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眾人歡呼雀躍聲中,曹無雙飛掠在磨盤上,高舉著袁動的頭顱,振臂高呼道:
“誅殺酷卒!還我zì yóu!”
“誅殺酷卒,還我zì yóu!”
“誅殺酷卒,還我zì yóu!”
……
一遍遍高呼聲,驚天動地,響徹山林。
大手一揮,製住了眾人的歡呼聲,曹無雙凌厲目光凝視著驚心膽戰的二千多人,大喝道:
“袁動已經被我誅殺!不想死的,就一起參加反抗隊伍,不然袁動的下場,就是爾等的下場!”
人群內sāo動了起來,無數人相互望著彼此,不知是誰爆發出一聲“誅殺酷卒,還我zì yóu”。一時間無數人爆發星月力,洶湧的轟擊在殘活下來的小隊長身上,將其滅殺在了人海之中。
眨眼的功夫,人群中走出八人,執著血淋淋的頭顱,前來拜見他,當做了投名狀。
盤膝坐在了磨盤上,曹無雙環視著眾人一眼,眼皮連翻動一下都沒有,直截了當道:
“誰能招募多少人手,各憑事。”
一句話,就讓老神在在的眾人,眼睛一亮,紛紛拱了拱手,就直接激shè出去,招募著人手。
“曹大哥,憑借你的聲望,這四千多人當歸你統領,其他人有何事染指?”
不解的看著曹無雙,王漢見識了曹無雙的威勢後,在言行舉止身上,已經收斂了往昔的傲氣。
同樣的,十三人身為曹無雙的死忠份子,也是心中不解著曹無雙的決定。
在四處布下了禁製,防止別人探聽後,曹無雙站立而起道:
“這四千多人,有多少人願意跟著我曹無雙?有多少人是心懷異心?還有他們這九人,在實力和威望處於佼佼者,想在背後扯後腿,有的是法子。”
“那曹大哥,為什麽不殺了這九人?”有些疑惑,十三人中最年長的雲天出聲問道。
轉過身來,曹無雙背對著他們,淡淡道:
“殺了他們,何人替我們吸引盜帝的大軍?”
就在眾人想要問清楚的時候,忽然有人稟報道:
“報!有人抓到一位ān細,聽說是統領的舊時。”
“等一下,你們就明白了。”揮了揮手,散去了禁製,曹無雙俯視看去,忽然一笑道:
“徐直兄,不知道是什麽風把你老人家給吹回來了?聽說你在盜帝城過的舒服愜意,美人服侍,如何會想起我這個苦哈哈?”
曹無雙的一番話,一下子就讓站在他身後的十三人,哈哈大笑起來。
被眾人如此的擠兌,徐直臉sè漲紅,恨不得找一條縫隙鑽進去。
嘴角流露出一絲譏諷,曹無雙風輕雲淡的看著被捆綁成粽子的徐直,淡淡道:
“不知徐大財主,有什麽事?如果是來看望老朋友的,我當然很高興。可是想來請求辦事情的,就恕在下人言微輕,能力不足,很難幫到徐大財主的忙了。”
歎了口氣,徐直當初進入盜帝城定居後,見識了盜帝城的強大,心中認定著曹無雙在盜帝城這個龐然大物面前,注定了一輩子的奴隸,也就起了心思,想擺脫掉曹無雙,轉而在盜帝城尋找崛起的機會,為家族報仇雪恨。
所以打從一開始,他就認為他跟曹無雙,就如同兩條平行線一般,永遠不可能有所交集。可是到最後,他才發現,他在盜帝城沒一個能幫得上忙的朋友,只有曹無雙這個勉強算半個主公的人,可以幫得上忙,故此才厚著臉皮前來。
臉上火辣辣一片,徐直心內認定著曹無雙不能翻身,豈料這次前來,就發現曹無雙竟然掀起了起義浪cháo,再看眾人眼裡的崇拜,向往的目光,已經可以看得出來,曹無雙在這四千多人的威望是何其的高!
站在這個曾經熟悉的磨坊,徐直自以為此次前來,定是風光無限,馬屁無休,怎料下場竟是這樣,禁不住聳拉著腦袋,羞愧難當。
淡淡的看了一眼徐直,曹無雙適可而止的止住了譏諷,轉之平靜道:
“是不是徐蓮出事了?”
“嗯。”徐直點著頭,如鬥敗的公雞。
輕歎了口氣,曹無雙還真不想幫這個忙,可是曹家確實需要一位幕僚替他守護住曹家,防止被龐淵暗算。
而當今情況,徐直就是一個能守成不能攻的好棋子。
“替他松綁。”揮了揮手,曹無雙吩咐著王漢等人去招募人手,就盤膝坐在石磨上,靜等徐直飛躍上來。
苦笑了一聲,徐直揉了揉發疼的雙臂,飛躍在石磨上,徑直坐在了曹無雙的對面。
眼光凝視著徐直,曹無雙閉口不言,如老僧入定,靜等著徐直先行開口。
沉寂了半響後,徐直無奈苦笑,霍然起身,後退一步,雙手作輯,鄭重拜道:
“參見主公!”
