班倒,翡翠原石便源源不斷地從地下流淌出來。
最懊惱的就是瑙坎了,腸子差點悔青:早知道山谷裡還蘊藏著這樣的寶貝,我們還用得著提心吊膽的販毒嗎?
不過現在想什麽都晚了,能保住‘性’命,就已經萬幸,還是老老實實乾活吧。
對於開采出來的翡翠原石,坐地進行加工,經過切割和琢磨,將裡面的翡翠都解出來,然後偷偷運到港島,在海洋珍寶館進行出售。至於所得的金錢,自然轉回緬甸,用來扶持那些種植罌粟的農戶改建橡膠園。
這件事桃‘花’島方面不好出面,所以小蝦米在跟大頭叔叔商量一陣之後,索‘性’就叫瑙坎出面負責,只要身邊派幾名刀疤戰隊的成員監督,就絕對萬無一失。
當瑙坎愁眉苦臉地各處撒錢的時候,那些農戶都驚呆了,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曾經的大毒梟居然良心發現,搖身變成了大善人。
那些熟悉瑙坎的人也都無比驚訝,他們現在終於相信:壞人還是可以改造成好人的!
起初的時候,瑙坎也很抵觸做這種事情,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思想也漸漸發生了轉變,尤其是看到農戶那種發自內心的感‘激’之情,他那曾經無比冷酷的心腸也漸漸軟化,一種從來未曾有過的滿足感,漸漸佔據了他的心田。
如果說最初是的話,那麽到了後來,瑙坎就是心甘情願地去做這件事,而他的收獲,則是內心的充盈和快樂。
對於瑙坎的這種變化,唐積德也看在眼裡,心中還是很有些安慰的,畢竟殺死瑙坎容易,但是想要治病救人,徹底改變這個大毒梟,更令人有成就感,也更有意義。
隨著翡翠從地下源源不斷地被開采,唐積德也徹底清閑下來,整天領著小蝦米和大星野‘雞’在叢林裡轉悠。這邊多是未曾開發的原始森林,暢遊其中,大頭哥有點如魚得水的感覺。
倒不是唐積德樂不思蜀,舍不得離開,主要是緬甸這個地方比較‘混’‘亂’,各種勢力錯綜複雜。雖然開采翡翠礦脈一直都是秘密進行,但是沒有不透風的牆,他和小蝦米還是在這裡坐鎮一段時間比較好。
這一天,唐積德和小蝦米正給在林地發現的緬甸陸龜喂食蘑菇呢,忽然小蝦米身上的衛星電話響起,接通之後,小丫頭跟電話那頭的光頭文‘交’流一陣,便掛斷了電話:“大頭叔叔,我們愉快的假期結束了,有一小隊佤邦的武裝來到山谷駐地,看樣子是麻煩來了。”
唐積德將手裡的蘑菇都扔給那隻陸龜,然後抓抓後腦杓:“這些日子俺還真覺得太清閑,正好回去會會他們——那個什麽佤邦是哪啊?”當地的武裝實在有點‘亂’套,所以大頭哥也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對於大頭叔叔,小蝦米本來也沒抱太大的期望,所以一邊走一邊給他解釋。唐積德這才知道,佤邦是緬甸第二特區,是緬甸聯邦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控制的面積總面積約3萬平方公裡,人口大約50萬,軍力很強。這裡居住著佤族、拉祜、撣、克欽、漢、愛尼、僳僳、苗、布朗、等十幾種民族。雖然佤邦一直主張禁毒,但是力度不大,國際社會的支持也比較遲緩,導致佤邦境內依然有許多勢力把持毒~品種植。應該是唐積德這支禁毒小組前段時間的活動,以及大毒梟瑙坎的變化,引起了某些武裝勢力的懷疑。
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頭哥還真不太在乎這些地方武裝。要是政fu出面的話,大頭哥在人家的地盤上偷偷采礦,畢竟不是正大光明,多少還會給人家點面子。
以桃‘花’島現在的經濟實力,並不想從翡翠礦牟利,在唐積德的計劃中,只要能收回投資就已經心滿意足,所以他也不介意在一個恰當的時機,將翡翠礦‘交’還給人家。當然前提是先湊夠善款再說。
一路急行,不到半個小時,唐積德一行人就返回了山谷駐地。為了不太招搖,他和小蝦米也都稍稍改變了一下形貌,看起來更像老緬。
在谷口處,發現了一隊四五十人的士兵,身上都是草綠‘色’的軍裝,戴著頭盔,手舉鋼槍,看起來很有些正規軍的風采。至於山谷的大‘門’,則緊緊關閉,在唐積德沒有回來之前,並沒有采取什麽行動。
“瑙坎,你要是再不歡迎老朋友,我們就只能硬闖!”在隊伍中間,有一名中年軍官開始下達最後通牒。聽他的口氣,似乎以前和瑙坎很熟。
很快,瑙坎就從大‘門’上方探身出來,這兩天他正好安置完緬甸境內的補償款,所以回山谷休整兩天,順便再取些資金。這些日子,‘花’錢像流水一般,幾個億已經沒了。
“亞庫連長,現在我已經對罌~粟沒有任何興趣,所以我們也不再是朋友。但是大家畢竟相識多年,還是不要刀兵相見比較好。”瑙坎雖然最近經歷了人生中最大的變革,但是威名猶在,所以氣勢上一點不弱。
無論如何是不能放對方進入山谷的,山谷裡面堆著不少翡翠原石和加工出來的翡翠,所以翡翠礦必將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而翡翠在緬甸是硬通貨,肯定要引來各方勢力的追逐,他是萬萬抵擋不住的。
“瑙坎,你現在應該稱呼我亞庫營長。一個月之前,我們已經接受政fu的改編,成立邊防營,今天就是來收繳你這個大毒梟的。”那個叫亞庫的軍官很是意氣風發,只不過他皮膚黝黑,身材矮小,臉上的五官就像沒長開似的,透出一股匪氣,遠不像他說話那般透出正氣。
在緬甸,因為局勢‘混’‘亂’,所以許多地方武裝勢力今天投奔東家,明天就有可能投靠西家,再正常不過,瑙坎當然深知這一點。尤其是這個亞庫,以前跟他一樣, 都是依靠種植和販賣毒~品發跡的。即便掛靠了什麽邊防營,估計照樣是走老路,然後被那位桃‘花’島的大頭島主斷了命脈,這才跑到他這裡打秋風。
剛要繼續拖延一陣,結果就看到遠處奔過來的幾道人影。雖然唐積德和小蝦米的外貌有些改變,但是旁邊跟著的野‘雞’和大星,還是叫瑙坎確認出他們的身份,不由心中一寬,立刻有了主心骨。
瑙坎現在也有點矛盾,對待這位大頭島主是又恨又愛,很是複雜。不過有一點他始終承認:這位大頭島主和那位小公主,都是有本事的。
心中大定之下,瑙坎說話的底氣也足了:“亞庫,別以為你打著邊防營的旗號就可以跑到我這邊作威作福,我們現在也找了大靠山!”
亞庫的面‘色’更加‘陰’沉,心裡思量一陣,便惡狠狠地吼道:“你的主子是誰,難道還敢對抗政fu軍不成?”
“他的靠山當然就是俺啦,你不服啊?”一個破鑼嗓子忽然在亞庫頭頂炸響,驚得他連忙抬頭觀瞧,可是天空中除了一隻‘花’裡胡哨的鸚鵡之外,並無一個人影。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