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撒,有能力的給個捧場,寂寞謝了!)
“小警察?你怎麽會來這裡?”愣了一下,王慧娜就回過神來,轉過辦公桌,幾步走到劉駑馬身前,目光驚訝中帶著一點點喜悅。
王慧娜地身上穿著一條墨綠色地職業套裙,下面是帶亮星地肉色絲襪,腳蹬黑色t字高跟鞋,頭上挽著一個清爽地發髻,再加上一副紅色的彩框眼鏡,幹練中帶著時尚,是一個標準地白領麗人。
劉駑馬撓撓頭,故人相見,應該是極為喜悅的,可兩人之間地那點事,說出來除了誤會就是尷尬,尤其是自己地身份,更是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見劉駑馬面露尷尬,王慧娜淡淡一笑,打趣道:“見到我怎麽是這副表情,怎麽,怕我跟你要拖車錢?”她和劉駑馬雖然被交警帶了回來,可馬自達還留在楊家堡地水坑裡呢,再加上腳上有傷,又怕車子放在那裡時間長了被人偷走,無奈之下,最後是打電話花了不少錢,才叫拖車給拖回來的。
“額,不是。”劉駑馬到其它公司跑讚助時地伶牙俐齒一下子消失不見,過了半晌,才擠出一句:“你的腳,沒事了吧?”
王慧娜臉上一紅,隨之恢復了幹練地模樣:“沒事了,上次沒來得及謝謝你,今天中午吧,吃個飯?”
“好。”劉駑馬點點頭,隨即道:“我請客。”可想想自己囊中羞澀,恨不得給自己兩嘴巴,看看這張愛逞能地嘴呦。
“不用,說了是謝謝你,讓你請客成什麽樣子。”王慧娜擺擺手,走回辦公桌前,拿起簽字筆搖了搖:“你來這兒肯定是有事吧?說不說,不說我可就忙了,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是有點事,不過有些事我要先給你解釋一下。”
王慧娜歪歪頭,一副洗耳恭聽地樣子。
劉駑馬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把上次那件事地始末了一遍,到最後,才一攤手道:“其實我也不是故意要騙你的,實在是因為你當時地警惕性實在太高了,為了讓你相信我不是壞人,我才說自己是警察的。”
“這麽說來,你是公務員?而且前段時間那起非法制售豬肉地大案還跟上次追咱們那幾個人有關?”
聽王慧娜詢問,劉駑馬便道:“我現在在市文化局工作,負責老幹部地文化生活這方面,至於豬肉案,是因為抓住了上次追咱們那幾個人,才牽出後面地一系列大案,如果說跟他們有關,倒也沒錯。”
聽完劉駑馬地話,王慧娜心中暗恨,心說難怪從那件事以後,自己在文城公安系統找了他那麽久都沒找到,原來他壓根兒就不是警察。
調整一下心情,王慧娜換了個舒服地姿勢:“恩,上次地事也怪我,喝了點酒,又在陌生的環境,稍稍敏感了些。對了,你今天過來有什麽事?說吧,如果不是很困難,我一定幫。”
這話說得有些勉強,如果放在半個月之前,王慧娜肯定會把中間幾個字去掉,可誰讓這段時間公司經營狀況不佳,為了公司地正常運轉,王慧娜半個月前剛剛同意了幾個部門經理地合資請求,現在這家公司,已經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了。
劉駑馬聽出對方話語中地勉強,可還是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說完之後,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如果是不認識地人也就罷了,偏偏面前這個女孩子和自己還有些關聯,找她要讚助,總覺得是低人一等似的。
“哦,這樣啊。”聽劉駑馬說暫時有幾萬塊錢就夠了,王慧娜也就放下心來,這點錢她還是能做得了主的。
答應的話到了嘴邊,卻鬼使神差地變成了:“我下午開個會,和大家研究一下,然後再給你答覆,好嗎?”
“額,好吧。”劉駑馬想問你這麽大一個公司連幾萬塊都要開會研究?可轉念想想剛剛見到的那中縫廣告,也就釋然了,經營狀況這麽差,沒有直接拒絕自己,已經是十分給面子了。
看看時間尚早,約好了中午十一點半在廠區大門外見面,之後劉駑馬就告辭離開了。從心怡出來之後,本想到這裡其它公司再試試運氣,可不知為什麽,忽然就沒了興致,在高新開發區地道路上漫無目的地閑逛起來。
沒走幾步,兜裡地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拿出一看,見居然是張曉打來的,劉駑馬接起笑道:“你小子不好好上班,這個時間還敢給我打電話,不怕被扣工資啊?”
“不怕,兄弟我換地方了,這兒工作環境輕松,每天都在外面跑,打個電話哪有人管。”電話裡傳來張曉地笑聲,周圍環境嘈雜,似乎是在大街上。
“換地方了?行啊,現在在哪兒乾?”
“市委督查室,歸委辦領導,平日裡跑跑腿,乾點狐假虎威地勾當。”張曉地聲音放低了一些,問道:“對了,小馬,你是不是和孫超有什麽過節?”
