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燕城主,不知這一次朝廷下放了何種獎品?來鼓勵這些後生晚輩為國效力呢?”
身子微斜,一臉老相的劉婪,渾濁的眼神中閃過一縷精光,有意無意的問出了眾人心目中最想知道的事情。
悄悄的斜著身子,在場的家族長豎起耳朵,紛紛想探聽著燕城主到底帶來了什麽好寶貝。
“第一名靈階韻器紫雷寒槍,外加四星冰玉髓,來源於萬年寒玉提取而來,服用後身體遭到淬煉,施展起冰屬性星技威力大增。第二名靈階寶器追魂鏈,外加三星洗魂筋骨丹,能洗練體內星月力和筋骨。第三名靈階俗器火爆矛,外加二星靈晶丹,提升體內星月力。余者前二十名者,賞凡階神器一柄,外加三瓶一星靈力丹。”
淡淡的語氣,仿佛這些東西都不值一提般,燕震天拿起茶水,微微品了一口,不知在思索著什麽。
“大手筆!大手筆!這都價值一億月石了!這比歷屆,都要豪奢萬倍!”
聽著這些獎勵,眾人心中火熱一片,紛紛相視一眼,眼中無形中碰撞出了激烈的火花,暗暗吩咐著手下,旋即一臉談笑風生的跟著燕正天聊了起來。
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燕正天百無聊賴的望著這些臨時抱起了佛腳的少年郎,忽然間眼神一瞥,發現在遠處一棵大樹下,一位十歲大的孩童,正虎虎生威的舞動起雙掌,凌厲的氣流,吹得大樹樹葉颯颯作響。
眼神驟然一亮,好似發現了一塊璞玉般,燕正天忽然間指著大樹下練著雙掌的孩童,出聲道:
“這位是哪家的孩子?長得還真俊俏。”
“呃~”
有些錯愕下來的諸位族長,順勢望去,眼尖的夏侯寅拂須微笑,“稟燕城主,這就是我們夏侯家同族同源的曹家,此子是去世的曹家家主曹崛的幼子曹盤,生性堅韌,果斷勇武,當是修煉的好苗子。”
一見燕正飛對曹盤頗有些興趣,夏侯寅微笑著稱讚,好叫燕正飛注意起曹盤,那麽曹家以後的日子,就好過許多了。
心中一沉,劉婪見燕正飛有些興趣,眼神示意著孫家家主孫曠,淡淡道:
“素聞曹家幼子曹盤生性頑劣,好動成性,而且聽聞常常與其兄長曹無雙,欺壓良善,勾結地痞流氓,調戲良家婦女,並常常以此為樂,哪有夏侯族長說的那般的好。莫不是同宗同源,有意相幫嗎?”
“是啊!夏侯族長,曹家二子紈絝無賴,欺壓良善,這可是三國鎮人人皆知的事情,你為何睜眼說瞎話,莫不是想掩蓋他的那些罪行嗎?”
臉色淡然,孫曠眼中掠過一道寒光,語氣頗有些陰陽怪氣,字字見血,分明就是心存嫉妒。
陰沉著臉,望著心存嫉妒的中立陣營和孫劉陣營的合圍聲討,夏侯寅氣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不甘示弱,率領著曹氏陣營,拉起了口水仗。
品著茶水,燕正天望著三幫人互掐,當然樂見於此,不然這就失去了家族三十年大比大會的意義了。
這三十年家族大比大會的創始人,正是他燕正天。
為的就是抑製地方家族勢力的滋長,防止城池統治地位,遭到威脅。而這項提議很快的就被登位後的大帝玄天伏采納,到如今,都有了二百多年的歲月,並且隨著大帝組建成幕僚,這項措施也不斷完善創新,為玄月帝國的和平,提供了莫大的貢獻。
這項措施雖然表面上有滋敵的嫌疑,但是從長遠角度看,利大於弊。
歸根結底的來說,“以利誘人”,陽謀為上,鼓勵家族年輕子弟間大打出手,爭奪獎勵,從而造成各大家族私底下,年輕子弟間的互相仇視,進而影射到父輩上,甚至等到老一輩人亡去,這些當年敗於敵手的年輕子弟,也會繼承著這種仇視,再度傳承給後一代。就可造成地方家族勢力長期內鬥,打破了家族勢力鋼板一塊的局面,防止了地方家族勢力,威脅著朝廷的統治。
就在燕正天樂於見到三幫人互相破口大罵,正欲大打出手的時候,他的女兒,耐不住車內的煩悶,想出去走走,倒是頗有些令他為難。
說起來燕正天可算是老來得女了,以他活了將近二百多年的歲月,終於在近十多年來,他的妻子鍾秀為他產下了一女,可惜當時遭遇到了敵國刺客,他的妻子為保護女兒,不幸病亡,這也是他主動請命來到燕雲城這座邊陲重城,殺戮著入侵的瑪象帝國軍人,為他的妻子鍾秀報仇雪恨!
