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個弟弟在上大學,如果不是要打工給他賺學費,我肯定把馮姐救下來。自從學會了百度搜索“”媽媽在也不用擔心我看不到最新章節啦!”服務生都快急哭了,雙腿一屈,竟然就這樣給張勇跪了下來:“我求您了,那些人來歷不簡單,我就算報警也未必有用。我剛剛在門外聽了,知道您的身份也不低,現在也只有您才能救她了。”
“怎麽回事?”劉駑馬聽得一頭霧水,轉頭朝張勇看去。
“剛剛那個給咱們送西湖醋魚的女人,進去陪那幫小子喝酒玩兒骰子,被灌醉了。”張勇無奈的聳聳肩,不屑道:“這關咱們什麽事?沒準兒她還是故意喝醉的,咱們要是亂出手,豈不壞了人家的好事。”
“胡說,馮姐不是那樣的人!”服務生的大聲分辨道:“是,她是經常陪客人喝酒,可那是沒辦法的事,平日裡她是很好的人,對我們這些服務員都很好,我還見過她匿名給孤兒院和希望工程捐款,這樣的人,你們就忍心讓那些流氓給禍禍了?”
劉駑馬挑了挑眉,轉頭看向張勇:“老哥,你剛剛不是受了他們的氣麽?走,咱們出氣去。”
張勇知道劉駑馬是準備管這件事了,無奈道:“老弟,你可想好了,你要是壞了他的好事,少不了會遭人嫉恨的。你剛剛不還說我覺悟高麽,到了你身上怎就這麽沒覺悟呢?”
劉駑馬笑著擺手道:“我可不怕得罪人,而且,對這樣的家夥,我也沒必要給他什麽面子。”
“有你這句話就行了。”張勇哈哈一笑,朝那服務生問道:“他們朝哪走了?”
“剛剛坐電梯下去。”服務生朝電梯的方向看了一眼,急道:“都快到一摟了,咱們趕緊下去,不然可就來不及了。”
“咱們走樓梯。”劉駑馬看了看,正在運行的八部電梯都在不同的樓層,等坐上電梯黃花菜都涼了,便當機立斷,讓孫佔奇在這裡等林作棟,自己則和張勇以及那個服務生一起衝進了樓梯間。
他們所在的包間在四樓,雖然是跑樓梯,可下樓的速度比起電梯來卻一點兒都不慢。可饒是如此,下到一層大廳的時候,也早已不見了宋琛幾人的影子。
那服務生找門迎問了一下,回到劉駑馬二人身邊,道:“快點,他們剛剛出去,到停車場了。”
三人便朝停車場趕去,誰想到了停車場之後卻有些傻眼,現在正是用餐的高峰期,操場一般大小的停車場內滿滿當當的都是汽車,不時有車出出進進,哪裡能找到那一輛是宋琛他們的。
那個服務生剛想進去尋找,就被劉駑馬扯住了:“這停車場裡車這麽多,咱們就三個人,一不小心就錯過去了。這樣,我和老哥一邊進去開車一邊兒找,你到停車場大門外去,一旦發現他們,就把他們攔下來,剩下的事我們來處理,好不好?”
服務生一拍腦門:“這樣好,那我就在門口等著,你們快點兒啊。”
劉駑馬就和張勇進去開車,等找到車開到停車場門口,卻見那個服務生倒在入口旁邊嗎,劉駑馬開門下車,跑到他身邊,見他臉上滿是淤痕,眼眶也被打腫了,嘴角隱有血跡,皺眉道:“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成這個樣子了?”
“別管我。”那服務生掙扎著站了起來,指了指停車場外:“他們剛走不到一分鍾,三輛車,紅黃黑,都是跑車。他們是沿起鳳街走的,你們現在趕過去,應該還能趕得上。”
聽說宋琛等人剛剛離開,劉駑馬也顧不得再看那個服務生的傷勢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了句放心,轉身上車,對張勇道:“走,老哥,起鳳街,三輛跑車,紅黃黑。”
張勇答應一聲,一腳油門踩了下去,車子就開出停車場,呼嘯著朝起鳳街竄了出去。
“老弟,系好安全帶。”張勇一邊猛踩油門加速,也不忘叮囑著劉駑馬。劉駑馬將安全帶系好,轉頭問道:“老哥,你不用打個電話叫增援?”
“先咬住他們再說。”張勇死死盯著前方的道路,嘴裡罵罵咧咧地道:“媽的,老子今天可喝了不少,暈暈乎乎的玩兒飆車追逐的戲碼,別他娘的給交代了。老弟,要不我停一下,你先下車?”
