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包廂門,劉駑馬就看到蘇錦手中的啤酒瓶在對面一個年輕人的頭上開了張,“砰”的一聲響,啤酒瓶粉碎,那個年輕人哼都沒哼一聲就軟軟的倒了下去,一絲殷紅的鮮血從他頭頂流下,落在地毯上,轉眼就浸濕一大片。自從學會了百度搜索“”媽媽在也不用擔心我看不到最新章節啦!
與此同時,附近包間裡也衝出了四五個年輕人,有男有女,其中一個年輕人手裡的啤酒瓶輪圓了就要往蘇錦的頭上砸,旁邊的孫蓓蓓見狀也紅了眼,抬起腳,用高跟鞋使勁兒的踩在那個年輕人的腳面上,她今晚穿著的高跟鞋鞋跟足有厘米,又細又長,踩在人腳面上,光是看看就讓人有些頭皮發緊。那年輕人腳面受此重創,哎呦一聲倒在地上,手裡的酒瓶也不要了,只是捂著腳面在那裡抽著涼氣。
另外一個年輕人嘴裡罵了句我草,剛想對孫蓓蓓動手,卻不防蘇錦從地上撿起酒瓶,給他後腦杓來了一下。這個酒瓶的質量顯然不如方才蘇錦手上的那一個,瓶身破碎之後,年輕人只是原地晃了晃,看起來並沒有什麽大礙。
他伸手撥拉了一下滿是玻璃碴子的頭髮,轉頭朝剩下的一男兩女道:“還乾站著做什麽?動手啊,給我揍這兩個不長眼的,打壞了算我的。媽的,連葉少都敢打,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另外一個穿著風衣的長發年輕人就邁步朝蘇錦走來,他長得人高馬大,對付已經醉的有些站立不穩的蘇錦,自覺沒什麽問題。可等他舉起拳頭,手腕卻被劉駑馬從後面握住了,手上一用力,腳下順勢一踢,這個年輕人就倒在了地上,沒等他爬起來,劉駑馬又照他腦門上補了一腳,年輕人雙眼一翻,也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兩女一男見蘇錦和孫蓓蓓還有強援,都有些不知所措,想衝上來,卻又有些忌憚目光冷漠的劉駑馬。
劉駑馬伸手扶住蘇錦,又將孫蓓蓓護在身後,孫蓓蓓想要說話,卻被他打斷道:“有什麽事回去再說,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孫蓓蓓就點點頭不再說話。
正亂作一團的時候,ktv的前台經理趕了過來,左右看了一眼,就朝對面仍站著的那個年輕人走了過去,陪著笑道:“李少,這事兒怎麽說的?”又朝劉駑馬問道:“這位怎麽稱呼?”雖然他認識那個李姓年輕人,卻沒有對劉駑馬惡語相向,顯然處理這類問題的經驗極為豐富。
那年輕人指著劉駑馬他們道:“你們幾個,今天一個都別想走。”接著才對那經理道:“這事兒你別管了,別讓人跑了就行。看到沒有,地上這位是葉少,粵東葉家的公子,今天第一天來京城就讓他們開了瓢,我要不讓這幾個孫子留下點兒啥,這臉也別要了,直接塞褲襠裡得了。”
劉駑馬就蹙眉,粵東葉家的公子?怎麽又是葉家,這還真叫不是冤家不聚頭。
這位前台經理往地上看了一眼,就苦笑起來,這位粵東葉家的公子此時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半邊臉上全是血,這事兒想善了都不可能了。他將視線轉向劉駑馬這邊,想聽聽這邊的來頭。
蘇錦嘿嘿笑了兩聲,道:“不走正好,我倒要看看在這京城的地頭上誰敢欺負我朋友。”
前台經理一看這位的來頭也不小,就更是頭大,京城這地方水深,出了這種問題處理起來就更是格外麻煩。他朝旁邊一個侍應生使了個眼色,後者就躲在外面給老板打起了電話,他則站在兩人中間當起了和事佬,也不求兩邊息事寧人,只求拖住雙方,在老板趕來之前別把事態鬧大。
沒幾分鍾,人群外傳來一聲爽朗的笑聲:笑聲落下,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走了進來,剛準備和李少說話,目光就落在了蘇錦身上,愣了一下,問道:“哎,這不是蘇少嗎?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
前台經理一看老板這表現,後背就冒了一層冷汗,心說還好自己方才沒拉偏架,否則少不了要成為平息這方怒火的替罪羊。
從方才打完一個電話就一直抱著肩膀冷笑的李少愣了一下,問道:“老周,你說蘇少?哪個蘇少?”
周老板咦了一聲,反問道:“李少,這位是錦京集團的少東蘇錦,你不會不認識吧?”
