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坤神色緊張,一路上他被那奇怪的大叔強塞那塊小石頭以後,警衛就一路跟著他,以至於他到檢查之前都不敢將它從口袋裡面拿出來,
一路上他不斷地給奶奶使眼色,她老人家卻不知道在關注些什麽,也許是老眼昏花,沒看懂他的意思。
仰頭看去,這檢測中心全部由大塊的天然大理石砌成,到處都都是白花花一片,馬坤每年都來,卻依然看不慣這樣扎眼的裝修風格。
二樓是休息室和貴賓廳,那些異能二代每年會來這裡檢測一下自己修煉提升後的異能等級,作為炫耀的談資。
他抬頭看了看,二樓圍欄上掛著的又是那令人厭惡的霸凌三人組,這幾年一直在學校作威作福的小變態們。為首的劉赫一臉壞笑,雙手搭在鎏金的欄杆上,一臉壞笑地看著他,還不忘給他使了一個眼色。
馬坤扭過頭去沒有理會,他的一門心思都在那個被強塞的小玩意上。
雖然他已經偷偷將那小石頭藏在了褲子口袋,但是隨著他雙手與檢測口的接近,九根漆黑的共鳴石柱和他的口袋都開始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他一臉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身側的警衛員和公證員。
頭上開始直冒冷汗。
不遠處看著一切的奶奶終於察覺到他臉上的汗如雨下,還有那石柱異樣的光芒,卻為時已晚。
“等一下!我覺得這孩子可能要再推遲一下檢測的啊!”
發覺異常的奶奶從圍觀的親友團裡面急匆匆走了出來,可是她剛要上前去便被兩個警衛攔住。
“已經開始檢測,外場人員不得入內。”
話音剛落。
九根石柱開始發出奪目光芒。
同時,只聽得身在二樓的劉赫發出嗤笑。
那聲聲都大聲嘲笑著“哇!怕是要誕生九柱天予大神了!”
“大神覺醒了,覺醒了!哈哈哈!”
二樓不斷傳來三個混蛋的嘲笑聲,眾人的視線被短暫的白幕遮住後,恢復了視線。
場外的喧嘩聲也慢慢歸於寧靜。
只見當著眾人的面,警衛員緩緩從馬坤的褲子口袋裡取出一塊發光的石頭。舉在了眾人的面前。
“作弊,使用共鳴石作弊,取消考試資格,即日清理出境!”
馬坤被這情況給整懵了,不知所措的停頓後,他立馬衝上前抓住警衛的胳膊,卻被趕來支援的警衛一把製住。
其中一名警衛手中搓出一個丸子大小的光球,徑直擊中他的胸口。那一瞬間他感覺渾身無力,動彈不得。
只能趴在地上呼喊。
“這石頭是在車上有人強塞給我的!!!我沒有扔掉罷了!”
“是一個大叔!”
馬坤一邊說著,一邊在人群裡焦急的尋找著那絡腮胡子大叔的身影,卻沒有發現任何的蹤跡。
警衛員又加強了手裡的電流,那一瞬間的電能讓馬坤快要被電暈過去。
公證員意味深長的搖了搖頭,退到了警衛身後,欲言又止。
她剛轉過身去,她身邊的警衛一瞬間都被自己的衣服包成了餃子,動彈不得。
奶奶見到小孩被欺負,哪裡管得上什麽場面,一把展開異能突破阻攔她的警衛們的束縛。“你們放開他!”
“這孩子我一路跟來的,他絕對不會使用作弊的手段。”
“請鑒所領導名察!”
“今年他就十八歲了,是絕對不會參與這種作弊的!”奶奶憤怒地上前對著公證員喊著。
“要怪就怪我老太太沒有盯住他!被小人鑽了空子!”
說完甄老太憤怒的看著二樓三個臭小鬼。
劉赫在二樓笑著說“這不就是因為到了年齡限制,又沒什麽長進,才想出來這種垃圾招數嗎?!”