“沒事,走吧。”劉駑馬笑笑,話雖然不多,裡面卻滿是對張勇的信任。
張勇就不再多說,開始專心致志的開車。劉駑馬為了不分他的神,也不再說話。心裡卻盤算著,聽老哥剛剛說,宋琛他們幾個估計也沒少喝,再加上又帶著一個女人,想來應該沒有飆車的興致,現在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他們會在起鳳街的某個十字路口改道了,所以,現在的當務之急是以最快的速度追上去,咬住他們,老哥不呼叫支援,想來也是這個原因。
劉駑馬他們的運氣非常不錯,剛剛往前開了半分鍾多點,就看到前面路邊的綠化帶旁停車三輛顏色鮮豔的跑車,幾個年輕人蹲在綠化帶裡,看樣子似乎是在嘔吐。
“媽的,被老子追上了吧?”張勇怪叫一聲,一腳踩在刹車上,汽車在一陣刺耳的刹車聲中滑出一段距離,停在那三輛跑車的旁邊。
白毛兒正蹲那兒吐呢,聽到身後“吱吱”地刺耳刹車聲傳來,嚇得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連滾帶爬的往前搶了兩步,右腳踩在自己吐出的穢物上,一滑,摔了個七葷八素。
也難怪他會嚇成這樣,酷喜飆車的他,對這種因為高速行駛緊急製動而產生的刺耳噪音簡直是再熟悉不過了,聽到聲音,他的第一本能就是跑,因為他很明白,一旦被這樣的車撞到,就算能保住命,他的下半輩子也得在輪椅上度過了。
“哪個不長眼的?!想死的話老子成全你!”在地上趴了一會兒,確認自己沒有缺少任何零件之後,白毛兒從地上一躍而起,對著幾米開外的那輛雪鐵龍就是一頓咆哮。
看白毛兒從地上撿起個石頭,從綠化帶裡走了出來,旁邊的各色雜毛和宋琛忙躲到一旁,因為剛剛那個跟頭,白毛兒的身上沾滿了他自己吐的穢物,隔著老遠就是一股酸臭的味道,大夥兒自然要敬而遠之。
眾人的反應讓原本就又羞又怒的白毛兒惱羞成怒起來,剛準備用手裡的石頭把那輛雪鐵龍的前擋玻璃砸碎,就看到那輛汽車駕駛和副駕駛位的車門同時打開,走下兩個人來。
剛剛還是一臉戲謔笑容的宋琛一下子愣住了,接著露出一個比剛剛還要更燦爛幾分的笑容,伸手攔住舉著石頭的白毛兒,走上前去,笑著問道:“這不是張隊麽,這麽快咱們就又見面了。這次是為什麽來?等等……讓我猜猜,是查我酒後駕車?還是違章停車?”
他的目光落在劉駑馬的身上,笑容不便:“這位又是何方神聖?看起來面生的很呐。”
劉駑馬淡淡一笑:“我是劉駑馬。”
宋琛臉上的笑容一僵,眉頭皺了起來。劉駑馬是誰,沒人比他更清楚了,省委書記雷萬鵬的公子,臨江政壇像火箭般躥升的新銳人物,剛到而立之年就官至副廳,在臨江政壇毀譽參半。有的人說他是個只靠長輩庇佑的二世祖,沒有雷萬鵬幫助,他根本不可能有今天;也有人說他能力極強,尤其是在經濟建設方面更是具有獨到的見解,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雖然素未謀面,可宋琛早就恨上了這個叫劉駑馬的家夥。在家的時候,父親宋新軍就經常拿劉駑馬跟他比較,而且常常把他貶地一無是處,在私下裡,宋琛也沒少因為這件事向朋友們抱怨——人家劉駑馬有雷萬鵬在後面幫扶,自己卻整天挨老頭子罵,老頭子要像雷萬鵬幫劉駑馬那樣幫自己,自己早就做到地級市的市長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劉駑馬臉上那淡淡的笑容在宋琛眼裡是越看越不順眼,皮笑肉不笑地問道:“原來是劉公子, 不知劉公子和張隊聯袂前來,有何貴乾啊?”
“沒什麽。”劉駑馬看了一眼停在路邊的三輛跑車,伸手指了指:“你們車裡的那個女人,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面子,把她交給我,怎麽樣?”
“咦?”宋琛有些詫異的咦了一聲,嘖嘖搖頭道:“不是我不給你劉公子面子,實在是我們在飯店的時候已經談好了價錢,我連定金都交了。如果我知道這女人是你的駢頭,我當初就不會找她了,可如今我們你情我願的,劉公子做事總要講個先來後到吧?”
劉駑馬淡淡一笑:“這麽說來,你就是不交了?”
“交,我可不敢得罪劉公子。”宋琛哈哈一笑:“明天早上吧,我們兄弟們玩兒夠了,自然會還給你。”
劉駑馬也懶得再跟他廢話,看了張勇一眼,後者冷笑兩聲,上前一步,對宋琛道:“宋公子,真是不好意思,因為你們涉嫌一起吸毒販毒案,必須跟我回去一趟,把事情說清楚,你是自己走呢?還是我動手呢?”如果您覺得官涯好看,請把本站網址推薦給您的好友一起圍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