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或者一個家族的能力大小,只有在遇到事情之後才能真正顯示出來,這一點在任何一個圈子都適用。自從學會了百度搜索“”媽媽在也不用擔心我看不到最新章節啦!央視可以不鳥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可韓家絕對屬於那惹不起的百分之一,這不,第一天劉駑馬才把事情托付給韓江雪,第二天中午,韓飛就打了電話過來。
“小馬,是我啊,韓飛。”韓飛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豪爽加一些親近,問道:“你現在說話方便嗎?”
“方便。”劉駑馬正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吃飯,把手裡的筷子一丟,站起身問道:“韓哥,你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是不是事情有了著落。”
“放心吧,你韓哥出馬還有不成的事?”韓飛先笑著開了個玩笑,接著才問道:“你小子這次是得罪什麽人了啊?”沒等劉駑馬回答,倒是先自顧自的說道:“算了,我也不問了,反正就是官場上那點兒齷齪事,見多了。”
劉駑馬知道他是不想讓自己為難,就笑著說:“也沒得罪什麽人,就是擋了一些人的路,壞了人家的幾件好事,少不了要被報復。”
“這樣啊……”韓飛顯然也沒有細問的意思,嘖嘖兩聲之後,問道:“正主我找到了,你是什麽意思,把事情壓下來,還是給他們一個教訓。”
“我想先按兵不動,等必要的時候再給對方一個教訓。”劉駑馬回答了一句,想了想問道:“韓哥,你沒有打草驚蛇吧?”
“沒有,我直接到的那位副主任家裡,身份一說他就差點兒嚇背過氣去。”韓飛笑著說道:“你說吧,咱們該怎麽辦?這小子現在已經嚇傻了,只要能讓他保住工作,讓他幹什麽他幹什麽。你放心,我敢想你保證,不該說的話,他絕對一句都不敢亂說”
“韓哥,咱們可不興違法那一套啊。”劉駑馬心裡突然有些不踏實起來,忍不住叮囑道。
“你也太小看你韓哥了,對付他還用違法。”韓飛哈哈一笑,說道:“行了,不跟你閑扯了,有需要的時候,提前給我打電話,咱們韓家的人,可不是誰都能欺負的。”說完就掛了電話。
把手機丟到一邊,劉駑馬微微搖頭,事情到了最後,還是靠韓家才順利解決,雖說他沒有那種狹隘的大男子主義,可總給人家添麻煩,心裡難免也會生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韓江雪恐怕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才拜托韓飛來處理這件事,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現在央視和網站的問題都已經搞定,自己已經立於不敗之理,剩下的問題,就是如何給林河生一個教訓,讓他好好的知道一下自己的厲害了。不過,具體如何做,就要好好的思量一番了。
……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陳華生感覺有些疲憊,在辦公室裡面的休息室裡小憩了一會兒,才起身下樓,準備回家。沒當上市委書記之前,他一直覺得這個位子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趙海山能做好,他自然也能,而且還能做的更好。可等他真正坐上這個位置之後,才發現事情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麽簡單,上面的領導於良書希望自己盡快掌控北崗的局面,幾乎是三天一個電話,可他也不想想,以趙海山當初在北崗的掌控力,都愣是被擠走了,自己立足未穩,怎麽能那麽快將局勢穩定下來。中間附近市縣的同僚等著看自己的笑話,幾次到省裡開會,都對自己十分冷淡,那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趙海山這人以前在圈子裡人緣不錯,他倒了大夥兒都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至於下面,就更是讓人頭疼了。碰頭會和常委會每次都像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劉駑馬、顧方槐和林河生個個虎視眈眈,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上來咬自己一口,紀委、公安、宣傳系統都控制在別人手裡,只有經濟和人事大權在自己手中,可陳素娥還和自己貌合神離,李琦又是個鼠目寸光,只顧蠅頭小利的人,這個市委書記做的可沒有聽起來風光。
下樓上車,坐在後座上點上一根煙,司機老孔似乎看出他心情不好,小心翼翼的問道:“領導,咱們現在去哪?直接回家還是四處逛逛。”
“四處逛逛吧,今天有些累了,晚些回去。”陳華生隨意的擺了擺手,車子就緩緩開動,匯入黃昏的車流當中。這會兒正是下班時間,街上滿坑滿谷的都是人和車,陳華生的奧迪開了沒多遠,就被迫停了下來,被前車和後車擠在中間,進退兩難。
“又堵了。”陳華生有些不耐煩的把手裡的煙頭丟到窗外,人在心情低落的時候被堵在路上,無疑會加重這種負面情緒,可他總算是在官場摸爬滾打多年,這點小小的情緒波動還是能壓住的,只是皺著眉頭問老孔:“這得堵到什麽時候?”
