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不小。自從學會了百度搜索“”媽媽在也不用擔心我看不到最新章節啦!”中年人微微冷笑,張勇的話他壓根兒就不信,能讓丁偉客客氣氣的人,至少也是副廳級,甚至是廳級幹部,這個級別的幹部,會來沸點這樣的地方玩兒?退一萬步說,就算廳級幹部真的來這地方玩兒了,又怎麽可能給一個出台的公主出頭,在他們那些男人的眼裡,這些公主應該都只是玩物而已。
當然,他自己跟丁偉的關系也沒有說的那麽近,兩人只是普通朋友,一起吃過幾次飯而已,不過,只要付出一定的代價,讓他幫忙找個由頭來處理一個小警察,相信也是很簡單的事。
中年人有些惱恨地看著張勇,眼睛一瞥,竟然看到了站在他身邊的劉駑馬和不遠處的馮晶,先是一愣,接著就冷笑起來,大聲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小子,怎麽,剛得了五萬塊錢就來這兒嘚瑟了?錢夠不夠花?不夠的話,把你身邊的那個家夥打一頓,我再給你幾萬花花。”
他旁邊的一個朋友聞言指了指劉駑馬,朝中年人問道:“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拿了你五萬塊錢就把包間騰出來給你用,自己帶著女朋友灰溜溜滾蛋的小子?我還以為你跟我們吹牛呢,原來是真的!”他這話一出口,周圍看熱鬧的人群頓時齊齊露出鄙夷的目光。
劉駑馬淡淡一笑,也不生氣,開口反駁道:“這位先生,你要搞清楚,你那五萬塊錢,是包間費用,你使用了原本應該屬於我的包間,然後給我一定的補償,這是公平交易,請不要說的跟施舍一樣。”
“呸,什麽公平交易。”中年人冷笑兩聲,啐出一口血痰:“放你媽的屁,那包房老子早在一個月之前就訂好了,今天還得多掏五萬塊錢,哪裡公平了?你小子別跟我扯沒用的,你要不想要那錢,你就別接著啊,錢都收了,還說這麽多,你這不跟那個什麽倩倩一樣了,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你們這樣的人,就是欠揍,狠狠揍你們幾頓,你們也就老實了。”
“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張勇反唇相譏:“有幾個臭錢,看你嘚瑟的,你打一個給我看看?”
領班見雙方越說越僵,眼看著就要再次開打,忙道:“諸位,諸位,聽我說兩句。大夥兒有什麽私人矛盾,請私下解決,我們沸點ktv提供給大家的是一個放松和娛樂的場所,你們在這裡解決矛盾,會打擾其他客人,也會給我們造成困擾。如果大家再不聽勸阻,我們就要采取措施了。”
“對,對!”張勇指了指電梯道:“走,下樓,咱們單磕!把你那臭錢收起來,就用拳頭說話,看看誰是男人。”
這會兒周圍包房的客人都從裡面走了出來,這幫人都喝了酒,又不乏好事之徒,頓時大聲起哄聒噪起來,中年男人剛剛就挨了一頓胖揍,現在被這麽多人一起哄,面子上更是掛不住,惱羞成怒地從兜裡掏出手機,指著張勇道:“還跟我嘚瑟呢是吧?你等著,我打個電話就讓你哭!”
他走到一邊,在電話本兒上一陣翻找,找到丁偉的電話,撥了過去,電話很快接通,丁偉有些清冷的聲音傳來過來:“你好,是哪位?”