繃緊的臉,微微緩和了一些,曹無雙站起身來,俯視著下面忙碌的人群,淡淡道:
“徐直,我希望你記住今天說的話!”話罷,他飛掠在地,許多人一見到他走來,恭敬的退到一旁,看得徐直眼神複雜不已。
“怎麽樣了?人都招齊了嗎?”
曹無雙嘴裡詢問著王漢,眼睛卻是看著在場五百位jīng壯勇猛的漢子,不由眉頭皺緊了下來。
歎著氣,王漢指著那兩位少年郎,苦笑道:
“他們打出了陸離兩家的身份,還拿出了諸多寶器和丹藥,成功籠絡了大部分人。現在,很多人爭相恐後的想加入他們的隊伍呢。”
深吸口氣,曹無雙問道:
“陸離兩家在屍骨位面很有名嗎?”
嚴肅的點著頭,王漢壓低著聲音道:“不死帝國和暗黑帝國的左元帥和衛元帥,就是出自陸離兩家。而且我懷疑不死帝國的第一元帥龍吟月,會率領聯軍,再度進攻盜帝城。”
眼神掠過一絲異sè,曹無雙多看了一眼王漢,倒是沒想到他還能看出其中的門道。
沉吟了良久,曹無雙凝視著五百人,大聲道:
“醜話我先說在前面,願意留下來的,就必須聽從我的命令,不能有任何質疑,否則立斬不饒!”
“是!!”
轟然響應,這五百人,願意追隨曹無雙,自然是崇拜著他的勇武,當然不會對他的命令,有任何的抵觸。
在兩位少年郎的乾預下,除了五百人崇拜著曹無雙的勇武,自願追隨在他的帳下外,其他人全部投靠在兩位少年郎的手中,就連七位準備招攬人手的代表,也不得不選擇加入了他們兩人的隊伍中去。
一時間,磨坊內的勢力,涇渭分明,劃歸為三股勢力,其中最弱的就是曹無雙這一股。
“曹兄,不隨我等一起出發嗎?”
皮笑肉不笑,兩位少年郎強忍住倨傲的神sè,勉強拱手笑道。
流露出了貪婪的神sè,曹無雙指著木桶內的月之jīng華,意思不言而喻。
恍然大悟一笑,兩人目光隱晦的交流了一下,就抱拳道:“原來如此。那就恕小弟先行一步了。”
抱拳回禮,曹無雙笑眯眯的眼神,目視著他們離去,旋即忽然冷著臉,轉身而走。
一走出了磨坊,年紀稍大的陸家少年郎,搖著頭,輕聲道:
“有勇無謀。”
恥笑了一聲,年紀小點的離家少年郎,臉上鄙夷道:
“下賤的垃圾,始終就是垃圾。”
……
目光注視著挺立如松的五百人,曹無雙忽然站出,替站在最前面的一位漢子,整理著衣領,淡淡道:
“我知道你們一些人,有些不解我的決定,甚至有人已經產生出了所托非人的感覺。但是我告訴你們,你們既然願意追隨我,我曹無雙就必然會帶你們逃出生天,獲取zì yóu!”話落,他轉身仰視著接近七米高的磨盤,身軀略曲,如一頭正在蓄勢待發的黑熊般,繃緊著肌肉,全身迸發出攝人的氣勢。
“啊啊啊啊啊!!!!!!!”
爆發出懾人的怒吼,曹無雙赤紅著眼睛,如發怒的公牛般,向前急衝,猛地雙臂張開,十指重重的扣入在石磨上,爆發出嘹亮的長嘯,用力抬起,赫然舉起了重達二千多斤的磨盤。
一步一步向前跨出,他眼神猩紅,每走出一步,大地都銘刻著他的腳印。
“嘭!!”
重重的砸落在大地上,曹無雙長長吐了口濁氣,上身遍布著汗珠,看著瞪圓著眼睛,不可思議看著他的全場眾人,笑罵道:
“發什麽愣呢?趕快走。”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暫且按捺住了心中的好奇心,紛紛湧入了地道內。
目視著眾人離去, 曹無雙雙手轉動一圈,無數的月之jīng華從木桶內衝天而起,如一道道青sè光芒,匯聚在他雙掌之間,凝聚出籃球般大小的綠sè球體。
就在曹無雙將所有的月之jīng華凝練在手中的時候,從地面內鑽出了一隻牛犢子大小的大老鼠,只見他眼神閃爍著智慧的光芒,直立站起,雙爪作輯,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隙。
“這是給你的報酬!”笑著搖了搖頭,曹無雙將手中凝練的月之jīng華拋給了他,旋即道:“這些痕跡,記得清除乾淨。”
捧著綠sè圓球,吸了吸口氣,大老鼠流露出迷醉的神sè,就衝著洞穴內發出幾聲尖銳的鳴叫聲,隨之一頭頭如大狗般大小的老鼠,從地洞內爬了出來,靈敏的穿梭在各處,搬運著一袋袋月晶豆。
“這貪婪的家夥。”笑罵了一句,曹無雙抱拳道:“多謝鼠老大的幫忙!來rì有緣,再相見。”
擺著擺爪子,鼠老大陶醉的舔著綠圓球,發出幾聲“唧唧”的聲響,顯然是已經迫不及待的想享受著月之jīng華的甘美。