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逼近著昏死去的牧渾,曹無雙臉色平靜無波,在三人驚恐的目光中,漸漸逼近了過來。
“你…你不要過來,我們可是九天黨的人,你動了我們,楚公子不會放過你的。”
驚恐的連連後退幾步,三人臉色煞白,連忙搬出了楚天嘯的威名想來嚇退他。
冷哼一聲,不為所動,曹無雙殺氣騰騰,虎牙刀拔出,步步緊逼。
“住手!!!!”
大手揮出,快步走了出來的肇紀,沉聲道:“曹無雙,你跟我過來!”
“老頭,快告訴首領,這小子不尊帝國法律,公然襲殺暗衛,按律當斬。”一見到肇紀走了出來,一開始就囂張的暗衛青年有了膽氣,聲厲內荏咆哮出來。
“閉嘴!”大袖一揮,肇紀煞氣騰騰的眼神,瞪得對方後退連連。
“混蛋!”
反應了過來,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被一個凡人給嚇到的暗衛青年禁不住惱羞成怒,大手抓出,閃爍雷光,就欲好好教訓著這個老頭子。
“哼。不自量力。”他眼神一瞪,暗衛青年猛的捂著頭部,慘叫一聲,口吐白沫,暈死了過去。
“這事情我自會稟報著首領,現在都給回房。”
環視著驚懼的眾人一眼,肇紀看了一眼曹無雙,淡淡道:“你跟我過來。”
在眾人議論紛紛,指指點點中,曹無雙安然自若的跟了上去,心中盤算著該如何開口,讓肇紀應予他的請求。
“這件事情,上頭希望你能稍微退讓一下。”忽然轉過身來,肇紀臉色有些嚴肅的說道。
眉頭蹙了一下,正愁沒機會讓肇紀安排著娘子軍的曹無雙,爽朗一笑,“可以。不過希望大人能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請求。”
“請求?什麽請求?”
沒有一口答應下來,肇紀有些遲疑的問了一句。
“嗯。就是我從奴隸市場購買了一大幫人充當賊兵,希望大人能通融通融,讓我和她們能連夜出城,不然九天黨的人報復起來,雖然我不懼,但是我手裡頭的人,怕是有些損傷。”
滿口胡言亂語,曹無雙當然不會老老實實說實話,自己是從錢家府邸內搶人出來的。
“這件事情比較好辦。不過你必須按照我的吩咐行事。”沉吟了半響,肇紀還是答應了下來。
生怕肇紀反悔,曹無雙立馬催促著他越快越好,不然這幫人在城裡待得的時間越久,出事的問題就越大。
兩人商量好後,肇紀不知從哪裡拿來一塊令牌,塞到了他的手中,聲稱持有此令牌就可以去燕雲城部隊駐扎的西門城悄悄的溜出去,不過在這之前,還要配合肇紀演一場好戲。
“滾!”
一聲衝天的喝罵聲,讓剛剛入睡的的暗衛,紛紛從房門內激射了出去,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庭院正在爭執的兩人。
“混蛋!明明是他們先動手的,為何就懲罰著我?”滿臉的憤憤不平,曹無雙猙獰咆哮出來。
“這是上頭的命令,你不滿可以申請退出暗衛。”彈了彈指甲,肇紀臉色平淡道:“快點!把虛空香囊和下放的月石交出來,然後速速離開。”
咬了咬牙,曹無雙環視著眾人一眼,漲紅著臉蛋,憤憤不平的擲下虛空香囊和裝著月石的袋子,怨恨的瞪著正在偷笑的二人,重重的冷哼一聲,轉身衝出了大門,嘴中還叫囂著如何如何去帝國控告著他們。
“笑什麽笑,都給我回房去睡覺。”
如今展現出了實力的肇紀,對於這些兔崽子有著強勢的威懾力,一下子就吼得這些幸災樂禍的人,紛紛鳥作獸散,各自逃回了屬於自己的房間。
“記住了。等會誰都不能出聲,以防被人警覺。”
鄭重的吩咐了她們幾聲,曹無雙在囚車上蓋上了大大的黑布,駕駛著馬車,一路上故意走些偏僻的路段,徐徐向燕雲城西門城方向趕去。
“什麽人?”
還未靠近營地,巡邏的衛兵紛紛抓出勁弩,齊齊對準著曹無雙,大有一言不對,就地格殺的氣勢。
“奉命運送東西。”
聲音故意裝得有些嘶啞,曹無雙裹緊著黑色披風,壓低著鬥笠,大手抓出腰間的令牌,扔給了巡邏的將軍。
一接過令牌,為首的將軍臉色一變,神色恭敬的揮著手道:
“讓出道來,給小將軍通行。”
沒有一聲質疑聲,這些巡邏有素的士兵,紛紛站立在兩旁,讓出了一條僅供馬車通行的通道。
“駕!”
催促著馬兒快點行走,曹無雙從巡邏的將軍手中接過了令牌,徐徐走進了營地內。
遵照著肇紀的吩咐,一進入營地內,絲毫不敢張頭四望的他,緊跟著領路的衛兵,恭恭敬敬的拿出了令牌,交給了守門的大將,隨後在大將的示意下,這些在城門睡覺巡邏的衛兵,訓練有素的打開了城門,讓這幫不速之客早點滾蛋。
目視著馬車徐徐離去,一位正睡得真香的衛兵,揉著眼睛,低聲罵了幾句,壓低著聲音衝著大將問道:
“姐夫,這些家夥是什麽人?大晚上的,不睡覺,出城幹什麽呢?”
把玩著手中微微發熱的令牌,大將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些都是血衛的人, 嫡屬皇家勢力,咱們軍方就別去多問,不然惹禍上身。”
一聽到血衛這個名字,這位大大咧咧的衛兵身體一顫,明智的閉住了嘴巴,倒地便睡。
行走在漆黑的路道上,曹無雙雙眼警覺的望著四方,發現無人跟蹤後,找了一處樹林中停下了馬車,揭開黑布,讓這些擁擠在囚車內的娘子軍們,紛紛走了下來。
從虛空香囊中掏出了安營扎寨的所需,曹無雙在眾女的幫助下,搭建了幾個帳篷,點上了火堆,烤了一些吃食,讓這些繃緊著神經的娘子軍們,放松一下。
檢查著虛空香囊的物資,曹無雙默默計算著組建賊團的花銷後,忍不住心底一沉,這四百五十人娘子軍,就相當於四百五十頭黑熊一天的食量,那麽也就意味著他身上的月石,根本不足以支撐著這些娘子軍一個月的夥食費。
輕微歎了口氣,曹無雙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光,早知道就把肇紀交給他做戲的虛空香囊和月石中飽私囊了,那麽還能應對著目前的危機,至於回族拿錢,不是他不想,而是家族的發展和官地毀壞後,他留下的幾百萬月石,也才是剛剛夠用而已。
有些無奈的望著猶如好幾天未曾吃飯的娘子軍,曹無雙心想著如果是養著四百五十位周音,那麽可是綽綽有余,可是他要養的是星月使,這就意味著在未來的日子裡,他這個盡心盡力的公熊,要為了養活四百五十頭母熊而奮鬥。
這讓他不覺感覺苦逼的生活,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