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駑馬端起杯來跟她碰了碰,一飲而盡,接著才道:“小天還是先給我當司機吧,別人我用不慣。自從學會了百度搜索“”媽媽在也不用擔心我看不到最新章節啦!等過幾年,你倆有了孩子,我就給他安排一個福利好又輕松的工作,讓他安頓下來,總給我當司機,隨叫隨到,風裡來雨裡去也不是個事兒啊。”
高天忙道:“劉哥,給你當司機就挺好,就是給我個科長處長,就我這兩下子,也乾不來,遲早讓人擼下來。”
劉駑馬看了他一眼,搖頭道:“你跟了我這麽多年,你姐又跟我是老同學,我怎麽也不能虧待了你。再說了,你當司機倒是甘之若飴,可你不是還有家,還有孩子麽,說出去也不好聽吧?就聽我的,我來安排,好吧?”
高天也就不再矯情,端起酒杯道:“哥,我啥話都不說了,咱們都在酒裡。”說完就仰頭一飲而盡。
見氣氛挺好,劉市長又對自家掌櫃的這麽看重,林園園本來想趁機拖他幫忙給弟弟問問好學校的事兒,畢竟明年就高考了,要是有人幫著說句話,上好大學就要容易許多。可想了想,還是忍了下來,這話早說不如晚說,反正到時候人家就是一句話,何必現在說出來,破壞這挺好的氣氛呢。
吃過飯,四人就走出酒店,來到停車場。韓江雪的助手早就準備好了兩輛車,一輛黑色的大眾,一輛藍色的標志,看起來都非常普通,不會惹人在意。兩輛車開出停車場之後,一輛白色的金杯也從停車場裡開了出來,劉駑馬知道那裡面坐著韓江雪的保衛人員,負責保護四人的安全。
林園園看了看北崗熙熙攘攘的街道,朝開車的高天說道:“老公,我現在就跟在做夢一樣,這太不真實了,不行,我得掐一掐你的腿。”
高天笑著道:“別,要掐你掐你自己的,我開車呢。”
林園園也就是說說,自然不會真掐自己一把,她從昨天韓江雪送她的包裡取出些化妝品小樣,一邊對著倒車鏡補妝,一邊朝高天問道:“老公,你說,過幾年咱們有孩子的時候,劉哥會不會賞你個一官半職當當?”
“不知道。”高天老老實實地道:“行了,別想那些了。咱是有多大的碗盛多少飯,你老公有幾分本事你還不知道?哪是當幹部的料?官場勾心鬥角,沒本事的人遲早會成為別人的絆腳石,可沒你看到的那樣光鮮。”
林園園不屑的撇撇嘴,道:“那有什麽難的?你又不可能當什麽大幹部,基層幹部,難道有什麽事要你拿主意的?管好一畝三分地不就行了?”
“好了,別談這個了。”高天不悅的皺皺眉,道:“我昨天跟你說的話都忘了?咱們就本本分分地乾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了,想的太多是自找麻煩。”
“知道了。”林園園答應一聲,可話語中的不耐煩,卻是怎麽掩藏都掩藏不住的。
車子緩緩駛出市區,前方的車流漸漸稀疏起來,林園園見狀,便要求和高天換著開一開,她來北崗之前剛考的車本,雖然開車上路沒問題,可手還是比較生,就想趁現在車少練一練。
高天點點頭,把車停到路邊,掏出電話來把情況跟劉駑馬他們說了聲,劉駑馬聞言笑笑,回答道:“那你們慢慢開吧,反正都有路標,也走不錯,我們先到前面去等你們。”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林園園開車的技術比起高天來就差了許多,而且市郊的公路雖然寬敞,可來往車輛的車速卻有些快,她把這方向盤,卻怎麽都不敢開太快,車子以二十五邁地速度慢慢往前出溜,眼看著離劉駑馬他們那輛黑色的大眾轎車越來越遠,漸漸看不到了。
高天也不急著催,只是耐心地教導著林園園開車時的注意事項,就像當初他剛到部隊汽車連時老班長那樣。
在高天的教導下,林園園緊張的情緒漸去,往前開了一陣,馬路上的車也變得更加稀疏,她便不自覺地加快了車速,高天雖然覺得有些不妥,可他也不希望劉駑馬他們到了地方之後等自己和林園園太久,便也沒說什麽,反正前方路況一目了然,應該不會出現什麽意外。
可意外總是會在不經意間到來,現在正是盛夏,今天室外的最高溫度達到了恐怖的三十六攝氏度,再加上陽光曝曬,地面溫度更是恐怖地可以煎熟雞蛋,這輛藍色的標志汽車輪胎的氣又有些足,就在汽車時速表指針指向六十的一瞬間,車胎發出“砰”的一聲巨響,竟然突然爆炸了。