“小垃圾!哈哈就是小垃圾!”
三個人在二樓齊聲喊出來。
在這嘲諷的聲音裡,兩個鋼環朝著甄老太飛來。
她一下沒有注意被擊打在腹部。
那褐色光環慢慢變大分為四個又憑空將她手腳分別捆住。
一股強大的拽勁將老太太猛懸在了半空。
“咳咳。”
“老身看來是真的年紀大了,反應慢了。”
甄老太吊在半空,嘴裡嘟囔著。
可是很快,她的衣袖和褲腳都變得膨脹起來。
“啪!”
四根鋼環應聲崩裂。
不遠處的四個警衛也被鋼環擊飛,應聲倒下。
掏肛的鬣狗成群結隊。
倒下的警衛身後又來了十幾個警衛。
老太又一次揮動雙手,警衛們腳下的紅毯全部長出鐵鏈粗的系帶,死死的捆住警衛們的腳踝,動彈不得。
“誰在我司鬧事?!”
一根紅色的驚雷劃過,將甄老太擊飛,倒在地上噴出一口老血。
警衛們一擁而上,把老太五花大綁,一下製住。
公證員推了推墨鏡,一臉陰柔的走了過來。看著地上的甄老太,裝作一副看見了什麽作孽的事情似的。
“您這又是何必,咱們有明文規定,只要在考場上作弊的考生,被查出來就是立馬取消資格的,您還是別將事態弄大,好好地跟著規矩走吧!”
她身後走來一個兩鬢斑白的大叔,從他胸前的身份牌可以看出,這就是鑒定所的大佬,彭總。而他就是那一道閃電把老太太擊飛的人。
他的身後跟著兩名聖柱教會的人員,穿著神職人員三道杠的統一裝扮。
“你這個臭小子,為什麽剛開始不跟我講!”
原本七十歲的甄老太氣血攻心,一口氣差點沒有趕上來。眼看就要昏厥。
“奶奶!”
馬坤在地上大喊,動彈不得。
“怎麽啦?”
彭總又揮了揮手,幾道紅色光芒射向警衛身上,接除了他們身上的束縛。
“現場發現有作弊人員!”
“請問領導是否采取強製措施?!”
說罷一臉沒好氣的警衛手心搓出一個閃電球。
同時又朝著地上甄老太惡狠狠的盯了一眼。
彭總端詳了一眼老太太的裝扮,見狀揮了揮手,示意下面的人走開。
“你們住手!”
“既然有情況大家要說清楚再行。”
“這不是甄老太嗎?”
“哈哈,我們家小孫子劉赫和你家娃娃應該還是同學呢。”
“呸!”
馬坤朝著他的鞋子吐了一口唾沫。
“哦,這麽粗魯的同學還是不要再往來了,哦你們還不知道嗎?我是這小子的爺爺。”
說著他還跟二樓的劉赫使了使眼色。
“哎,我也沒有辦法,看你這樣子。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既然你不服結果我就破例再給你一次機會!”
“再測試一遍,不行你家小坤坤就滾蛋!好不好?!”
彭老頭彎下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老太太,微微笑著,眼睛眯成一條縫,透著一股猥瑣和邪性。
在甄老太眼裡,彭主管那古銅的膚色印在這他那張死氣沉沉的人臉上,實在是讓人作嘔。
“好!我再試一試!你放開奶奶!!”
“我這兩年半每天都為了覺醒的刻苦訓練,不可能沒有一點效果的!”
馬坤聲嘶力竭的吼著,破了音就像雞叫。
聽見他這樣,壓製他的警衛又攢了一把勁,就像一個凶狠的潑婦。
疼得馬坤嗷嗷直叫,電流貫通全身他不斷的扭動自己的身體,在地上,肩膀一上一下做著奇怪而扭曲的動作,就像在靠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