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底中龐彪感覺到渾身充滿力量,只是一粒陽粒子就造成如此效果,那再來一粒吧!
他神再纏上一粒陽粒子往體內心臟拉去,因剛剛第一次心臟吸收完陽粒子讓自身氣得到壯大,他心臟也出現了一些變化開始自帶吸力吸著周圍粒子,七種粒子它來者不拒吸入自身傳往五髒與大腦。
陰粒強他神讓大腦清明,陽粒壯他氣讓身軀堅韌,心屬火獨佔火粒,肝屬木、脾屬土、腎屬水、肺屬金。它們相生相克、相生相輔彼此形成平衡,這些粒子能量吸入五髒被體內的細胞均分吸收。
他看到心臟吸到多余的粒子被排斥出身體,這讓龐彪明白每種屬性今天只能吸收一粒。
而今後他再也不需要主動花費心神去收集粒子,心臟會自主吸取周圍能量粒子。
想明白龐彪睜開雙眼看到胸口心臟閃光漸漸沉寂,他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得先遊上去,這次不像之前慌張因為有大量魚兒在他身下拱推。
“咳咳!”他咳出大口嗆出的溪水,坐在地上大口喘息,這次實在是差點要了他命,經過這次二師兄已經被他心中列為危險人物。
“師弟!你看看這周圍那麽動物讓它們散去?”飛在離地一丈在青梅子身後的高順安開口詢問道。
龐彪不理他。
看著周圍動物朝他吼叫,奇怪的是他聽懂了,低頭用手摸著下頜看著它們疑問道:“大地之子?”
“什麽意思?”
動物們沒有回應,但卻行動了起來,山君咬著虎仔送到他身前咆哮,請求收養虎子,其他動物有樣學樣,都將自己幼崽送來。
龐彪一下就聽明白了,這要他當保姆啊!他哪裡樂意,自己都還是個孩子怎麽可能養這麽多小動物。
“師父,師兄!快帶我走。”龐彪對著上方的三人大喊。
“哈哈!我來!”高順安大笑搶在前頭抓起龐彪飛在空中。
青梅子對弟子說道:“先回山。”
……
主廳內香爐溢散微光,香味彌漫空氣中。
“具體發生何事詳細講講。”青梅子坐主椅上喝一口茶道。
“我今晚想將小師弟激發下潛力便將他扔入溪坑內,至於後面師父您都知道了”高順安低頭解釋道。
“你身體有什麽感受?”青梅子看著龐彪關系問道。
坐在椅子上的龐彪小手撓頭想了想沉吟道:“感覺渾身充滿力量,我還能聽清楚動物說的話。”
緊接著他繼續驚喜道:“師父!我好像不用主動拉粒子了,我的心它會幫我拉。”
青梅子眼中冒金光盯著龐彪胸口一陣看後點了點頭確定道:“不錯!不錯!無洉確實神奇。”
“既然知道了前後發生何事,那你倆就下山去吧!”青梅子看著龐彪二人道。
……
山腳四周樹林密布。
“又被趕下來了!我還以為可以回院子住呢!”山下的龐彪苦著臉用手拍打身上蚊蟲鬱悶道。
“小子,師父是不可能反悔的。”高順安躺地上笑著打擊道。
“小子快用尿滋老夫……”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龐彪他心頭響起。
“誰?”龐彪慌張的看著四周問道。
地上的高順安聽到龐彪神神叨叨,他坐起身子看著龐彪問道:“怎麽了?師弟!”
龐彪走到高順安身邊滿臉慌張道:“師兄剛剛好像有人叫我。”
“青梅山這方圓幾十裡地就我們師門四人。”高順安摸了摸龐彪頭安撫道:“我用神掃四周也沒發現有人啊?”
他繼續笑道“你小子,不會沒在外過過夜吧?這都怕?”
“好歹也是入了門的煉氣士了。”
龐彪小臉上還是害怕,他相信自己剛剛肯定沒有聽錯,那聲音是那麽的清晰響徹心頭。
“快點用尿滋老夫!老夫就在你懷裡。”焦急的老頭聲音再次從他心頭響起。
“懷裡?”龐彪驚恐的心中想到,他懷裡除了師父給的那顆珠子,也沒別的東西了。
他顫抖的小手緩緩伸入懷中拿出珠子,交給滿臉疑惑的高順安手裡。
高順安問道:“師弟你又怎麽了?”
他拿起手裡的珠子拋了拋,對著龐彪繼續說道:“你不是寶貝的要死嗎?”
龐彪在二師兄兩丈外臉色驚恐道:“這珠子裡有鬼,還叫我用尿滋他。”
“嚇死人了!”
高順安見龐彪這麽害怕不像作假的樣子,他雙眼珠一轉內涵笑意,下一刻便化作一道銀光飛走。
原地留下一火堆和發呆的龐彪與地上一顆散發微光的黑珠。
“二師兄?你在哪?不要嚇我!”龐彪無助的看著四周問道。
“小子別喊了,他已經走了!”
“現在老夫求你用尿滋珠子上。”老頭的聲音帶著請求再次響起。
心中惶恐的龐彪見實在沒辦法只能地上撿起一根棍子走前去捅了捅珠子。
便捅邊問道:“你到底是什麽鬼東西?”
