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襖山外圍只有一階魔獸晶核,龍武騎上狐妖,深入山脈。
偶爾還碰到一些獵獸者,他們的表情似笑非笑,其實野外的風險不只是妖獸,還來自同類,殺人越貨的事情比比皆是,狐妖的速度極快,竄進灌木中,消失得無影無蹤,擺脫獵獸者的糾纏。
翻過幾座大山,來到一處山間平原,這裡水草茂盛,各種食草動物在悠閑的啃食青草,龍武躲到巨石後面,這一路趕來,見到的全是一階魔獸,鮮有二階魔獸。
平原上表面寧靜,龍武暗中已經發現有疾風獵豹的蹤跡,它躲藏在草叢裡,慢慢靠近獵物,時機成熟,疾風獵豹發起攻擊,猛然撲向吃草的牛羊,牛羊慌亂的四散而逃。
趁著混亂,龍武和狐妖衝上去,堵住疾風獵豹的去路,龍武跳起來,激活血怒技能,拳頭打向疾風獵豹的頭顱,一聲巨響,震得龍武手臂發麻,疾風獵豹倒在地上滾了兩圈,後腿被狐妖咬住,用力撕扯。
疾風獵豹翻轉身體,想要反咬狐妖,龍武跳起來,踩在疾風獵豹的脖子上,只聽到一聲脆響,疾風獵豹骨頭碎裂,它的力量快速流逝,倒在地上呼吸減弱。
血怒消失,龍武拿出鋼刀,劈開疾風獵豹的頭顱,獲得一枚二階魔獸晶核,讓狐妖吃下。
疾風獵豹死去,四周又恢復平靜,龍武還是躲藏在巨石後面,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又擊殺了兩隻疾風獵豹,太陽落山,龍武騎上狐妖回到縣城。
次日,龍武又來到山間平原,藏身在巨石後面故技重施,一日下來,獲得五枚二階魔獸晶核,全給狐妖吃下,狐妖達到進化條件,開啟進化,進化後成為三階禦獸。
三尾狐妖(三階成年魔獸)。
技能;撕咬,飛撲,魅惑,隱身。
評價;等級20。
“多了隱身技能,看來狐妖走暗殺路線。”
龍武騎上狐妖,在南襖山山脈可以橫著走,他四處尋找三階妖獸,沒有見到三階妖獸的身影,南襖山山脈周圍,有好幾個縣城,不允許誕生高階妖獸。
曾經有高階妖獸引起獸潮,攻擊縣城,龍武的父母就在那場混亂中慘死,所以南襖山被聯盟的禦獸師地毯式的搜尋過一次。
找不到三階魔獸,龍武又回到山間平原守株待兔,擊殺十幾隻疾風獵豹後,讓血怒猿猴吞噬二階魔獸晶核,血怒猿猴成功晉升為三階魔獸。
血怒猿猴(三階成年)。
技能;土之道(血怒2級),水之道(上善若水1級)。
評價;等級20。
太陽落山,群山中的野獸比白天更多,龍武感覺沒有什麽危險,決定留在南襖山,看看晚上能不能碰到三階妖獸。
漆黑的夜晚裡,漫天的繁星如同閃爍的霓虹燈,點綴著無盡的夜空。
山巒起伏,群山中時常有獸吼,打破寧靜的夜晚。
龍武靜靜地坐在巨石後面,估摸時間已過午夜,突然聽到遠處山坳中有轟隆隆的響聲。
睜開眼睛,爬到巨石上向遠處望去,見密林中出現巨大光亮。
“有人?”
那裡應該有一個岩洞,白天的時候,岩洞被石門封住。現在,石門被人推開,岩洞裡面的光亮就照射出來,偶爾還能聽到岩洞裡面有沉悶的獸吼。
龍武心中忐忑不安,這顯然不是好事,這些天碰到的人,或許就與此有關,他似乎窺探到什麽秘密,當下還是隱藏自己,靜觀其變。
山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龍武心神不寧,感應到什麽,急忙釋放出狐妖,騎到狐妖背上,隱身到破破虛空之中。
天空中,突然有一道雷霆打下來,而後巨石炸裂,震撼著萬籟之夜。
遺留的電弧還在閃爍,嘶嘶作響,燒焦了大范圍的野草。
灌木後面,戴著面具的中年男人,他騎在巨大雄獅上。
雄獅擁有一頭濃密而粗糙的金色鬃毛,仿佛被金色火焰所環繞,賦予了它無與倫比的威嚴與魅力,暗金色的瞳孔中燃燒著血紅色的火焰,讓人不敢對視。
十幾個騎著火焰巨狼的仆人站在面具男身後。
“去看看死了沒有。”面具男開口。
領頭的仆人拍打火焰巨狼,跑到巨石邊查看,他眉頭緊皺,有些愕然。
“跑了!”
眾人聽後,眼睛如銅鈴般瞪大,滿臉的驚訝,仿佛時間在那一瞬間靜止。
“沒想到他進步如此神速,如果讓禦獸吞服,效果又會怎麽樣呢!全力搜尋,一定要找到他。”面具男揮了揮手。
旁邊的仆人騎著火焰巨狼,向前方跑去。
龍武騎著狐妖出現在烈日峰下,他能感受到有人已經向這邊追過來,人在漆黑如墨的山林中視力受限,動物就不一樣,它們多是夜間出來尋找食物,只要有異響,都會讓他們警覺。
狐妖的警覺性更高,多次從火焰巨浪的追捕中溜走,但是火焰巨浪能夠尋著氣味緊追不舍。
“奇怪,火焰巨狼不是二階妖獸嗎,它們為什麽會擁有三階妖獸的氣息?”
這些仆人兩人一組,龍武想要暗中埋伏一波,一直找不到機會,現在才想通其中關鍵,幸好沒有出手。
一夜東躲西藏,龍武疲憊不堪,僥幸躲過一劫,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照耀在連綿的山巔,山間的寂靜被漸漸喚醒。
追龍武的那些仆人,在晨曦的照耀下,躲到岩洞中。
城門晚上是關閉的,守城的士兵打開厚重的大門,見龍武衣服髒亂,頭髮蓬亂,整個人看上去狼狽不堪,便帶到安保室做筆錄,平常並沒有這一個環節,那些士兵告訴他,這是新規定。
龍武從保安室出來,愈發感覺不對勁,慌慌張張的坐上公交車,來到糾察大廈,見到董飛。
坐在董飛的辦公室,龍武瞳孔中的緊張和不安才慢慢減緩,董飛遞給龍武一杯茶水。
“你這麽慌張,是幹嘛去了?”
龍武喝了口水,待到心情平複,把昨晚的遭遇說了出來,董飛聽得眉頭緊皺,這一個月發生太多的事情,是否與南襖山有關聯,讓他陷入深深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