“不好說。”老孔砸吧了一下嘴,搖頭道:“一般至少半個小時,時間長了一個小時也是有的,建設路是市裡的交通樞紐,每到上下班高峰期和節假日,這兒就沒有不堵的時候。”
“繞路呢?”陳華生又問了一句。
“也不行,旁邊的新建路沒有打通,而且有幾所學校,這會兒也堵得瓷實著呢。而且咱們現在前後左右都有車,就算想繞過去也不行啊,除非會飛。”司機老孔有些無奈的說道:“每天下午下班時間,市中心這幾條路就沒有不堵的,您稍微休息一下吧,一會兒應該就好了。”
“外環線的工程進度必須加快了……”陳華生喃喃自語一句,剛準備閉上眼睛養養神,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鈴聲大作。他有些煩躁的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好嗎,咦了一聲,伸手接起道:“老李,你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上次你來北崗走的匆忙,我連地主之誼都沒盡到,什麽時候咱們約個時間,聚一聚。”
電話那邊的老李卻沒有那麽好的興致,沉默了一下之後,才低聲道:“老陳,出事了。”
“恩?”陳華生臉上的笑容慢慢淡去,輕聲問道:“能具體說說嗎?”
“現在方不方便。”“沒問題。”一問一答之後,兩人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過了片刻,老李才緩緩開口道:“是這樣,我在央視的一個記者朋友昨天下午被派到你們北崗做了一次暗訪,今天剛剛回京城,樣帶我看了一下,怕是會對你不利,就提前給你打個招呼,早作準備。”
“什麽暗訪?”陳華生現在聽到暗訪兩個字就一陣不舒服,可勞老李打電話過來,事情想必不小,只能耐著性子聽下去。
“你秘書是叫李志偉嗎?”老李問了一聲,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才說道:“昨天他女兒十二歲生日,中午在你們市一家酒店擺了宴席,請了些客人。”
“宴席的問題?”陳華生皺眉道:“他收禮了?”
“沒少收,禮單都被記者拍了下來,最多的有上五萬的。總禮金大概有幾十萬吧,這還只是拍到的部分。”老李頓了頓,才繼續說道:“你也知道,這兩年國家正在嚴查幹部紀律和作風,為女兒慶生可以,小打小鬧,上點禮也沒什麽,上上下下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這是幾千年流傳下來的習俗,熱鬧嘛,可這個數目就不是一個熱鬧不熱鬧的問題了,而且還被記者拍了下來,如果在電視上播出,不光是他,你也要有麻煩。”
陳華生恩了一聲,問道:“事情壓下來了嗎?”
“不好辦,央視你又不是不知道,架子大得很,我的面子人家也不一定賣,如果不是這個記者跟我還算熟悉,這事我恐怕都知道不了。”老李歎了口氣,道:“我跟你打招呼的意思你應該明白,抽個時間來京城一趟吧,走走門路,盡量把事情壓下來。還有,你那個秘書,不能要了。”
“好的,我現在就走一趟。”陳華生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掛掉電話之後,讓老孔在不堵車之後改道機場。
沉吟片刻,他又開口問道:“老孔,昨天李志偉女兒的十二歲的生日,這事你知道嗎?”
“知道啊,我中午還去飯店隨了禮呢。”老孔似乎察覺到了什麽, 低聲問道:“領導,怎麽了?”
“昨天去飯店的人多嗎?具體都有誰?”陳華生沉著臉說道:“你別瞞我,這事乾系重大。”
老孔頓時緊張起來,思量許久,才道:“人倒是挺多的,擺了幾十桌吧,市裡區裡的幹部去了不少,哦,下面縣裡的幹部也來了。”
“糊塗!”陳華生冷著臉說道:“那隨份子的人呢?隨了多少錢?”
“不知道,我隨了一千……”老孔縮了縮脖子,陳華生就一擺手,不再言語。連平日裡工資不算太高的老孔都隨了一千的禮,下面的幹部會出多少就不言而喻了。這事兒如果被報出來,李志偉這就是違反八項規定的典型案例,他自身難保就不說了,自己都得受他連累。
看了看前面堵成一堆的汽車,陳華生煩躁的掏出手機,原本想讓秘書給自己訂一張去京城的機票,可想到李志偉就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頓時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想了想,還是把電話打到了市委秘書長胡軍華的手機上,讓他找人來辦這件事。一如果您覺得官涯好看,請把本站網址推薦給您的好友一起圍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