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大家春節快樂,恭喜發財!)
新縣城的建設如火如荼的進行,下水管網的建設,水、電、天然氣,還有光纜地線的埋設幾乎是在同時進行,工程進展十分迅速。自從學會了百度搜索“”媽媽在也不用擔心我看不到最新章節啦!能看得出,梁洪波對新城區的建設非常上心,這不,在省城活動了一個多月,又跑回了近億元的分批支付低息貸款。有了這些錢,政府辦公樓,縣醫院等政府出資修建的項目順利完工問題不大。
梁洪波那邊忙的不亦樂乎,劉駑馬這邊卻不得不偃旗息鼓。原本他已經準備好借客運亂象和違規超載問題向王碩發難,誰知不知怎麽走漏了消息,當天晚上縣公安局就召開臨時常委會,決定對違法載客等違章行為加大查出力度,第二天就開始了轟轟烈烈的執法行動。他這麽一鬧,讓原本蓄勢待發的劉駑馬像是一記重拳砸在了空氣中,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略作考慮,劉駑馬就排除了自己這邊有內鬼的可能性,畢竟,知道自己要對王碩動手的人並不多,只有邢棟、孫佔奇、盧斌三人,而這三個人都是自己的死忠,沒有倒向另一邊的可能性,這點把握還是有的。
可為什麽王碩會猜到自己的意圖,這麽快做出反應呢?劉駑馬略作考慮,就有些明白過來。信訪辦主任蘇文通將那些上訪信交給自己,十有也會向梁洪波那邊遞一份一模一樣的,畢竟信訪辦名義上是歸委辦和政府辦共同管轄,蘇文通可不會在這種問題上得罪人。
梁洪波那人嗅覺何等敏銳,看到那些上訪信,肯定會第一時間提醒王碩,讓他留意自己的動向。雖說自己和劉夢瑤他們是“微服私訪”,可只要王碩提前加了小心,肯定還是逃不過他的眼睛,如此一來,事情也就說得通了。
心裡雖然有些生蘇文通的氣,可劉駑馬也知道對方這種做法無可厚非,畢竟梁洪波現在才是縣裡的一把手,一把手,這三個字可不只是說說好聽的。
雖然自己的計劃因為這點意外被完全打亂,可劉駑馬還是準備借這個機會敲山震虎,讓王碩有所收斂。於是他將從盧斌那裡得來的材料一股腦的交給了李宏,請紀委代為調查。
縣長親自遞過來的材料,李宏自是不敢怠慢,馬上成立專案組,經過簡單的調查取證,發現舉報材料部分情況屬實之後,便將交警大隊大隊長、政委、副大隊長等七人控制起來,進行進一步調查。
此案一出,可以說是舉縣皆驚。個別幹部出問題是常有的事,可整個班子爛掉卻極為罕見,縣交警大隊上到大隊長,下到普通交警,都涉嫌嚴重違紀,這其中所代表的意味不言自明。縣公安局副局長,兼局紀委書記、督察長黃林在第二天的常委會議上因為工作不利被直接罷免,局長王碩也受到了縣委書記梁洪波的嚴厲批評。
梁洪波雖然罵王碩罵得很,可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在保王碩,畢竟交警大隊的大隊長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如今出了問題,他難辭其咎。這雷聲大,雨點小的一頓罵,也就表明了他這個縣委書記的態度,通常情況下,就不會有人再抓著不放了。
梁洪波狠狠批評了王碩一頓,這才緩聲道:“當然,此次案件王碩同志雖然負有一定的責任,可也不能將責任都放在他的頭上。畢竟,人是最複雜的動物,是會改變的,所處的位置不同,心態也不同,縣高速公路的開通,帶來的是看得到的利益,有些同志受不了誘惑,腐化墮落也是有可能的。不過,老王,今後你除了抓工作之後,還得負起監督的責任,這些人都是你手下的兵,你可得看緊了。”說完,他才喝了口茶,意思很清楚,這件事就這樣了。
不過,李宏卻沒有給他這個面子,沒等梁洪波放下茶杯,就開口道:“梁書記,王碩同志的問題怕不只是識人不明那麽簡單。在調查過程中,我們也收到不少很不利於他的證詞,有鑒於此,我建議暫時停止王碩同志的職務,接受調查。”
“砰!”剛剛還是一副虛心受教表情的王碩猛地一拍桌子,當時就炸了鍋:“李宏,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這是汙蔑,我告訴你,你別想把髒水潑到我身上。”
政法委書記王新軍悠悠的開口道:“王局長,你急什麽?如果你心裡坦蕩蕩,那讓他查就是,沒問題的話,也沒有人會為難你。”
副書記張波冷笑兩聲,反問道:“這沒道理嘛,李書記,如果紀委掌握了王碩違紀的證據,你們把他雙規就是,現在隻憑幾句毫無證據的證詞就要停王局長的職,我覺得有些不合適。誰能保證那個提供證詞的人說的話就是真的?公安局的工作離不開王局長的領導,萬一他不在的時候發生什麽情況,耽誤了事情,誰來負責?”