“丁書記嗎?是我啊,黃海濤,半個月以前,咱們一起吃過飯,就在馬裡諾西餐廳,您還記得嗎?”黃海濤的聲音滿是討好和諂媚,和面對劉駑馬等人時的盛氣凌人截然不同。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小會兒,似乎是在回憶,過了半晌才道:“哦,是黃總啊,記得,記得。”說是記得,語氣卻還是極為冷淡。
聽丁偉還記得自己,黃海濤顯得很興奮,恭維奉承之詞是張嘴就來,喋喋不休地說了半晌,對面的丁偉有些不耐的道:“黃總,有什麽事你就說吧,我很忙。”
“哦,好的,好的。”黃海濤沒有一點兒不滿,忙道:“我今天遇到了一點兒麻煩,您也知道,我在臨江這邊熟人不多,像您這樣說話管用,又熱心的就更少了……”
“說吧,什麽事?”黃海濤的恭維話對丁偉這樣的老油條沒有任何用處,當然,混跡官場多年的他,也沒有直接開口拒絕,而是決定先聽聽他遇到了什麽麻煩,再做計較。
“對您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黃海濤呵呵笑道:“事情是這樣的……”他簡單把事情說了一下,當然,根據他的講述,他和張勇是在ktv裡因為一點小事發生口角,然後張勇就亮出警徽,借著警察的身份對他大打出手,就算他說出他是丁書記的朋友之後,還是滿不在乎,態度十分囂張。
“丁書記,我臉被打腫了,眼睛也青了,實在是沒轍了才找您做主的啊。”黃海濤說的十分可憐,完全把自己包裝成一個受害者的形象。在丁偉面前,他當然不可能再擺出剛才那副架子。
雖然明知道黃海濤的話裡面絕對是水分十足,不過丁偉還是有些不痛快。身為警務人員,八小時之外進入娛樂場所已經不對,還和別人起了衝突,這就更是錯上加錯。再者說,黃海濤是來自北方的一個私營企業的老總,不知走了什麽狗屎運,短短幾年時間就賺到了一大筆錢,屬於十成十的暴發戶,這樣的人物,做事全憑個人喜好,雖然粗俗淺顯,卻是十分不錯的凱子,處理一個警員不過是舉手之勞,卻能得到一筆不錯的回報,這樣的買賣,丁偉覺得還是十分劃算的。
“好了,事情我都明白了。”丁偉慢條斯理的說道:“你把電話給他,我來跟他說。”
“好,那就麻煩丁書記了。”黃海濤謝過丁偉,原本略微佝僂地腰杆一下子拔得筆直,大步走到張勇面前,把手裡的電話遞了過去,用鼻子哼出一句話:“丁偉丁局長的電話。”
“丁偉?”張勇的眉頭就是一皺,卻沒有伸手去接電話,反倒是和劉駑馬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一絲無奈。這個囂張跋扈地中年人一口外地口音,而且素質這麽差,本以為他說認識丁偉是胡吹大氣,畢竟現在這個年代借著某領導的名號嚇人的家夥比比皆是,沒想到他還真的和丁偉相識。雖然二人誰都不怕這個丁偉,可因為這種小事和丁偉鬧點矛盾,顯然有些得不償失。
“怎麽了?知道是丁書記的電話就不敢接了?”見張勇不接電話,黃海濤以為他是怕了,頓時得意起來,兩個烏青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兒,一陣冷笑:“現在知道怕了?晚了!”他用手捂住手機的聽筒,湊到張勇面前,輕聲道:“剛剛跟你說什麽來著?我絕對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劉駑馬本來就看這個家夥非常不爽,現在見他得意洋洋的樣子,氣就更是不打一處來,一拳照著那張得意的胖臉就砸了上去,黃海濤正得意地欣賞張勇臉上的“驚慌”呢,哪能料到遭此大難,被這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臉上,哎呦一聲摔倒在地,手裡的手機也甩飛了。
“你瘋了嗎?!”這次黃海濤沒有在地上呆太久,幾乎是倒地地一瞬間就跳了起來,歇斯底裡地朝劉駑馬質問道:“那是丁局長的電話,丁偉!余杭市公安局局長,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丁偉!”
“那又怎麽樣?我想揍你,還管他是誰?”劉駑馬毫不客氣地嗤笑道:“把你剛剛的那句話再還給你,你這樣的人,就是欠揍,而且還是揍得輕!”
張勇呵呵笑了兩聲搖著膀子走到電話前,拿起看了看,果然是高檔手機,飛了足有四五米遠,竟然屁事沒有,電話竟然還通著。他拿起電話,喂了一聲,就聽對面的聲音道:“喂,你是哪位?剛剛的聲音是怎麽回事?”
“我是張勇。”張勇靠在牆上, 大刺刺地道:“剛剛是那孫子手滑了一下,把電話掉了。”
“放屁!”黃海濤衝到電話前面,大聲吼道:“丁局長,剛剛我是挨了他們的打啊,他們竟然敢當著你的面打我,簡直就是不把你放在眼裡,我的後槽牙都被打掉了!哎呦呦……”
丁偉沒有理會黃海濤的抱怨,只是奇怪的問道:“張勇?哪個張勇?”
“還有哪個?”張勇呵呵笑道:“省廳的張勇。”心裡卻是頗為痛快,從他來省城之後,知道這裡廟高水深,一直都是縮著脖子做人,直到劉駑馬來了之後,才仿佛有了主心骨,膽子也比以往大了起來。
“省廳刑偵總隊的張勇?”丁偉先是一愣,接著才笑問道:“原來是老張啊,你怎麽跑沸點去了?上次926大案破了之後,我找你唱歌,你都沒去,今天誰的面子這麽大?”
“還能是誰,紀委的劉駑馬劉主任。”張勇笑著道:“紀委的工作與時俱進,以前都請喝茶,現在都請喝酒唱歌了。對了,這個手機的主人跟你很熟?”如果您覺得官涯好看,請把本站網址推薦給您的好友一起圍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