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最近的風頭大家都看得很明白了,。
這就是要復出的前兆了啊、
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這是自古就有之的事情。
錦衣衛想插手一些官員之事,想讓百姓去舉報,進而發現官員違法。
這是很好的辦法,也是很好的初衷。
可是這些身在官場的人可就很怕了啊。
他們又重新將錦衣衛作為主要的對手,要對他進行控制。
現在的控制自然不可能是彈劾了,只能是在事情上面去控制他。
因此,他們又一起來到了李善長府。
韓國公李善長。
自從上次被朱元璋軟禁之後,就膽小了許多,但他的影響還在。
h後來,大赦天下之後,李善長也恢復了自由身,還成為了內閣首輔。
慢慢地又在朝中有了影響力,加上他本來就是開國功勳,國公。
這一下子看到又被委以重任,這些官員們見風使舵的又去投在李善長門下了。
李善長比起胡惟庸來說,還是要稍微謹慎許多。
不過,讓李善長做內閣首輔是太子朱標的意思,他這是給他一個機會,看他能不能夠管理好自己和家人,以及這些淮西黨。
朱標推他起來當首輔,就是想要他來管住這些淮西黨。
李善長也的確很快就又成了淮西這些武將的精神支柱了。
他們面對錦衣衛的復出,一時間拿不定主意就來到了韓國公府。
李善長經過上次一嚇,的確是收斂了許多,但他也知道其實朱元璋並沒有真正的信任他們。
否則就不會留下錦衣衛,現在還讓錦衣衛復出了。
他在韓國公府接待了眾人。
這些人分散在朝廷的各個部門,六部九卿,五軍都督府,都有許多是淮西黨,或者是聯姻又加入的其余家族。
總之,現在在朝堂上面一派就是他們這些老人。
另一派是以方孝孺,鐵鉉等人組成了新科士子黨,這些人經過太子的鍛煉,辦事能力很強。
也不容易被拉攏。
只有李善長之前布置在朝中的那二十個進士,現在才進入了他們淮西這邊的黨派。
中堂之上,許多部門的一把手都坐在椅子上面,開始談論著錦衣衛來。
“探馬軍司之前讓我們可嚇了一跳啊,鄧愈被整的連死三次,幸好有免死鐵券,可這探馬軍司剛剛被斬,錦衣衛又來了。哎”
“嘿,這你還看不明白嗎?探馬軍司就是錦衣衛復出的跳板,有可能呢,探馬軍司之事早就被錦衣衛知道了,只是沒有動手罷了。
這一次正好借這個時機,讓錦衣衛立下一個大功,然後就可以復出了。”
“現在說探馬軍司的事情還有什麽意思,陛下要是想復出錦衣衛,我們也攔不住啊,只是現在錦衣衛的手伸得太長了,我們得想辦法自保才是。”
“對對對,我們三法司本來就有審理執法權,天下訴訟都歸我們管,現在錦衣衛可以接受百姓舉報,那我們以後怎麽相處?”
“就是,所以才來求韓國公幫忙出主意啊!”
.....
眾人一陣討論。
李善長坐在正中央,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他也知道錦衣衛現在的苗頭了。
如果接受百姓的舉報,這的確會對官場進行威懾。
要說這個政策是非常好的。
可這些老夥計,難免會有錯誤,就很可能職位不保,加上新科士子一派的作風,以及太子殿下之前宣布過,還要開一次恩科。
那麽就不難想象,太子殿下的意思就是要清理官場了啊。
於是,李善長輕咳一聲,現在談論的官員們也就保持了安靜。
“諸位來找老夫,也是看得起我,那麽老夫就不自量力對這件事情進行一個分析,以及給大家一點點建議吧!
首先,現在朝中還是淮西一黨勢力最大,陛下和太子殿下的意思是想扶持新科士子一黨起來,達到一個平衡,之前浙東有劉伯溫領銜,現在新科士子一派有方孝孺,鐵鉉等人。
這些有多不好相處,想必大家都知道了,而且在太子妃冊封典禮上,太子殿下還宣布了要進行第二次恩科。
那麽這些恩科的士子他們將會做什麽呢?
所以,錦衣衛此次復出就是要糾察官場的不法,把位置騰出來給下一批士子。
其次,百姓可以舉報官員違法,這是很好的事情,必然很得民心,但也有可能被一些奸人利用,因此,諸位還是要自己擦乾淨屁股,免得被人抓住了把柄。
最好,大家還是不要著急,錦衣衛正當做事,你們也正當做事,就好好把自己治下的區域管好就行了。
方孝孺上次提出的十五字官場改革真言,大家也認真去落實啊,給大家漲了俸祿,不是應該高興嗎?
你們怕錦衣衛正好說明你們自己心中有鬼啊。
該怎麽處理的就怎麽處理好,好好對待百姓,好好處理各種案件,要不了錦衣衛這股風過了,也就好了。”
李善長把話說完,下面的官員們也一個個都覺得說得什麽有理。
也就只能回去約束自己的行為了。
他們只是對現在的情況很了解了,既然李善長都這樣說了,那麽他們還是只能避免犯錯了。
所有人都散了,從李善長府上走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後。
“出來吧!”
“老爺”一個黑衣人身輕如燕, 從房梁上面下來,落地都沒有什麽聲響。
“錦衣衛走了吧!”
“回老爺,走了,老爺說的話錦衣衛也都聽見了。”
“好啊,這些人之前出了空印案和胡惟庸案了還不知道小心,還敢集中來找我,這是想害死我啊。
好了,沒事了,你藏起來吧,別讓錦衣衛發現你的存在。”
“是,老爺!”
此黑衣人又像一個貓一樣,幾蹦幾跳的躲在了房梁之上。
這是李善長在民間找到一個武林高手,輕功非常了得。
他就是為了防錦衣衛對他的監視,所以留了這一手,
他這樣一來效果的確很好,剛才在他府上發生的一切,都被錦衣衛報告給了朱標。
朱標一聽李善長這樣說,心裡還暗自高興,覺得李善長算是知道了分寸,如果他一直做事有度,或許歷史上面的事件還不會發生。
還能夠得一個善終。
他卻不知的李善長早已經防著錦衣衛了。
當他得知了錦衣衛徹底走了之後,他才敢真正做自己想做的事,見自己想見的人。
一個儒生從簾子後面緩緩走出,拱手一禮,道:“先生,學生胡玉川有禮了!”
胡玉川是為秦王朱樉幕僚,同時,他也和胡惟庸一樣,都是李善長的學生。
他來就是將朱樉有意太子位的事情來給李善長說,想得到李善長的助力。
李善長是聰明人,他當然知道朱樉比朱標好控制,因此,他答應了胡玉川的請求,加入了秦王朱樉陣營,開始密謀爭儲君位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