錦京集團的少東?李少愣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的看了蘇錦一眼。從表面上看,錦京集團只是一家成功的房地產公司,可實際上,這家扎根在京城的房地產公司又怎麽可能那麽簡單,其背後的利益集團足以讓任何一個商人或政客為之側目,他李少雖然在京城的紈絝圈子裡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可跟蘇家的少東比起來,卻有著雲泥之別。
如今,身為他客人的葉家小少爺葉順開和錦京集團少東的朋友起了衝突,還鬧出這麽大動靜,李少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有一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稍作權衡之後,他過去和周老板耳語幾句,周老板一揮手,幾個保安就將葉順開和那個腦門上一片青紫的年輕人抬了下去,李少則扯著兩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貓著腰就想鑽進人群離開,劉駑馬上前一步,冷聲道:“等一下,把問題說清楚了再走也不遲吧?”他知道蘇錦雖然喝了酒,卻不是那種衝動的人,既然動手,肯定是那個葉少對孫蓓蓓有了什麽無禮的舉動。他雖然不想惹事,卻也不是吃了虧就咽進肚子裡消化了的性子。
周老板臉色一變,陪著笑道:“這位小兄弟,你看,他們雖然有錯在先,讓你們的同伴受了驚嚇,可你們這邊不也放倒了他們兩人嗎?你這這樣如何,你們兩邊都互讓一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今天先這樣,等過幾日,我做東,大家一起坐下來吃個飯,不就沒事了?事情鬧大了,兩邊都不好看,是吧?”
劉駑馬不接他的話,只是用目光盯著李少,那李少雖然觸蘇錦,卻不觸這個一口南方口音的年輕人,見他不依不饒,就狠狠的道:“我知道你是蘇少的朋友,可事情別做的太絕,兔子急了還要咬人呢!”
劉駑馬搖頭冷笑:“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樣的人,剛剛在不知道我們身份的時候,飛揚跋扈,大話說了一籮筐,現在知道我們身份了,又色厲內荏,真是典型的欺軟怕硬。”
李少平時也是被朋友捧慣了的人,哪受得了這個,心說反正葉家和蘇家要得罪一邊,自己就別兩頭不討好了,冷聲道:“那好,咱們今天看看到底是誰要吃不了兜著走。”說完也不走了,掏出電話走到一旁,不知道給誰撥了過去,低聲說著這邊的情況。
十幾分鍾後,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人帶著幾個人從樓下快步走了上來,在他們身後,則是幾個抬著擔架的醫護人員。中年人上樓看了看現場的情況,就揮手讓醫護人員將倒在地上的葉順開和那個年輕人抬走,接著就將劉駑馬和蘇錦等人帶到了經理室,準備了解一下具體情況再做處理。
看著眾人走進經理室關上大門,周老板就撓了撓頭,一起普通的打架鬥毆事件,卻連市公安局的方副局長都驚動了,親自來給雙方做調解,真是……
因為知道兩邊的身份都不簡單,方副局長也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給眾人一一作了筆錄,在孫蓓蓓的講述下,這起事件的起因終於弄清楚了。原來在孫蓓蓓從衛生間返回的時候,正好碰到從包間裡走出來的葉順開,當時葉順開滿嘴酒氣,見到孫蓓蓓就一把扯住她,二話不說就往包間裡拉,孫蓓蓓自然不依,雙方正爭執糾纏的時候,恰巧被從包間裡出來的蘇錦看到了,也就發生了後來的一幕。
方副局長點點頭,朝孫蓓蓓問道:“你和那個叫葉順開的年輕人以前沒有見過面吧?”
孫蓓蓓點頭道:“是的,從來沒有見過。”
李少忙在邊上道:“事情是這樣的,當時跟我們喝酒的有三個女伴,其中一個借酒力不勝的借口出去了,半天不見回來,葉順開這才出門找她, 當時他喝得有些多,可能把她當成了我們那個女伴,這才去扯她的。”
劉駑馬冷笑道:“喝多了?喝多了也不能成為他對我同伴騷擾的正當理由吧?”
方副局長看了他一眼,眼中露出一絲異色,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和孫蓓蓓和蘇錦是什麽關系?”
“我叫劉駑馬。”劉駑馬回答道:“我和他們都是朋友關系。”
果然是他。方局長原本就有些大的腦袋更是又長了幾圈,他和韓家也算是頗有淵源,對這個劉駑馬自然也不可能是一無所知,原本蘇、李、葉三家的第三代起了衝突就夠讓人頭疼的了,現在再攙和進來一個韓家的準姑爺,事情就更是棘手無比。
在心中略作盤算之後,方副局長就做出判斷,既然事情這麽複雜,自己乾脆就誰的面子也不賣,公事公辦得了。這時,幾個負責向沸點ktv索要當時走廊監控視頻的警員也走了進來,他就合上筆記本站起身,對幾人道:“好了,事情了解的差不多了,你們都隨我回局裡一趟,好吧?”如果您覺得官涯好看,請把本站網址推薦給您的好友一起圍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