“先用尿澆珠子上老夫遍告訴你。”
“你先告訴我。”
“先澆尿。”
幾次溝通龐彪也不再害怕,他放出大招道:“你要是不說,我就把你還給師父,還告訴他珠子裡面有鬼。”
“呵呵!哈哈哈!小子,除了你,其他人根本聽不到老夫說的話。諦聽這能力不是每個人都有的!”珠中老者嘲笑道。
龐彪沉默了。
他知道珠裡的老者沒說錯,要不然二師兄也不會走的那麽乾脆。
於是他乾脆道:“那我們一人退一步,你起誓出來後不傷害我,我就用尿滋你。”
“好!老夫起誓若若脫困後傷害眼前小子,世不為人、遭天地唾棄,永不入輪回!”
“好了!到你了,小子。”
龐彪總感覺哪裡怪怪的,但又想不出來,他只能按照約定解開褲子朝珠子撒出童子尿澆在珠子上。
“滋!”地上的黑色珠子被澆冒出滾滾白煙,這一刻天空上猶如要下雨前一般雷鳴不斷,四周刮起台風吹的大樹哢哢作響像是隨時會斷裂一般。
台風吹走珠子上的煙霧後,已經沒有黑色的珠子了,只有一個巴掌大粉嫩的豬仔,它圍著滿臉錯愕龐彪轉圈,一邊轉一邊用蒼老的聲音唱起繞口令:“豬豬豬!老夫名叫豬豬豬。因得罪大人被貶凡,啊!被貶凡!培養人才才能把家還,啊!把家還!若豬豬無能任人宰,啊!任人宰!”
唱完後它瞬間變成冒熱氣的紅色小豬暴跳如雷罵道:“該死!居然給老夫下如此狠毒的咒語。”
它看著已經被震驚的無法言語的龐彪警告道:“小子今日的事,你要給老夫忘的一乾二淨。”
“否則……否則……”說著它看了看自己的豬蹄道;“我也拿你沒辦法。”
龐彪眼睛中透出似笑非笑眼神蹲下用手指捏住它的豬尾提起哈哈笑道:“原來是一隻豬啊!我還以為是什麽呢!”
小豬對著龐彪憤怒大喊道:“快放老夫下來,你這不懂得尊老愛幼的小子。”
龐彪將豬仔放下,他看著地上這隻豬仔,珠子破開的消息得告訴師父,但現在二師兄又不在只能明天再上山告訴師父了。
他一個人在這也無聊,開口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老夫沒有名字。”
龐彪點頭笑道:“好啊!連名字都不肯透露。”
“看你說話老氣老氣的就叫你豬哥吧!”
……
青梅山頂主院內青梅子坐在主椅看著桌子上瞪著眼的豬哥問道:“你確定這就是那個珠子破開就出來個這東西?”
“師父,這豬哥確實是那珠子所出,弟子絕不敢欺騙師父!”龐彪見師父不怎麽相信,直接信誓旦旦說道。
青梅子沉默了一會,點頭說道:“好!這是件大事。”
“你破開此珠有功,不用再去山下住了,讓你二師兄一人在下面住吧!”
龐彪滿臉高興對青梅子說道:“謝師父。”
青梅子從袖內拿出一張黃色符紙書寫了起來,龐彪知道這是傳訊盤,專門用來傳訊各種重要訊息,可以將腦海中的畫面聲音用神投入傳訊盤發出。
青梅子雙目注視傳訊盤淡淡道:“那珠子被老夫徒弟破了。”
龐彪看著青梅子關心道:“師父,豬哥會被人帶走嗎?”
青梅子看著豬哥說道:“那得看它有什用。 ”
豬哥被盯的一陣不自在豬嘴裡發出:“嚕嚕!嚕嚕!”
在龐彪眼中見到了青梅子第一次微笑,師父微笑道:“很聰明的一隻豬啊!”
一刻鍾後。
有兩人來到青梅山走進主廳。
他們和師父一樣穿著不變款式白邊黑袖袍背畫紅日。
其中一位肥胖的中年人叫幕周山。
另一位體瘦老者叫顧渝。
他們落座左右。
顧渝率先開口問道:“楊武,你說的珠子破了,那裡面的東西呢?”
幕周山也看著青梅子等他發話。
青梅子指了指桌子上的豬哥道:“它就是珠子裡的東西。”
幕周山滿臉不相信開口質疑道:“這分明就是一隻剛睜眼的豬仔,怎麽會是那珠內之物。”
顧渝也附和點頭道:“楊武,這實在難以讓人信服啊!”
青梅子將傳訊盤交給龐彪說道:“彪兒,將你昨晚如何破開珠子的畫面注入傳訊盤讓他們看看。”
“這……”龐彪滿臉尷尬道:“還望前輩等下見到畫面不要見怪。”
顧渝對著龐彪慈祥的微笑道:“放心吧!我們這把年紀什麽事情沒見過,你這娃娃就把怎麽破開珠子的影像注入進去吧!”
龐彪隻覺得自己太倒霉了,這種事都能讓他遇到,破開珠子的方法實在太羞恥了,雖然他修煉時間不長,但要將昨晚的畫面刻錄進去還是能做到的,他手握傳訊盤開始用神將昨晚的畫面注入進去交給青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