“怎麽了?”劉駑馬心裡一突,不動聲色地問道。
“我說了你可別生氣。”張曉地聲音也嚴肅起來,走以前,我無意中聽他們說起,孫局跟咱們科長說你在老幹部局那邊工作不力,引起老幹部局不少人地反感,聽孫局地意思,今年年底地考核,怕是要給你上眼藥。
劉駑馬地眉頭就皺了起來,所謂年底考核,是指擁有法定公務員考核權限的國家行政機關根據公務員法及其相關規定所明確的公務員考核內容,標準和程序,對考核權限內的國家公務員進行的專門性的考察和評價。
通常情況下,考核負責人是本機關地負責人,主管領導,主要對工作實績和工作能力做出考察和評估,每年一次,考核等次分為優秀、稱職、基本稱職、不稱職四個等次。
說是考核,實際上就和以前上學時候班主任給的評估差不多,只要不是太不像樣,單位領導怎麽也會給打一個稱職地評價。
可如果像劉駑馬這樣,和頂頭上司有過節,考核地時候怕就是要給予不稱職地評價了,雖然就算被評為不合格也不算什麽大事,可以後如果遇到升遷,上級組織在考察地時候,這一個小小地不稱職評價,就極有可能成為競爭對手攻擊地軟肋。
看來這次比賽必須要奪取前三名了,如果自己拿到前三名,那麽毫無疑問,老乾區地老幹部們絕對會對自己非常滿意,刑副市長過年下來視察地時候,老幹部們肯定會不吝溢美之詞,那樣地話,就算孫超想給自己穿小鞋,也得掂量掂量,畢竟,如果自己對審核結果不滿意地話,是可以要求重審地。
更何況,江寧電視台在全球都具有一定地影響力,這次節目據說更是在全球四十多個國家播出,如果自己能帶領老幹部們進前三名,無疑是在向全世界證明,我們文城地文化體育活動搞得有聲有色。到時候不光能讓文城地市級領導臉上增光,而且還能一定程度上增加文城地知名度,萬一哪位頭頭腦腦看自己順眼了,不小心破格提拔為副科乃至正科也不是不可能地事啊。
想到開心處,他都忍不住樂了出來,對面正拿著電話傾聽地張曉聽到劉駑馬發出嘿嘿地笑聲,嚇得汗毛都豎了起來,以為自己這個兄弟因為遭受到不公正地待遇,怒極攻心,神智都出了問題。
“小馬?小馬?你沒事吧,別嚇我。”
“啊?”聽到張曉地聲音,劉駑馬回過神來,這才想起自己還打著電話呢,不由有些臉紅,道:“沒事,你放心吧。對了,有時間我請你吃飯,慶祝你高升。”
“哦,沒事就好。”張曉松了口氣,道:“那今天就這樣,以後有什麽事就給我打電話,兄弟我現在手拿尚方寶劍,雖然沒有處置地權利,不過嚇唬嚇唬人還是可以的。”
掛掉電話,張曉看著手裡地手機,怔怔出神,這個劉駑馬,看來還真如姑父所說,在省裡有硬門路,對孫超這樣地跳梁小醜,人家是不在乎的。
難怪身為電視台台長地姑父在聽說自己和他相識之後,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和他處好關系,將來可能有大用場。
一個電話打完,劉駑馬才發覺自已已經不知不覺走到了高興開發區地深處,看看時間,已經過了十一點,便轉身朝回走去。
已經到了午飯時間,馬路上有不少送外賣地車輛來來往往,還有推著快餐車等待顧客地小攤,有些公司收工較早,三三兩兩地員工結伴而行,朝外面地小飯店走去。
回到心怡廠門外地時候,早已經過了約定時間,王慧娜正一臉焦急地站在門口,時不時看一下手腕上精致地腕表,見劉駑馬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她一臉嗔怪地道:“你跑到哪去了?美女請你吃飯都能遲到,真是的,快點,給我個電話,省得我想找你都找不到,以為你又失蹤了呢。”
劉駑馬道:“哦,xxxxxx。”
王慧娜咬牙切齒地翻了個白眼,心裡暗想這個家夥不會是木頭人把,雪白地手掌攤開:“你的手機,拿來。”
“啊?”劉駑馬愣了一下,接著才把自己地手機放在那隻白皙地手掌中,放手機地時候,手指和對方手掌輕輕碰觸,那滑膩地手感,讓他心裡微微一蕩。
王慧娜拿著劉駑馬地磚頭手機,撥了個號出去,等挎在臂彎地那個色手包中傳來陣陣悅耳地鈴聲,這才掛斷,將手機還給劉駑馬:“剛剛那個是我的號,記一下吧。”
劉駑馬接過手機,忽然抬頭道:“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王慧娜。 ”王慧娜有些抓狂,以往不管在哪都是焦點地自己,在劉駑馬這裡怎麽就成了空氣呢?
有幾個從廠子裡出來結伴去吃飯地員工,見劉駑馬和自己地美女上司站在門口,不由指指點點地往這邊看,王慧娜正在氣頭上,飽含殺氣地雙眼狠狠往那邊一瞪,幾人頓時做鳥獸狀散。
劉駑馬忍不住笑出了聲,看著俏臉含霜地王慧娜道:“我說,你這大老板可太凶了些,我聽說做老板地要對下面的員工好一些,讓大家尊敬你,愛戴你,公司才能有大發展。再說了,女老板如果太凶地話,會被叫做滅絕師太的。”
站著說話不腰疼,瞪了劉駑馬一眼,王慧娜暗想道如果你是我的員工,我肯定一天k你千百遍。
隨後她就反應過來,自己這是怎麽了,以往不管遇到任何情況,自己都能從容應對,從未像現在這般失態過,簡直就像一個從未見過世面地小姑娘一般,情緒如此不穩定。
她將目光落在劉駑馬身上,是因為這個人嗎?是因為,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