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氣得鐵青,東方無情身子微曲,雙手十指向裡半幅蜷曲,手心涵空,指節並緊,末節指骨和拳背成角度,幻化出一頭猙獰咆哮的蛇頭虛影,微微擺動間,擦出“噝噝”的破風聲。
這一露手,本來還一臉輕松姿態的三位大漢,臉色肅然,紛紛施展出自家看門星技,宛如獵豹般暴起撲出。
冷哼一聲,東方無情前腳先進,帶動後腿,雙手忽閃忽進,撕裂重重氣流,宛如狂風暴雨般的攻勢,轟然如同一條條陰狠毒蛇,從天撲擊落下,直取三人咽喉、下陰、面門等等周身要害。
咻咻咻!!!!
出手迅捷如奔雷,地乘入品丹技陰火毒蛇拳,爆發出宛如雨點般的攻勢,硬生生將三位凝星期一星月的大漢,逼得節節敗退,叫苦不迭。
“死來!陰火毒蛇拳!”
忽然甩腕彈抖,臂如靈巧毒蛇,蜿蜒一擺,快速犀利直打而出,隱約間蛇頭幻影凝實如真蛇,吐著信子,森然嘶鳴,狠厲殺來。
驚恐失色,身處中間的大漢,面對這頃刻殺來的殺招,陡然間腳勢一頓,身子突兀好似失去了脊骨般,上身重重的向前半傾,旋即肚腹內發出猶如蛤蟆般“咕咕咕”的鳴叫聲,轟然雙腿彈射倒空而退。
“哼!”
重重冷哼一聲,東方無情掌心向下,掌尖在前,手臂猶如身形擺動的毒蛇般,蛇頭幻影突兀的張開嘴巴,狠厲嘶鳴,接連噴出了十八顆拳頭般大小的火球,向著半空打去。
“嘭!”
身處半空中,大漢猝不及防之下,身子接連被火球砸中,爆發出濃鬱的火花飛濺在地,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重重的倒在了地面上,一動不動。
倒吸了一口涼氣,剩下的兩位大漢相視一眼,膽顫魂驚,紛紛爆退而走。
“打夠了,就想走!你們倒是打得好主意!”
蒙著一層面紗,東方無情秀眉一挑,雙臂抬起,實質化的蛇頭,閃爍著陰狠的光芒,頓時雙腿跳起,快速急進,雙臂交叉殺出,猶如兩條饑餓良久的毒蛇。
唰!
一雙芊芊玉手,此刻卻猶如恐怖的殺器般,在兩位大漢驚懼的眼神中,以她中指為凝力中心,螺旋一轉,撕裂出螺旋呼嘯的氣流,實質般的雙蛇蛇頭,直鑽擊在大漢胸膛上,發出清脆的“哢嚓”脆響。
“嘭!!!”
雙拳中指轟然爆出凌厲的氣勁,震得大漢口吐鮮血,胸腔凹陷,雙眼猛翻,乾脆了斷的絕氣而亡!!!!
眼神狠厲一掃,東方無情轉頭望著另一位大漢,正欲出手,不料那人卻是突兀跪了下來,鼻水淚水交織在臉上,口中連連求饒道:
“姑奶奶,求求饒過小的一條狗命,小的願意奉上全家家當,只求你饒過我一命吧。我真的不想死,我還有八十歲的老爹等著我撫養,還有七八個女兒等著我養活,這些壞事,都是他!都是這個雜種錢文史指揮我的!我也是被逼無奈啊!姑奶奶!求求你就饒過我吧。”
“老爺,這妮子不簡單啊!”
隱藏在黑暗中,看不清身影的男子,聲音有些蒼老的說道。
“哈哈!!德寶,看來你是動心了。可惜八星融魂丹就只有一顆,還是我少時跟陛下偶然探尋古墓得來的,
現在倒是便宜你這個老小子了。” 哈哈大笑,站在閣樓上俯視著曹家府邸的燕正天,眼神眯成了一條縫隙,淡淡道:
“這妮子身為邪丹師邪士境十元力能力壓三位星月使凝星期一星月,真當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可惜,自一代聖主東方冷霜失蹤後,正統藏穴之法,消聲滅跡,天下邪丹師窮盡余生,都還未尋找到正統藏穴之法,真的是可惜了這天賦了。”
沉默了一下,隱藏在黑暗中的男子苦澀一笑,“當年我的天賦本在於邪丹師,可惜九丹藏穴之法,奧妙非凡,非凡人可窺知,這才使得我不得不修行星月使。”
“誰說不是呢?這九丹藏穴之法,不僅要九丹平衡,防止自相殘殺。而且每一穴道,隨著境界抬升,都不能容納下實力增長的丹藥,那麽又要重新尋找穴道藏穴,而一藏錯,無一不是重傷亦或者爆體而亡,端是危險之極。可是邪丹師的強大,讓人如同飛蛾撲火般,明知必死,都還在苦苦追求。”落寞長歎,燕正天倒是有些可惜東方無情的天賦,用錯地方了。
“老爺,聽說月夕宗月下老遭到帝國暗中圍殺,不知道結果如何?”有些欲言又止,男子咬了咬牙,禁不住好奇的問道。
“嗯。”
俯視著屋簷上緩緩爬行的大蛇,燕正天深深皺緊眉頭,“陛下,這幾年遭受到了莫名勢力的暗中下毒,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了。這次暗殺,一方面是為了奪取兩粒八星仙丹,二是為了逼出月下老多年邪丹師修煉所得的藏穴之法。可惜這家夥如今藏穴兩粒仙丹,實力暴漲,帝國不慎被其走脫了去。”
“兩粒仙丹!?”
