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南州之後,劉駑馬第一時間跟封宇航取得了聯系。自從學會了百度搜索“”媽媽在也不用擔心我看不到最新章節啦!稍作介紹之後,對方的態度馬上就熱情了起來,並且邀請他到家中做客。劉駑馬當然是一口答應下來,約好晚上上門拜訪之後,才掛掉電話。
初次登門,而且還有求於人,禮物什麽的自然就成了必不可少的東西,在回來之前,劉駑馬已經從二叔那裡了解到,這位封省長是國家書畫協會名譽會員,尤其擅長國畫當中的山水畫,他的畫作雖然不算出眾,可在市場上那一尺的價格卻也不低。劉駑馬和王慧娜一起在交州市幾家畫館選了選,挑了一副海派民國山水畫大師蕭俊賢的作品,這位大師山水畫自成一派,而且作品存世量較多,價格適中,作為禮物是再好不過了。
挑選完禮物,時間就已經不早了,南州這地方空氣濕潤,天氣炎熱,走幾步就是一身汗,劉駑馬當然不可能就這麽一身臭汗前往赴宴,隻好又回到酒店,沐浴更衣,就這麽一耽誤,趕到地方的時候距離約定好的時間已經沒幾分鍾了。
南州省委常委院地處城市南郊,這裡依山臨海,風景秀麗,行走在常委院當中,迎面海風習習,耳邊松濤陣陣,還真有一種鬧中取靜,飄然出塵之感。這裡的獨棟小樓可不像北崗那樣的千篇一律,每座都有自己的風格,風格迥異又渾然天成,一看就出自名家的手筆。
南州省省長封宇航的家在常委二號院,是一座徽派風格的小樓,開門的是個不到三十歲的姑娘,個子不高,有一雙大大的杏核眼,長得雖然不算漂亮,卻有幾分可愛的感覺。劉駑馬猜到這應該是封宇航一對兒女中的小女孩韓夢,忙笑著跟她問好。
“你就是劉駑馬?”韓夢原本就很大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一臉詫異的看著他,疑惑道:“這麽年輕,不會吧?你真的是市委副書記?”
“額……”劉駑馬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正尷尬的功夫,房子裡又走出一個人來,笑著問道:“小夢,我不是讓你迎一下劉書記嗎?怎麽還不進門?”
劉駑馬側頭觀看,見迎出來的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身材微微發福,臉上時刻掛著溫和的微笑,見韓夢擋在門前,有些嗔怪的說道:“你這個孩子,我讓你迎客人,你可倒好,竟然把人給攔在外面了,實在是太失禮了。”說著話,他走過來拍了韓夢後腦杓一巴掌,後者嘟起嘴站在了一邊,一副十分不滿的樣子。
“劉書記,小夢這孩子不懂事,真是怠慢了。”韓宇航笑著走過來伸出手:“歡迎。”
劉駑馬伸手跟他握了握,轉頭看,韓夢還是一臉的好奇,像是一只看到毛絨球的波斯貓,很顯然,他與身份不太相符的年齡引起了這個女孩子的興趣。
開門進屋,屋內燈火通明,韓宇航將劉駑馬讓到沙發上,笑著說道:“劉書記年少有為,我早有耳聞呐。我在你這個年紀,還在學校裡教書,行政級別也才剛剛副處級,卻也沾沾自喜許久,如今回頭再看,就像是在昨天一樣。”
“我只是運氣好而已。”劉駑馬微笑著說道:“咱們就不要以官職相稱了,我這次算是私人性質的拜訪,那樣稱呼未免生分。對了,這是我為您準備的禮物……”說著話,他把那副蕭俊賢的作品拿了出來,遞了過去。
韓宇航好奇的接過,展開看了一眼,眼睛就是一亮,欣賞許久,才笑著將其放在一邊,說道:“那我就叫你一聲小馬,你呢,可以叫我韓伯父。”說著話,他就站起身,對劉駑馬到:“小馬,你在這裡少坐片刻,我把這幅畫放回書房收好。”
等他離開,韓夢捅了捅劉駑馬的腰,低聲問道:“喂,小馬,我的禮物呢?”
