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房間,馮晶早已將吃剩的殘羹冷炙收拾乾淨,從劉駑馬手裡接過乾洗過的衣服,微笑著道:“謝謝,乾洗費等回去之後會給你的。自從學會了百度搜索“”媽媽在也不用擔心我看不到最新章節啦!”
劉駑馬擺了擺手:“咱們已經是朋友了,為了一點兒乾洗費斤斤計較,那樣不好。”
馮晶展顏一笑:“能有省委書記的公子做朋友,以後在臨江,我都可以橫著走了。”
“橫著走的是螃蟹……”劉駑馬坐了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馮晶,指了指上面的電話道:“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有麻煩的話,可以打上面這個電話,如果我在省城,會第一時間趕過來,如果我不在,也會讓朋友替你解決麻煩。等回去之後,我會去一趟你們那邊,跟你們老板談談,一旦宋琛到你們那裡找事,讓他給我打電話。”
馮晶心裡一甜,微微點頭道:“知道。”非常小心地將名片收好,對劉駑馬道:“我身邊沒有名片,把手機號碼告訴你好了,你沒事的時候,可以帶朋友來我這邊,我可以給你打折哦。”
劉駑馬掏出手機,將馮晶的電話存到手機電話簿裡,看了看時間,抬頭道:“時間不早了,我到樓下退房,你穿好衣服之後下來找我,剛剛你就喝了點兒粥,肯定沒吃飽,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今天怕是不行。”馮晶微微搖頭道:“一會兒我得先去店裡一趟,那邊離不開人的,改天吧,改天店裡不忙的時候,我約你,好不好?”
“也好,工作重要。”劉駑馬點點頭,說了句我在樓下等你,就邁步走了出去。
剛剛退完房,馮晶便從電梯裡走了出來,一身職業套裙的她,乾淨利落,一路吸引無數眼球。見她隻用小碎步走路,而且不時地蹙起眉頭,劉駑馬就想起昨晚的瘋狂,不由暗罵自己一生粗心,馮晶昨晚剛剛破瓜。又因為藥物的作用有些縱欲過度,按理說今天不該下床的,更不適合進行高強度的工作。
想到這裡,他馬上邁步走了過去,伸手攙住她,輕聲道:“你的身體狀況不好,今天還是別去了,在房間休息吧?我以前學過醫,你要聽我的,不許任性。店裡的事,打個電話過去說一聲就好了,離了你,地球一樣轉。”
只是從房間坐電梯來到樓下,馮晶的額頭上就疼得滿是汗珠,聞言點點頭,道:“好吧,等下我打個電話給他們。現在怎麽辦?再回樓上去嗎??”
“既然下來了,咱們就換一家酒店吧。”劉駑馬扶著馮晶,一邊慢慢地往賓館外走去,一邊輕聲道:“這個酒店條件一般,咱們換一家高檔些的,開個套房,我也方便照顧你。”
馮晶自然不會有什麽意見,兩人走出酒店,打了車,剛開出不遠,劉駑馬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掏出電話接起,裡面傳來一個有些陌生的聲音:“是劉駑馬,劉主任吧?”
“是我。”劉駑馬答應一聲,問道:“請問您是哪位?”
“我是李繼才啊。”電話裡的聲音笑了兩聲,這才道:“是這樣,宋省長聽說了小琛的事,雷霆震怒,已經將他禁足。他聽說昨天你也在現場,還差點兒和小琛起了衝突,就想約你見個面,替小琛向你賠個不是。”
劉駑馬心裡很明白,像宋新軍這樣的一省大員,就算兒子真的犯了錯誤,也根本沒必要跟自己道歉,最多就是找乾爸雷萬鵬溝通一下而已,他打這個電話過來約自己,十有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恐怕是聽說自己和宋琛有了矛盾,想要從中調解。
畢竟,如今的臨江是以穩定為主,在這一點上,不管是乾爸雷萬鵬,還是新來的這位宋新軍省長,心裡都非常明白,一旦自己和宋琛真的因為一點兒小事掐了起來,他們兩個再想保證團結可就難了。
“麻煩你轉告宋省長,我一定到。”劉駑馬微笑著道:“大概什麽時間?”
“下午五點吧,宋省長的意思是順道一起吃個晚飯。”李繼才道:“那就這樣說定了,地點定在省委常委院二號別墅,最好不要遲到,宋省長不喜歡不遵守時間的人。”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下午五點……劉駑馬看看手機,還有四個多小時,便轉頭對馮晶道:“晚上我出門有點兒事,你有朋友可以幫忙照看你一下嗎?”