李宏斜了他一眼,冷聲道:“我既然提出來,自有我的的道理。縣局除了王碩之外,還有那麽多副局長,難道連個臨時主持工作的都找不出來嗎?”
看著李宏和張波針鋒相對,劉駑馬心裡就有些詫異,在將材料交給李宏之前,他也曾仔細研究過,裡面雖然有對王碩不利的證詞,可想要單靠那些就扳倒一位縣公安局局長,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可李宏也是老紀檢了,沉浮多年,應該不會犯這種小錯誤,他之所以會在這個時候提出這個提議,自然有他的道理。想到這裡,劉駑馬也就釋然了,支持起李宏的提議來。
他這一說話,孫佔奇、魏東平、姚坤也相繼開口,那邊同樣不甘示弱,周春林、李琦、劉明亮等人馬上予以反擊,轉眼的功夫,會議的秩序就有些失控。
不悅的咳嗽一聲,梁洪波打斷了眾人的爭論,左右掃視一眼,開口道:“既然有問題,就應該解決。老王,你不要有情緒,這就是老李的工作,他是對事不對人,調查期間,局裡的工作你就交給盧斌吧,你要積極配合調查,好吧?”
梁洪波開了口,還是對李宏這邊有利的發言,兩邊一下子就沒了聲音。王碩雖然一臉的不服氣,可也不好再說什麽,只能捏著鼻子點點頭。
結束常委會之後,李宏給了劉駑馬一個放心的眼神,這才走出會議室。劉駑馬原本就懷疑李宏是有什麽原因才突然發難,如今得到證實,便也不再找他交談,而是徑直回到辦公室。有些時候,戰友之間,是需要彼此信任的。
快要下班的時候,整批閱文件的劉駑馬感覺到口袋裡一陣震動,先是愣了一下,這才想起方才會議結束只顧著揣摩李宏的想法,卻是忘了將手機調回來,拿出一看,見是個不認識的電話號碼,就伸手接起,客氣的問道:“你好,哪位?”
“猜猜我是誰?”電話那邊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問道,隻從聲音聽不出男女,顯然是在捏著嗓子說話。
“無聊。”劉駑馬就有些鬱悶,自己現在每天忙得不知死多少腦細胞,怎麽還有這種無聊人物給自己打電話呢?接著順手就給掛了。
很快,電話就再次震動起來,拿起一看,居然又是剛剛打騷擾電話的家夥,劉駑馬就有些生氣,這人,還沒完沒了咯?隨手又掛掉。
沒過一分鍾,手機再度震動起來,不過這次是短信,不是電話。劉駑馬拿起手機,果然還是那個家夥,就點開短信,想看看是哪個無聊的家夥,誰知剛點開,一排漢子就印入眼簾——魂淡啊,敢掛我電話,我是你老婆,當上縣長了不起啊,去死吧!
我老婆?劉駑馬趕忙板著指頭算起來,韓江雪?她肯定乾不出這麽無聊的事來;王慧娜?沒這心情吧;高媛?肯定不是;劉夢瑤?她什麽時候成自己老婆了?那就是孫蓓蓓?孫蓓蓓!該死!
劉駑馬就手忙腳亂的將電話打了回去,響了兩聲,就提示對方正在通話。他就撓頭,得,剛剛是自己掛她電話,現在換成她掛自己的了。
又打了兩次,還是一樣的結果,無奈之下,劉駑馬隻好給孫蓓蓓發短信,說了半天好話,孫蓓蓓才將電話打了過來。
接通之後,劉駑馬就直接問道:“蓓蓓,你的電話號碼怎麽是國內的?你現在在國內?”也難怪他奇怪,一周前他才給孫蓓蓓打過電話,對方還在羅馬,而且一點兒回來的計劃都沒有, 這才一個星期就回國了?提前也不跟自己說一聲。
“給你個驚喜嘛。”孫蓓蓓嬌憨道:“怎麽樣?想我了沒有?”
“當然想了。”劉駑馬一句話,那邊劉夢瑤的耳朵又豎了起來,可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繼續道:“其他事一會兒再說,到底怎麽回事?你怎麽突然回國了啊,也不跟我說一聲。”
孫蓓蓓就解釋起來,原來,早在半年之前,她在網上看到央視青年電視舞蹈大賽開始報名的消息,就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報了名,誰想很快收到主辦方的回函,於是她就踏上了比賽之路。期間她回國三次參加外圍賽,初賽和複賽,一路過關斬將,竟然直接殺入決賽,而且不光如此,她中西結合的動人舞姿還引起了三位嘉賓評委之一,國內民族舞大師聶晴的賞識,希望收她為關門弟子。
她這次回國,就是專門來參加電視舞蹈大賽決賽的比賽,因為央視青年電視舞蹈大賽在民間擁有不俗的影響力,決賽圈會面向全國進行直播,而且參加決賽的高手眾多,她也沒把握能走到第幾輪,孫蓓蓓心裡有些緊張,這才給劉駑馬打的電話。如果您覺得官涯好看,請把本站網址推薦給您的好友一起圍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