驚駭的失聲叫了出來,男子情知邪丹師的劃分丹藥為九星,前三星為凡丹、中三星為靈丹,後三星為仙丹。每顆丹藥星級越高,藏穴的條件就越苛刻,稍有不慎,就會爆體而亡。而能用八星仙丹,藏穴成功,其膽量、心性、算計,俱都是高人一等,稱起為“雄才”,當不為過!
“算了。反正這妮子走錯路了,成就有限,就不管她了。”
背負著手,燕正天仰望著星空,繼續道:
“德寶,你盡快熟悉這個人的記憶,還有吩咐下去,讓人調查曹盤的所有資料,他的天賦和根骨很好,我想推薦他去帝國血衛培訓。至於曹無雙…”
提起了這個名字,他有些停頓了下來,歎氣道:
“他的根骨和星月力,通過我的探查,都是下下等,說實話,我很不看好他。”
“老爺,小姐天資聰慧,天下俊才,求之不得,也沒必要招他為婿。”
“唉,這妮子和她母親一個樣,決定的事情,就不會輕易改變。”微微頜首了一下,燕正天滿臉愁容,“我這個女兒什麽都好,就是根骨和天賦太差了,想踏上修煉之路,何其之難。而天下間的俊才,看上的不是我女兒,是我的身份,能讓她自己選擇幸福,就讓她去吧。”
沉默不語,男子微微歎了口氣。
眉宇間有些猶豫,東方無情雙手幻化出來的蛇頭實影漸漸暗淡下去,淡淡道:
“今日看在你有家有女的份上,就放過你,要是再為惡,定斬不饒!”
拱手磕頭,連連稱是,大漢眼神驟然閃過一絲猙獰,猛地從腰間掏出一包小紙包,就欲揮灑出去。
“咻!!!!!”
一聲震蕩天空的破風聲,一柄閃爍著藍綠色的長槍,閃爍著絲絲雷蛇,從天而落,直刺入大漢的胸膛中。
“呃…”
眼神駭然,緩緩垂首望著穿胸而過的長槍,大漢禁不住慘叫一聲,緊抓的小紙包,慢慢的從手中脫落了下去。
冷硬著臉,從大廳內緩緩走出來的曹無雙,眼神森然望著在場的十幾人,淡淡道:
“不知各位氣勢洶洶,所謂何來?”
陰沉著臉,錢文史強壓著胸腔的怒意,沒想到監視他的三人, 俱都死去,這一下,要是沒有奪得靈階韻器,他回到家族,可以想象那位毒婦人,會怎麽樣的處罰著他。
拍著東方無情的肩膀,曹無雙臉色看不出什麽表情,淡淡道: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不要再犯第三次錯誤了。”
抿著嘴,東方無情眼神複雜的望著死去的大漢,想起了當初同樣也是中了錢萬銀等人的奸計,一時間心裡頗有些五味雜陳。
緩緩拔出了紫雷寒槍,曹無雙沉默不語,望著陰沉著臉的錢文史,眼神越發的陰冷。
眼神不善的看著曹無雙,錢文史冷冷問道:
“你就是曹家家主?”
“嗯。”
看著錢文史的陰沉的臉,曹無雙冷嗯了一聲。
“好!好!好!”
連道三個“好”字,脾氣上來的錢文史咬牙道:
“你們家倒是出了個好奴才,居然敢殺了我三位下屬。你們有種!今天,我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就是交出這個女人和族比得來的獎勵,並且全族自斷一臂,以謝其罪,至於你這個家主,管教不嚴,自裁謝罪。第二就是你們全家男的死光,女的充當軍妓。”
“好!很好!很好的選擇!”
拍著手,怒極反笑,曹無雙眼神殺氣騰騰,“我同樣給你二個選擇,第一就是你們自廢修為,留下一臂,通通給我滾出曹家的大門。第二就是你們統統給我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