不過讓人即惋惜又讚歎的是,燕正天當年未發跡時,就娶了一位村女,此女正是鍾秀,而他也忠貞不二,一心愛著這位普普通通的妻子,甚至就算是玄天伏要將美貌過人的女兒賜婚給他當妾室時,他也毫不動搖,一心守住這位樸素的妻子。
而有感於他的忠貞,玄天伏搜集靈丹妙藥替鍾秀鍛造根骨,一步步提升起修為,延長壽命。但是兩人修為差距過大,這也使得鍾秀懷孕的機率非常之低,不過有了二百多年的歲月,還是讓他老來得女,可惜生下來的時候,這位女兒鍾默祈繼承了鍾秀的根骨,比銅臭鐵骨都還垃圾,比凡人還凡人,可是讓他暗自垂淚不已,生怕女兒老死離去,獨留下他一人,孤苦無依。
也正因為這些,燕正天對於這個女兒的疼愛,可是捧在手心中呵護,生怕受到了一點傷,如今女兒想要出來遊走,做父親的也不好拒絕,眼神示意著旁邊的老者,淡淡道:
“小姐的安全就交給你了,務必保護好她,有必要的話,可以動用暗衛。”
“是!老爺!”
……
縱狼奔騰在寥寥數人的街道上,曹無雙一狼當前,胯下跨坐著壯碩如牛的小狐,猶如展翅高飛的鳥兒般,呼嘯疾馳飛出。
“小姐,老爺說了,你不能走太遠,要我跟著你。”
嘟著嘴,一襲青衣長裙的少女,頭上扎著傳統丫鬟的發髻發纘,有些可愛苦著臉道。
敲著奶瓜的頭,少女故作生氣的插著腰,嗔怪道:
“你這小呆瓜,父親說的你就聽了,我說的你就不聽了。真是感覺白疼了你這小奶瓜了。”
雙手捂著頭部,奶瓜想著裝裝可憐蒙混過關,忽然間一見街道上沙塵翻滾, 定睛一看,嚇得眼睛圓瞪,捂著小嘴,驚呼道:
“小…小姐,狼…狼來了。”
轉頭一瞧,少女看見了狼背上坐的人,松了口氣笑道:
“有什麽好擔心的,這都是人家的妖寵,咱們靠邊站去,免得擋了人家的去路。”
夾緊著狼腹,曹無雙肅然著臉,腰懸鋼刀,眼色冷厲的瞥了一眼正退到一旁的兩位少女,正欲擦身而過,不料忽然間一陣陰風吹過,十道弧形爪痕,從天而降,一位蒙面黑衣人,眼神猙獰,毫不留情的朝著兩位少女的腦袋上抓去。
“混帳!光天化日之下,竟敢逞凶!”
閃電般拔出腰間的鋼刀,曹無雙怒吼一聲,身借狼勢,左手鋼刀斬出,右手大手接連抓起兩人,扔落在小狐身上,倏然間轉頭一望,鋼刀一砍上黑衣蒙面人的手臂上,赫然崩碎成碎片,掉落在地,驚得他眼珠子都快瞪穿了出來。
“嘎嘎嘎~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行。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陰森的笑聲仿佛九幽冤魂哭嚎般,黑衣蒙面人雙爪爪勢一變,轉而向著曹無雙脖子和胸口處抓去。
衣袍“劈裡啪啦”的顫抖,似乎要炸開般,身後兩名少女驚呼著掩著嘴,閉目不敢望著接下來發生的血淋淋一幕。
胸口、脖子陰寒一片,隱隱間一股暗星月力,滲透進他的體內,驚得他眼神掠過一道寒光,右手閃電般抓向衣內,嘴角露出一絲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