“啊,真是不好意思。”劉駑馬忙歉意道:“我不知道你也在家裡,所以事先沒有準備。”
“真是沒誠意啊。”韓夢有些不高興的坐在沙發上,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道:“你不會今天晚上就離開交州吧,那就明天給我補上好了。”
“額,好的。”劉駑馬不知道這位韓大小姐的心思,只能點頭答應下來。就聽對方繼續道:“我看上一款迪奧的香水,你住在哪裡,我明天去找你啊。”
劉駑馬沒想到她竟然是說真的,可剛剛已經點頭答應了,自然不能再返回,隻好點頭道:“好的,我住在麗華大酒店。”
韓夢還要說什麽,就聽樓上傳來一陣腳步聲,忙起身對劉駑馬搖了搖手,說道:“記得你答應我的事啊。”說完就朝樓上跑去,撞了韓宇航一個趔趄。
“小夢,你幹什麽?要吃飯了。”韓宇航扶著樓梯扶手穩住身子,轉頭問道。
“我減肥,晚飯就不吃了。”韓夢丟下一句話,接著便傳來一聲重重的關門聲,韓宇航愣了四五秒鍾,才微微歎了口氣,邁步走下樓來,對劉駑馬道:“小馬,我教女無方,實在是太失禮了。”
“不會啊,韓小姐率真可愛,很有朝氣啊。”劉駑馬笑了笑,心裡卻撇撇嘴,這個叫韓夢的大小姐,顯然是被慣壞了嘛。
韓宇航看起來很寵溺韓夢,見劉駑馬這麽說,就笑著把這一篇揭了過去。家裡的阿姨送上茶水之後,他才微笑著朝劉駑馬問道:“小馬,這次來南州是旅遊?”
“辦事,一個朋友遇到一點麻煩。”劉駑馬也不隱瞞,把王慧娜遇到的情況說了一下,並把之前和韓正道見面的事也說了一下。韓宇航靜靜的聽完,點頭道:“心怡果汁的事我也有耳聞,不過,這件事卻不是韓正道的意思。所以韓正道不可能,也不敢答應你們。”
“哦?”劉駑馬心裡一沉,問道:“那是誰的意思?葉家?”
“不是,葉家不會在這種小事上耍手段的。”韓宇航放下茶杯,搖頭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次想動心怡果汁的是省委副書記,蔣潮升。”
劉駑馬的臉頰抖了抖,不動聲色的問道:“為什麽這麽說。”
韓宇航把自己的茶杯蓄滿,微笑著說道:“小馬,明人不說暗話。有句話叫做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用在我們身上正合適。我在南州舉步維艱,你和葉家的恩怨我也是清楚的,你今天來這裡,是找我幫忙的嗎?我這個人呢,不會打機鋒,有什麽話喜歡直來直去,你不要介意。”
劉駑馬端起茶杯來喝了一口,微笑著說道:“您這樣說話,我還真是有些不習慣呢。既然您都開誠布公的跟我談了,那我也不瞞您,我這次來找您,確實就是為了這件事。我想讓您出面,幫心怡果汁度過這次危機,至於回報,我現在恐怕給不了您,只能給您一個承諾,將來您有什麽用得著我的地方,我一定全力相助。”
“你朋友遭受的是不公正的待遇,在你來這裡之前,我就已經去找過韓正道了。”韓宇航一攤手道:“可他卻說這些都是照章行事,隨口就把我打發了回來。我又找分管食品安全的副書記蔣潮升,兩人的態度如出一轍,後來我又找到省委黃書記,黃書記卻對這件事毫不知情……”
“蔣潮升為什麽要這麽做?”劉駑馬看了韓宇航一眼。
“他和我一樣,都是下屆省委書記的有力爭奪者。”韓宇航淡淡一笑,端起杯子來喝上一口,說道:“他這麽做,顯然是在討好葉家,為自己在換屆選舉時增加籌碼。也正因為如此,他才不會賣我這個面子。”
劉駑馬的眉頭皺緊了,如果情況真如韓宇航所說,那還真是難辦了。蔣潮升在南州分管經濟,如果他要對心怡果汁動手,心怡果汁的麻煩絕對不止這次這麽一點點。想要解決掉這次危機,就必須給蔣潮升一個顏色看看,讓他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讓他在向主人搖尾乞憐的同時,也掂量一下惹怒自己的後果。
對蔣潮升這個人,劉駑馬原本還是有一定好感的,可他沒想到此人的所作所為和外面宣傳的竟然完全不同,想必又是一個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家夥。
從韓宇航家裡出來,已經到了晚上九點多,因為有心事,這一頓飯他吃的根本心不在焉,直到走到常委院外,仍然眉頭緊鎖。
王慧娜的車早就在這裡等他了,見他這幅模樣,剛剛開門下車的王慧娜有些心疼的說道:“老公,是不是事情不順利?算了,你別因為這事發愁了,大不了我不要韓國那邊的市場了,反正他們那邊的合作商毛病多的很,而且韓國市場對國內的飲料反應平平,不要就不要了。”
劉駑馬愣了一笑,微笑起來,說道:“放心吧,這不是還有時間嗎?如果到了最後還沒有任何辦法,我再放棄。”
“你啊,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服輸。”王慧娜有些心疼的搖搖頭,開門上車,說道:“明天陪我去海洋世界看看吧,咱們很久都沒有約會了吧?”
“好啊。”劉駑馬點頭答應了下來,反正窩在酒店裡也未必能想出什麽好辦法,倒不如出去散散心,沒準兒正好一開竅,事情也有了轉機也說不定。一如果您覺得官涯好看,請把本站網址推薦給您的好友一起圍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