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勇剛剛走到包間大門前,就聽門外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他有些疑惑的回頭看了劉駑馬二人一眼,這才伸手將門打開。自從學會了百度搜索“”媽媽在也不用擔心我看不到最新章節啦!
站在門外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穿著一身乾淨得體的藏青色西服套裙,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她梳著沙宣發,頭髮又黑又亮,猶如錦緞一般。這個女人長得並不算漂亮,卻有一股獨特的氣質,眼波流轉間,誘惑像是一般,無形無聲的擴散到每一個角落。
尤物,絕對的尤物。劉駑馬在心裡給這個女人下了個定義,接著就暗暗警惕起來。他很明白,這樣的女人,看似輕浮,其實內心卻很驕傲,以遊走與男人之間以及征服強者為樂,自己這樣的遇上人家,絕對會被吃的骨頭都不剩,這樣的危險人物,能少招惹還是少招惹些的好。
女人的手裡端著一盤菜,微笑著朝張勇點點頭,等他讓開身子之後才扭著腰肢走了進來,將手裡的菜盤放在桌上,微笑著朝眾人說道:“打擾諸位貴客的雅興了,請先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家酒店餐飲部主管,馮晶。”
林作棟把筷子放在桌上,微笑著點點頭道:“馮小姐,你好。”他伸手指了指桌上的菜:“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的菜應該已經齊了。”
“是的。”馮晶臉上的笑容不變,將冒著熱氣的菜肴往前推了推:“這道西子醋魚是我們酒店的特色菜,味道十分鮮美,請諸位品嘗一下。”
“來歷不明的東西我可不敢吃。”孫佔奇嘿嘿笑了兩聲,似乎還想和這個馮晶說點兒什麽,見劉駑馬的目光投向這邊,忙嚴肅起來。
幾人難得聚在一起,劉駑馬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淡淡地說道:“你是為了隔壁的事情來的吧?菜你端回去,我們來這裡吃飯,要的是一個安靜的就餐環境,在這一點上達不到我們的要求,別說西湖醋魚,就是你把滿漢全席端上來,也沒有意義。”
“真是很不好意思。因為我們工作上的疏漏,影響幾位貴客就餐的興致,我深感抱歉。”馮晶眼裡閃過一絲異色,很快掩飾了下去,接著很誠懇地向劉駑馬道起了歉。通常情況下,男人在面對女人,尤其是美女的時候,都會表現出自己的風度,哪怕平日裡再怎麽不堪的人,在美女面前,都會風度翩翩。像劉駑馬這樣一點兒都不客氣的,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本身性格就有問題,是一個不知憐香惜玉的莽夫;二來是這人對她一點兒興趣都沒有。看他文質彬彬,性格也不乖張,那到底是哪個原因就不言自明了。
張勇從大門口走回桌旁,一屁股坐了下來,不滿道:“你要是覺得抱歉,就到隔壁管一管那些混小子,別端個西湖醋魚,你把他們管好了,我請你吃兩盤。”
馮晶一下子尷尬起來,臉色有些尷尬地道:“實在是很抱歉,我這就出去協調一下。”說完就端起菜,朝外面走去。出了門之後,才狠狠地咬碎一口銀牙。
她原本打算地挺好,進了房間之後,先拿西湖醋魚開道,跟幾人搭上話,再陪他們喝點兒酒,聊聊天,相信在酒精和葷段子以及自己的手腕下,氣氛很快就能緩和下來,等大家都熟絡之後,再解決隔壁包間噪音的問題就好辦多了。誰想這幾個家夥一點兒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尤其是那個看起來像這些人頭頭的年輕人,更是對自己不假辭色,讓人有一種有勁兒無處使的感覺。
看看隔壁包間的大門,馮晶把手裡的西湖醋魚交給一個服務生,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有進去。那個包間裡裡都是些無法無天的年輕人,就在前段時間,也是在這裡,他們跟市財政局的一位副局長發生口角,給對方開了瓢,本以為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誰想沒過兩天又跟沒事人似的來這裡吃飯了。這讓馮晶很是驚訝,要知道,余杭市是臨江的省會,副省級城市,市財政局的副局長級別可不低,再加上又是要害部門,平日裡在外面也是被捧上天的人物,這幾個小子把人家打進了醫院,沒兩天就毫發無損的走了出來,背後的背景可想而知。
背景強大,又是叛逆衝動的年齡,再加上做事不計後果,這樣的衙內誰不怕?馮晶雖然對自己的樣貌和手腕都有著絕對的自信,可也不敢說能十成十的應對所有局面,對走進那個房間,她的心底深處有著非常強的抵觸情緒。
可她本身是餐飲部的主管,公關也是職能之一,就這麽任由這幾個年輕人在包間裡鬧下去,是要出麻煩的。一想到這裡,她就用冷冷地目光瞪了一個服務生一眼,恨聲道:“下次再見到這幾個人,直接引他們到獨立的包間去,以免影響其他客人。”
那個服務生忙不迭的點頭,旁邊眾人也是噤若寒蟬,上次那個包間裡的年輕人給財政局副局長開瓢的時候,就有幾個人在旁邊,現在他們都忍不住低聲給同伴講述著那時的情況。
抿了抿嘴,馮晶還是決定進去走一遭,除了職責所限之外,旁邊還有這麽多下屬,如果表現出懦弱的話,那對她的威信可是一個大大的打擊,今後的工作還怎麽展開?