馮晶忙搖頭道:“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的,我現在這個樣子,不想被她們知道。”
劉駑馬就尷尬起來,人家的身體還沒有恢復,自己就要出去赴兩個約,怎麽看都有些不像話,有點兒吃光抹淨,拍拍屁股走人的意思。遲疑了一下,他才開口道:“這樣,等一會兒到了地方之後,我先給你要點吃的東西,你吃了飯,再睡一會兒,好好休息一下。我晚上有個約,應該不會太久,等完事之後,我帶些吃的東西給你,你有什麽喜歡吃的東西嗎?”
“吃披薩吧,馬裡諾西餐廳的石爐披薩很正宗,要番茄芝士培根口味的。”馮晶答了一句,等劉駑馬轉過頭去,才有些頭疼起來。看樣子,今晚劉駑馬又要接著“照顧”自己的名義跟自己住在一起了,既然要住在一起,就肯定要做那種事,可自己現在連走路都成問題,洗澡的時候發現下面都腫了,又怎麽可能再那樣,可如果不同意,勢必會讓他不開心,到底怎麽辦才好。
劉駑馬哪知道她在胡思亂想這個,心裡只顧著考慮宋新軍約見自己的目的。旁邊的的哥見劉駑馬帶著這麽漂亮的一個女人,又打電話說要跟省長吃飯,早就有些嚇傻了,心說旁邊這位不會是哪個大人物的公子吧?自己剛剛還帶著他在市裡兜了兩個圈子,萬一被發現,自己豈不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抱著這種想法,這位的哥忐忑了一路,到了大華酒店之後還少收了劉駑馬十五塊錢,搞得劉駑馬是一頭霧水。
在前台開了一間套房,安頓好馮晶之後,時間就到了下午三點半。雖然距離五點還差一個半小時,可為了避免堵車等不可抗拒因素導致的遲到,劉駑馬還是早早的出了門,直奔省委常委家屬院而去。
劉駑馬也算是常委院的常客了,把門的武警都知道他是省委書記雷萬鵬的乾兒子,連登記都沒用,就把他放了進去。在來這邊之前,劉駑馬先為宋新軍準備了點兒禮物,買好禮物之後,他看時間還早,乾脆是坐著公交車過來的。坐公交車來赴省長的約,劉駑馬這種綠色環保的出行方式,絕對算得上是空前絕後了。
禮物倒是很簡單,聽說宋新軍喜書墨,尤好臨摹,劉駑馬專門托朋友買來一份歐陽詢的《九成宮醴泉銘》拓本作為第一次上門的禮物,既投其所好,又不會太過名貴,正合適。
離二號院還有一段距離,就看到一個個子不高,稍稍有些謝頂地中年男人迎了上來,笑著對劉駑馬伸出手道:“劉主任很準時啊,我是李繼才,宋省長在裡面等你,隨我來。”
劉駑馬跟他握手寒暄兩句,這才隨他走進別墅。光從這位李秘書熱情的表現來看,他對自己似乎並沒有什麽不滿,可劉駑馬知道,這不過是假象而已,因為昨天宋琛的事,這位李大秘絕對對自己沒什麽好感,這熱情和微笑,什麽都說明不了。
二號院和一號院比鄰而建,格局基本相同,就連內部裝飾都沒有多少差異,李繼才將劉駑馬徑直引到了別墅的書房裡,這間書房沒有寬大的書架和辦公桌,反倒有一章長案,上面是文房四寶和一張橫展開的宣紙,牆上或橫或豎,掛著許多裝裱好的墨寶,筆力虯勁,銀鉤鐵畫,一看就有不俗的書底。
聽到劉駑馬和李繼才進門,正在書房小衛生間裡洗手的宋新軍擦了擦手,微笑著走了出來,李繼才給兩人泡好茶之後,小心地關上門退了出去。
宋新軍先是問起了韓老的身體情況,劉駑馬回答道:“身子骨還算硬朗,前兩個月回去,他老人家還中氣十足地罵了我一頓,讓我多多努力,爭取早日讓他抱上重外孫。”
宋新軍微笑著點頭:“隔代親,韓老對雪兒的愛是盡人皆知的,對你們的孩子,自然也是青眼有加。”
劉駑馬看了宋新軍一眼,聽他這話的意思,似乎和韓家人挺熟悉的樣子。
似乎看出劉駑馬的疑惑,宋新軍笑著道:“我和忠信兄是戰友,以前在部隊的時候就沒少受他的照顧,如今雖然天各一方,逢年過節,還是少不了聯系。雪兒的滿月酒我也是喝過的,當初,忠信兄執意要雪兒和葉家結親,當時我就不看好他們結合,如今更是印證了我的判斷。”
劉駑馬自然不好在這種事情上發表什麽看法,只是微笑著品茶,心裡卻拿不準這位宋省長說起當年的事,到底是什麽用意。如果您覺得官涯好看,請把本站網址推薦給您的好友一起圍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