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府吐息術,源於墨靈娘娘丹田破碎,此處經脈大損,於是另辟蹊徑,在神府處聚攏一絲天地之“息”,繼而調動全身,替代丹田。
此術的神奇之術在於丹田破損之人修煉則可重獲新生,而尋常修士修習則可開辟第二丹田處。
即為神府穴。
兩處同時修煉,其效率遠非其他功法可比。
【當前觀悟:神府吐息術(入門)】
【可用妖獸壽元:九十年】
林清羽伸出手指,調動面板。
【開始研習神府吐息術。】
看著書上的介紹,此術的核心要義在於重塑與各經脈與四肢五骸的聯系,使之中心集中於神府穴。
【第一年,你開始衝擊百會穴,隨著一絲絲溫潤傳導,你感到一陣心曠神怡……】
【第十年,你接連完成四白穴,中府穴,天突穴等穴位的重塑聯系,神府處的識海已經頗具雛形。】
【第二十年,你終於只剩下最後一個大穴未能串聯,於是集全身之力衝擊此處,不料心急之下此處經脈破損,你走火入魔導致失敗。】
【第二十五年,你花了整整五年時間修複經脈,穩住心神,你感覺一切又好了起來。】
林清羽微微打斷了面板進程,這個神府吐息術的境界劃分似乎和其他普通武學完全不一樣。
至少現在信息顯示還停留在“入門”上。
難不成要徹底重塑識海才能算得上是小成?
林清羽搖了搖頭,按捺住心中嘀咕,繼續灌輸妖獸壽元。
【衝擊最後一個穴位完成,你再次花了五年時間來磨合聯動,終於完美適應。】
【當前觀悟功法:神府吐息術(入門)】
還是入門?
林清羽有些震驚。
整整花費了三十年時間,沒想到仍舊只能算剛剛踏入門檻。
原以為天畫嘯風劍訣研習所花的壽元便已是極致,沒想到這神府吐息術更為離譜。
但好在神府處的識海已經形成,如同一個漩渦一般緩緩轉動,將外界一絲天地之“息”映入體內,隨即經過各處經脈提煉,最終只剩最精純的一點匯入神府。
林清羽用精神力一番窺視內探,神府處雖空蕩蕩的,但卻如同新生嬰兒一般,極其富有生機感。
雖然這般修煉速度依舊算不了多快,但遠勝於之前靠丹田修煉。
而且最令他欣喜的是,這神府吐息術可以自行運轉,不必再像之前那樣特地打坐修煉!
也就是說無論是吃飯還是睡覺,林清羽的身體均在修行!
“如果這速度再快一些的話……”
林清羽心中有了猜測,但隨即思索片刻,還是微微搖頭。
過猶不及。
萬一到時候真出了什麽問題,後悔也來不及了。
畢竟他現在的武學境界已經和自身境界脫節了。
【當前可用妖獸壽元:六十年】
林清羽瞥了一眼信息,隨即揮去面板。
只要有壽元,什麽時候灌輸都不遲。
他現在還有其他要緊事要辦。
……
刑妖司。
甲字獄,二號房。
以往都是州中鎮魔師押送妖獸經過涼縣,或是上面發來了誅妖任務,這甲字獄才能派上用場。
完全依靠涼縣自身鎮魔師捉住的甲字號大妖,這還是第一次。
盡管蘇媚兒還未能到化形境,但李濠特別下令,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而且要慎重再慎重,以至於連守在號房外的衙役都換成了陳白等人。
“宋兄,前兩日的傷恢復的怎麽樣了?”
“莫說此事了!不過是被咬了幾口,何足掛齒!”
陳白哈哈一笑道:“那是!”
宋義輕咳了一聲,隨即壓低聲音道:“不得不說咱們這個林大人可真是了不得啊!”
“咱本以為就是個毛頭小子,沒想到居然能降伏這狐媚子!”
“可不是!”
陳白隨即湊近道:“依我看來,這林大人的實力,恐怕甚至要比之前的常大人高幾層。”
“不過倒是奇怪……”
“什麽?”
陳白嘀咕道:“你不覺著林大人的養生境和我們不同嗎?”
宋義作為鎮魔拳師,是個糙漢子,心思簡單道:“這有啥不同的。”
陳白聞言翻了個白眼,道:“那你說,同是養生境,咱們怎麽就對付不了那狐媚子,但他就行?”
“要說他是天畫舫弟子的原因,那也說不通啊!”
“畢竟沈大人也是鎮魔司弟子,風大人作為八品體魄境高手,更是受了輕傷。”
宋義此時終於是反應過來,點了點頭道:“好像確實是這樣。”
“這說明林大人是武學奇才!”
宋義大叫一聲,恍然道。
“我呸!”
陳白跳起來給了宋義腦袋一巴掌,恨鐵不成鋼道:“我的意思是林大人的境界會不會已經到了九品之上?”
“不可能!”
宋義被這一巴掌打得吃痛,憤怒道:“你蠢啊,要是他在九品之上,恐怕早就被城隍上報,去州中任職了。”
“難道他敢忤逆朝廷律令?”
陳白聞言點了點頭,道:“也是……”
“不過風大人不是……”
兩人正在拉扯間, 一陣沉穩的腳步聲逐漸靠近,隨即一道黑影停在兩人面前。
“沈大人!”
……
李濠當了數十年的涼縣縣令,大小誅妖也算經歷過無數,但像此次這般凶險,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饒是已經過了兩日,心中依舊是一陣後怕。
“不瞞你說,自從天啟元年我接到調令,來這涼縣已經有了十五年了。”
李濠看著一邊站著的何狐道:“咱倆也算是十五年袍澤,如今也能算上生死之交咯。”
何狐老臉紅潤,微微一笑道:“那自是下官的榮幸。”
李濠擺了擺手,眉宇間的憂慮卻並未減少。
“李大人,林大人求見。”
“正想找他呢!”
林清羽走進李府書房,看著癱坐在椅子上的李濠,笑道:“不知您恢復如何呀?”
“區區小傷!”
李濠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那蘇媚兒,你可去看過她?”
“暫時沒有。”
林清羽搖了搖頭。
這兩日除了照顧風若璃便是穩定境界,倒真沒抽出時間去看她。
“她……最後還是須得你來辦。”
李濠聲音低沉,但在場之人都明白這話是什麽意思。
畫像存檔,隨即誅殺。
林清羽微微頷首,整個涼縣,恐怕除了他,現在也沒人可以辦這件事了。
“還有一事。”
李濠從身後書架中抽出一封密信,隨即遞給林清羽道:“這是之前州中下的調令,你最好還是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