正胡思亂想的功夫,那個包間的軟包大門緩緩打開,一個清瘦高挑的年輕人從裡面走了出來,朝服務員揮了揮手:“一瓶拉菲,一瓶芝華士,快一點。對了,再拿骰子和骰盅來。”說完就轉身走了回去,就這短短瞬間的功夫,包間裡傳出的哄笑和嘈雜還是讓眾人同時皺了皺眉。
這個年輕人馮晶認識,就是上次用酒瓶招呼財政局副局長的年親人。他的臉色極為蒼白,雙眼內陷,眼眶周圍有些發黑,一副酒色過度,將身體掏空的模樣,想來應該就是這幫年輕人的頭了。
一個服務員很快將年輕人要的東西拿了過來,馮晶從她手裡接過圓盤,朝眾人道:“你們在這兒等著,我親自去送。”
“大姐頭,我陪你進去吧。”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上前一步,自告奮勇地說道。他的眼神堅定而清澈,卻不敢和馮晶對視,似乎有那麽一絲羞澀。
“乾好你的活兒。”馮晶笑笑,拍了拍他的臉,像對小弟弟說話一樣:“我你還不放心麽?最多就是喝點兒酒罷了,沒事。你要進去的話,非得跟人家打起來不可,就你那兩下子,還是算了吧,你這份好意我記下了,月底給你多開點兒獎金哈。”
年輕人還想說什麽,就見馮晶轉身朝包間走去。他猶豫了一下,跑到不遠處的衛生間裡,從裡面取了一把拖布出來,對剩下的幾人道:“你們也找點兒東西去,一會兒要是大姐頭吃虧了,咱們就進去幫忙!”
“你腦袋進水了?”一個比他小幾歲的服務生翻了個白眼兒:“要去你去,我們可不去。那天你又不是不在,沒看見財政局的馬副局長被打成什麽樣兒了?馬副局長是誰,跺跺腳余杭都要抖三抖的人物,這幫小子打了那樣的大人物,沒幾天又出來逍遙快活了。咱們這樣兒的,有幾個算幾個,白給!”
旁邊另外一人也插口道:“就是,要去你去,別牽扯到我們。對了,後廚還有兩個菜,我得去看看了。”他這一說話,周圍的服務員和服務生一下子跑了個精光,只剩下那個拿著拖把的年輕人傻愣愣站在原地,左右看了兩眼,才狠狠地將手裡的拖把摔在地上。
馮晶端著圓盤推門走進包間, 只見這個裝修考究的包間裡早已一片狼藉,酒瓶、煙盒、衣服丟的到處都是,幾乎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房間裡煙霧彌漫,隻站了片刻,就讓人覺得辣眼刺鼻。七八個年輕人圍在餐桌邊,一邊抽煙一邊大聲談笑,桌上的飯菜幾乎沒怎麽動,酒倒是喝了不少。馮晶的目光掃過餐桌,見在一個白色的餐盤裡,放著一小包粉色的藥品,這東西她並不陌生,只不過在這邊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幾個年輕人看起來都很年輕,最小的不過十七八歲,大的也不過二十四五歲,年輕些的頭髮顏色各異,花花綠綠,燙成了蓬松的雞窩形,扎眼看去像是團團色彩斑斕的棉花糖。有兩個年紀稍大些的,一個留著板寸,額頭那裡有一簇白毛兒,另外一個則留著偏分,耳朵上一顆鑽石耳釘格外醒目。白毛兒就是剛剛出去要酒的那個年輕人,他坐在那個偏分的身邊,正陪著笑不知在說著什麽,看起來,今天的這些年輕人倒像是以那個偏分為主。這讓馮晶很是奇怪,她記得很清楚,上次馬局長挨打的時候,可沒有這個人。
這一發現讓馮晶的心裡一沉,又暗暗一松。上次只有一個白毛,那位財政局的副局長就被開了瓢,這下又多了個分頭,多虧自己及時攔住了那個包間的客人,不然的話,麻煩可就大了。如果您覺得官涯好看,請把本站網址推薦給您的好友一起圍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