高速行駛的汽車輪胎爆炸,就算再沒有常識的人也會知道這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失去控制的藍色標識轎車在馬路上一溜兒蛇行,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恐怖的“吱吱”巨響,爆胎那邊的汽車底盤則擦出一溜兒的火星,看上去極為恐怖。
這事情要放在高天這樣的老司機的身上,雖然會嚇一跳,可很快也會將失控的汽車調整好,不會釀成車禍。可林園園不是老司機,是新的不能再新的新手,驟然遇到這種突發事件,本能地一腳踩住了刹車,然後猛打方向盤,希望將車停下,可輪胎爆了一個,再加上正在高速移動,車子哪有那麽好停。
高天在聽到車胎爆炸的時候就知道麻煩了,幾次嘗試想過去操縱方向盤,可因為汽車大幅度左搖右晃,他雖然系著安全帶,不至於撞傷,可這種晃動頻率之下,連平衡都難以掌握,更別提操縱汽車了。
藍色標識轎車像醉酒一樣蛇行出十幾米遠之後,“砰”地一聲撞飛馬路中間的隔離欄,衝到了馬路的另外一邊,一頭撞在一個逆向行駛地黑色帕薩特轎車尾部,將對方撞得轉了兩個圈兒,借著這股反作用力,林園園總算將汽車停了下來。白的像紙一樣的臉上滿是冷汗,胸口劇烈起伏,呼哧呼哧喘個不停,握著方向盤的手骨節都白了,哆哆哆抖成了一個。
她實在是嚇壞了,北崗地處黃土高原,地勢較高,郊區公路的兩邊就是山溝,上下落差足有二十米,這要是一頭栽下去,絕對是上天堂了。
高天比她也好不到哪裡去,臉白的像撲了粉,心裡有種大難不死的慶幸。想罵林園園一頓吧,可他也知道輪胎爆炸也不是林園園的錯,以她的車技,能處理成現在這樣子已經不錯了,只是伸手拍了拍她握著方向盤的手,輕聲道:“沒事了,沒事了。”
那輛黑色的帕薩特被他們撞出去七八米遠,車子尾巴完全凹陷,碎片散落一地,車子的駕駛和副駕駛位上下來兩個男人,怒氣衝衝的朝藍色標識走了過來。
高天忙解開安全帶,開門下車,朝那兩人走去,滿是歉意地道:“對不起,真對不起,我們的輪胎突然爆了,車子失控才衝到這邊來的。”說著,指了指自己爆掉的前胎。
兩個男人個子都不高,裡面穿著二股筋背心,外面套著短袖襯衫,襯衫的扣子沒扣,大敞著懷,脖子裡一人一條金鏈子,往下裸露地麥色肌膚上,可以清楚地看到都紋著紋身。他們裸露地手臂肌肉上都有些疤痕,肌肉也挺發達,看起來不像是什麽好人,高天一面跟他們道歉,一面暗暗小心,否則的話,一會兒萬一動起手來,可是要吃虧的。
其中一個穿著藍色襯衫的不知道是沒聽懂高天的話還是太生氣了,上來就要伸手打他,另外一個紅襯衫忙將他扯住,低聲說了些什麽,那個藍襯衫才悻悻地放下手,對高天道:“滾吧,下次開車小心點兒。”
高天有些詫異,這兩人也太奇怪了吧?自己把他們的車撞了,一點兒賠償都不要,就要讓自己離開?他猶豫了一下,問道:“要不,我把電話留給你們,等你們把車修好之後,修理費我來出。”
“不用。 ”紅襯衫皺著眉頭朝他擺擺手:“你走吧,修車費我們自己出。”說完,便扯著藍襯衫朝車上走去。
兩人開門上車,帕薩特哼哼了幾聲,慢慢朝前去,凹進去的後備箱時不時有碎片落在地上,被撞壞的紅色尾燈隨著汽車開動的氣流一跳一跳的,發出“啪啪”地聲響。
林園園也從車上走了下來,她的腿還是有點兒軟,扶著車往這邊走了幾步,朝高天問道:“老公,怎麽了?他們怎麽走了?”
高天轉過身,聳了聳肩:“我怎麽知道,北崗這邊民風這麽淳樸嗎?被撞了都不用賠償的?”
“誰知道。”林園園走到路邊,靠著隔離欄坐了下來,對他道:“好了,別管那些了,趕緊給劉市長打個電話吧,讓他們回來接咱們。可嚇死我了,差點兒命都交代了。”
高天想想也是這麽回事,便掏出電話,給劉駑馬撥了過去。那邊劉駑馬聽說情況之後嚇了一跳,讓他們別動,在車前後擺好警示標志,就在原地等待,他們馬上返回。如果您覺得官涯好看,請把本站網址推薦給您的好友一起圍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